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家主就不再糾結了,就算心里面有點想法,也沒有辦法實施。
自家兒子這邊,只要能把和黎家那邊的生意抓住,其他的就慢慢再說吧。
程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在程家家主的意料之外了。
不是他覺得程然沒本事,程然負責其他地方的時候做得很好,所以才有機會被程家家主安排去京城。
只是京城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程家家主也是想讓程然去體會體會,去到京城,在里面做生意可不比在其他地方。
在其他地方,人家聽到是他們江州程家,或許還會賣他們一點面子,在京城,這樣的可能微乎其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程然這次去京城,把帶去的貨物賣完了,還帶回來和黎家這兩種酒的合作,已經做得很好了,
賣貨是談好了的,程然只要把貨物送到人家手上,能和人家正常地交流,基本就沒什么問題了。
至于讓程然自已去京城談生意,程家家主最初是不怎么看好的,至少程然第一次去的時候他是不看好的,京城那些人不好說話,很難纏的。
黎家的話,也有一個原因,黎家也是剛去京城的,之前他們家和黎家在寧信縣的時候就有過合作,黎家會考慮他們程家,也是有這個原因的。
總的來說,程然這次做得不錯,程家家主很滿意。
不過程家家主還是耐心地囑咐了程然幾句,不想讓他驕傲,不是所有的京城人都像黎家這樣好說話的。
雖然明明生意上面的事,大多是互惠互利,雙方都是有利益可圖的,可誰家人家京城是天子腳下呢,身上就是有別樣的優越感,當然,人家的人脈也確實廣,這點無法否認。
程家家主苦口婆心地給程然說著。
程然連連點頭,“爹,我知道的。”
他當然這次有很大的原因確實是因為他的運氣好,去吃飯還遇到了黎公子,正好他們黎家有了新酒,之前的合作也很愉快。
不過程然也不是完全認同他爹的話,他覺得他爹就是太小心了,嚴格說起來,江州這邊有權有勢的人也不算少的。
或許比不上京城,但絕對算得上是京城之下的第一了。
在程然心里,沒有覺得江州這邊會比京城差多少,有些地方,江州還比京城還要好呢。
這話程然沒有說出口,他覺得他要是說出來了,他爹又得拉著他好好地給他說道說道。
這些話程然也聽多了,自從爹這邊讓他接手京城那邊的生意,就沒少給他說這些話。
程然都知道程家家主下一句想說什么。
他也不是沒有聽進去了,他聽進去了,去到京城的時候他也會小心謹慎的。
程家家主和程然說完后,就讓他離開了。
程然樂呵呵地拿著酒去找他娘了。
他娘和他爹兩家都是江州的商戶,兩家的生意都做得不小,他娘平常也管事的,程然想拿上酒去討好他娘。
他娘手里面的好東西也是很多的。
程然拿著酒去找程母的時候,程母正在訓斥下人,表情嚴肅,下面的人紛紛低著頭,誰都不敢說話。
程然走了進來,“娘,我回來了!”
程母聽到了程然的聲音,抬頭向程然看去,臉色頓時就好看了許多。
下面挨訓的人聽到程然的聲音,小心地舒了一口氣。
程母的目光轉向了程然,“我想著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先去見過你爹了嗎?”
程然笑著點頭,“去過了去過了,娘,這個是我從京城帶回來的,你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程然獻寶一樣地把酒從身后拿了出來。
程母看向被訓的那幾個人,“你們先下去吧。”
那幾個人連連點頭,馬不停蹄地跑出去了。
還好二公子回來得及時,不然他們可沒有這么容易從夫人那里出來。
程然笑著說道,“娘,你試試這個桃花釀。”
程然率先給程母倒了一杯桃花釀。
程母看著杯子里面的粉色液體,再看了看程然手里面的瓶子,“這個是酒?”
程母對于自家生意,心里面有數的。
用這個瓶子裝的酒,可給他們程家帶來了不少的收入,當初第一次見到那個酒是用這樣的瓶子裝的時候,她心里面都有點不可思議,這樣的瓶子即便是在江州這種地方,她都是第一次見,太過于精美了,居然用來裝酒。
當初她還想著,用這個瓶子如果裝上其他顏色的東西,會更加地好看。
看來黎酒的當家人,是一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
程然點頭道,“對啊,這個是酒,還有一種紅色的,在這里。”
程然又從身后拿出狀元紅。
程母仔細地看了看兩種顏色的酒,贊賞地道,“這個也是黎酒吧?看來黎酒的當家人很聰明。”
程母端起桌子上面的杯子,緩緩地嘗了一口,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這個是酒嗎?
酒味是有的,可比她之前喝到的酒好喝許多,沒有那么辣嗓子了,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程然見程母的這個表情,就知道果然如他所料,他娘很喜歡這個酒的味道。
程然便開口說道,“這個黎酒的當家人是一個女子,她這款桃花釀是準備為了女子準備的,娘,你作為女子,你喝著覺得怎么樣?會受到其他女子的喜歡嗎?”
程母認真地點頭,“雖然不一定所有女子都喜歡,但這個顏色和味道,會受到許多女子的喜歡,絕對會大賣的。”
程母聽到程然說黎酒的當家人是一個女子,心里面有一種欣慰,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雖然也在管程家的生意,可她并不是當家人。
這個做黎酒的女子可以成為黎酒的當家人,可見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子。
程母好奇地問道,“她家是只有她一個孩子嗎?”
程然搖頭道,“不是啊,不過好像是只有她一個女子。”
程母就更驚訝了,“那……黎酒她來做主,她的兄弟們會同意嗎?”
程然點頭道,“同意啊,看起來都沒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