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菲沒和魏楚兒說多久,魏夫人和魏老夫人就過來了。
邢路菲見她們安排好事情過來了,就開口道,“那楚兒我先出去了。”邢路菲一溜煙就跑出去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魏夫人和魏老夫人之前是擔(dān)心魏楚兒找不到滿意的夫婿,現(xiàn)在找到了,她們又有點舍不得了。
魏夫人總共陪著魏楚兒的時間就沒有多久。
魏老夫人是帶魏楚兒長大,兩人過來,忍不住又囑咐了魏楚兒幾句。
魏楚兒聽著她們溫柔的囑咐,覺得眼睛有點發(fā)熱。
魏夫人輕輕地拂去魏楚兒眼角的眼淚。
魏楚兒一會兒就緩過來了,她想家里人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的,他們都在京城,想要見到也不難。
魏世寧也到了,這個時候在外面招待客人。
魏世寧到了京城也才沒多久,他們是算著時間來的。
來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是先去面見商靳川,給他匯報一下邊關(guān)的各種事。
魏世寧忙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小侄子。
他雖然從邊關(guān)來了京城,但不代表他就沒什么事了,他是大夏的元帥,需要他來安排的事情還有不少,黎訴那邊也忙,也是到了今天的婚宴上,兩人都有空過來了,才正式見面。
魏世寧一眼就認出來了黎訴。
他雖然沒有見過黎訴,但從他弟弟給他寫的信里面,大概可以猜出來小侄子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魏世寧一見到,立馬就知道面前的人就是他小侄子了。
“小侄子。”
黎訴愣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和義父有幾分像,但氣質(zhì)上面差別很大,這一看就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大伯?”
魏世寧立即點了點頭,“互相來往了那么多書信,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黎訴很快就和魏世寧熟稔了起來。
今天是魏楚兒和宋升的婚宴,兩人都要一起招待客人,就沒好好聊,想著等晚些時候就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
魏世寧在心里面連連點頭,小侄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錯啊。
魏世寧不由想到,他這個弟弟運氣還是不錯的,還遇到了這樣的義子。
黎訴官職雖然不高,可這段時間在京城是挺出名的,連早朝上面都提到過他幾次的名字了,沒有見過他的人,都在早朝上面聽過他的事。
魏世寧心里也惦記著鋼的事,想問問黎訴這邊對鋼的運用到了什么程度。
宋升和魏楚兒的婚宴上面,可是非常的熱鬧,無論是女方這邊還是男方那邊,賓客都十分多。
魏楚兒目前還在魏家,魏世寧和黎訴也還在魏家。
等到宋升接親的隊伍來了,黎訴他們就準(zhǔn)備也去宋家那邊。
在兩家的大廳內(nèi),都擺上了宋升在黎家定的酒。
這個酒上面還貼了喜字,很多客人進來后,就被吸引住了。
也有人被和魏世寧站在一起的黎訴吸引了。
有人沒有見過黎訴,但京城里面的人,都認識魏世寧。
“和魏元帥站在一起的那人是誰?魏家的小輩嗎?我怎么沒有見過?”
“你沒有見過他,但你肯定聽過他,那是魏世安的義子,黎訴。”
“他就是黎訴?不是說魏家不喜歡他嗎?我怎么看他還和魏元帥有說有笑的?”
“黎訴?時不時在京城出一次風(fēng)頭的那個黎訴?”
“是他。”
“他雖然時不時地出一次風(fēng)頭,但為人還挺低調(diào)的,那些聚會上面都沒看到他。”
“這倒是。”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只知道黎訴的名字,卻沒有見過黎訴這個人。
“魏家和宋家這次辦得很熱鬧啊,我看來的人物可不少。”
“這可是魏家和宋家的結(jié)親,自然是熱鬧的,沒想到兩家居然走到了一起。”
“桌子上面擺的是黎酒嗎?這個裝酒的瓶子,和黎酒的一樣,不過這個為什么是紅色的?”
“確實是黎酒的瓶子,紅色可能是為了符合今天的喜事?”
“是酒嗎?紅色的酒?”
有人好奇地看向紅色的酒,滿眼都是好奇。
宋升接親的隊伍到了門口,他高坐馬頭,滿臉笑意,黎訴和云欽忍不住笑了笑,謙和兄這樣的一面,還真是少見呢。
更多的時候,宋升是低調(diào)沉默的,可今天的他,高調(diào)又肆意,這才是少年人最張揚的一面。
魏家人把魏楚兒送上花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新郎新娘的身上。
不過因為新娘是蓋著蓋頭的,他們更多的是看向宋升,小聲地說著什么。
宋升接親的隊伍從魏家離開,黎訴他們也就準(zhǔn)備從魏家這邊去宋家了。
……
和魏世寧一起回來的幾位也來到了宋家,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魏世寧的身影,他們不是和魏世寧一起從魏家過來的,而是晚了一點。
宋家這邊的客人就不需要魏世寧和黎訴來招待,兩人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說話了。
宋升今天很忙,也不能一直陪著黎訴他們這邊,就只剩下魏世寧和黎訴了。
來得晚了一點的魏家軍將士看到他們元帥身邊還有一個少年人,他們就在心里猜想,這位大概就是小侄子了吧?
他們都長得人高馬大的,大步地走過來,笑聲爽朗,“元帥,小侄子。”
魏世寧側(cè)頭看了他們一眼,“來了。”
幾人連連點頭,同時還好奇地看向黎訴,對黎訴笑了笑,黎訴雖然不認識他們,可也能感受到他們對他的善意,也回以一笑。
“小侄子,終于見到你真人了,可真得好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酒精,我們之前的戰(zhàn)斗,會多很多的傷亡。”
黎訴看了看面前的人,他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可年紀(jì)看起來也不算大,應(yīng)該不到三十歲,叫他小侄子?這合適嗎?
可面前的人都這么叫著,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們在軍中已經(jīng)這么叫習(xí)慣了,當(dāng)著正主的面也這么叫出來了,沒有一點不習(xí)慣。
不過話說起來,之前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仔細想來,魏元帥的小侄子,他們也跟著這樣喊,是有點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