與嚴蓉蓉商定之后,林陽便直接回了杏花村,
他剛到村口,便看到劉芳菲急得來回踱步,其看到林陽之后,立馬迎了上來。
“林陽,你可回來了!”
林陽一臉疑惑的盯著劉芳菲,不解的問道:“芳菲,到底怎么了?”
“看你這個樣子,是專門在等我啊!”
劉芳菲重重的點了點頭,急不可耐的說道:“林陽,我方剛才看到村長和他女兒去你家了。”
“你跟村長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劉芳菲好奇的詢問道。
從上次林陽給林方海治病開始,林陽與林富貴一家好像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矛盾。
“芳菲,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能有什么矛盾,你別胡思亂想。”
“村長找我,說不定是有其他事情找我商量呢。”
“行了,我先回去了。”
林陽淡然一笑,便直接走了。
劉芳菲撓了撓后腦勺,一頭霧水。
雖然林陽嘴上這么說,可她的直覺告訴她,林陽和林富貴一家肯定有什么秘密。
這邊林陽騎著車子剛到家門口,便看到林富貴與林玉父女倆敲門。
“富貴叔,真是稀客啊,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林陽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林富貴面色微微驚訝,隨即笑著說道:“林陽,叔這次來是帶著林玉跟你道歉的。”
“這孩子年紀還小,她說得話你別放在心上。”
林陽瞥了一眼嘟著嘴巴,絲毫沒有一點認錯樣子的林玉心中泛起了一抹冷笑。
“富貴叔,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何德何能讓林大學(xué)生來給我道歉。”
“你們還是請回吧。”
林陽的冷漠,讓林富貴雙眼一瞇,他本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是看林陽這個架勢,分明是不想善了。
一旁的林玉見此,也陰陽怪氣道:“林陽,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我雖然做的不對,但是我都來向你道歉了,你卻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
“對我爸還有我冷嘲熱諷,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人心眼這么小。”
林陽都快要氣笑了。
這林玉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居然還倒反天罡的講問題的源頭指向了林陽。
他真是無法理解,林富貴當初是不是吃錯藥了,生出了一堆奇葩的子女。
林陽將院門打開,將車子推進去,林富貴與林玉葉想要跟著進來。
但是被林陽瞬間擋住。
“林陽,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和我爸來給你道歉,你不會連門都不讓我們進吧?”
林玉怒不可遏的問道。
“林大學(xué)生,我這里小門小戶的,可盛不下你們兩位大佛。”
“你們怎么可能有錯呢,有錯的應(yīng)該是我。”
林陽說著,砰的一下就把院門給反鎖上了。
氣得林玉直跳腳。
原本僅有的一絲絲愧疚,瞬間灰飛煙滅。
她此刻立馬覺得自己的哥哥林方海說得對,他們太高看林陽了。
“爸,你看到了吧,我們就不值當過來,你看他的嘴臉。”
“我哥當初撞他也是被逼無奈,他只會對我們?nèi)鰵猓蟹N去找背后的幕后主使啊!”
林玉的話,瞬間讓林富貴的臉色一變。
“你少說兩句。”
“不管林陽什么意思,我們該做的都要做到。”
說著,林富貴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陽的院子,然后帶著林玉離開了現(xiàn)場。
當兩人前腳離開,林陽則一臉陰沉的盯著兩人電離去的背影。
“哼,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
“林陽,我聽說嚴總的酒樓出了問題,快要倒閉了?”
李香香一臉焦急之色。
她倒不是擔心嚴蓉蓉,而是擔心東山酒樓倒閉之后,林陽的這些藥材怎么辦。
這些藥材的人工以及各種投入,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
“嫂子,我上次跟張翠蓮這么說,純粹是嚇唬她的。”
林陽半開玩笑的說道。
但是李香香卻是茫然的說道:“可整個村子的人都在說,嚴總的酒樓要倒閉了。”
“而且說得一板一眼的。”
“還說你的藥材要賣不出去了。”
聞言,林陽的眼眸一寒,東山酒樓生意受到影響,除了自己和李香香之外,便是張翠蓮了。
如今,整個村子都知道了,那必然應(yīng)該是張翠蓮的杰作。
她的為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
“嫂子,除了這些你還聽到了什么?”
林陽波瀾不驚的詢問道。
李香型踟躕片刻,繼續(xù)道:“我還聽到說嚴總的東山酒樓聲音不好,是因為鎮(zhèn)子里開了了一個豪門酒店。”
“這個豪門酒店的老板是鎮(zhèn)首富的兒子,嚴總跟對方根本沒有可比性。”
“倒閉是遲早的事情。”
“他們都說你賺了一點錢就不知道自己老幾了,還招人干活,現(xiàn)在好了,沒了金主狗屁不是。”
李香香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陽的面色。
生怕對方聽到之后,會生氣。
但是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林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無比的平靜。
“林陽,你不生氣?”
李香香不解道。
林陽卻是燦然一笑道:“嫂子,我為什么要生氣,做生意嘛,有賠有賺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林陽的灑脫,讓李香香一陣恍惚。
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林陽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林陽依舊是那個林陽,而他的靈魂似乎卻與他的年紀格格不入。
處處透露著一股子成熟與沉穩(wěn)。
“林陽,難道你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
李香香心里好奇道。
“嫂子,最近你婆婆有沒有再去賭錢?”
林陽直接岔開了話題,他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主要是這件事情太過敏感。
他不想給李香香暗示,或者給對方一個錯誤的信號。
讓她胡思亂想,或者影響計劃。
李香香并沒有因為林陽的生硬轉(zhuǎn)移話題而產(chǎn)生疑惑,反而自然的搖了搖頭。
“我婆婆最近沒再去賭錢,反而干起活來有勁頭的不得了。”
“天天一起床就是要搞錢。”
提到王來香,李香香忍不住噗嗤一笑。
想不明白,一個之前嗜賭如命的人會轉(zhuǎn)變的這么大。
天天就想干活,看著到手的工資樂此不疲。
其實,王來香并不是天生的賭鬼,而是自從兒子死了之后。
對生活失去了盼頭,才會自暴自棄,然后染上了賭錢的壞習(xí)慣。
如今,這些天的勞動,以及看到辛勤付出換來額收入。
王來香的心態(tài)自然在悄然間發(fā)生了變化。
“那就好,搞藥材種植只是起點,后續(xù)我還會上其他的項目。”
“嫂子,你正好趁著現(xiàn)在我手下的項目不大的時候鍛煉自己。”
“等到接手大項目的時候,不至于手忙腳亂。”
林陽笑呵呵道。
對于林陽的大餅,李香香并沒有在意,因為她覺得在村子里包地已經(jīng)了不得了。
比包地種藥材還大的項目,她不敢想也覺得不現(xiàn)實。
她是一個樂于滿足的人,沒有那么大的野心。
唯一的野心就是將林陽給徹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