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加油。”“姐姐加油！”
“嗯，寧惟哥，奴欣，放心吧。”
牧奴嬌離開后，牧奴欣取出筆記本，戴上護目眼鏡，化身知性少女，居家辦公。
“我也出去一趟。”
“好，寧惟哥哥中午回來嗎？”
“應該在外面吃。”
“那我們晚上出去吃，慶祝姐姐通過考核。”
“行。”
離開家，牧寧惟化作陰影，急速在房屋間穿梭，接近明珠學府的考核區，站在一棟高樓上顯形。
風吹過，牧寧惟衣衫獵獵，影子中亮起一顆顆暗沉的星子，隱秘組成星圖，魔法的力量使眼眸化作幽暗。
黑暗視界！
視野變成一片慘白，許多黑點潛藏在建筑物中。
那是沾染黑暗能量的東西。
有可能是法師，也有可能是妖魔，還有可能是他們的殘留。
只是暗影法師數量稀少，城市里更加不可能有這么多妖魔。
所以可以斷定，這些是黑畜妖，或者黑椒庭的教眾。
“數量好多。”
牧寧惟表情有些復雜。
當初他想阻止文泰死亡，其實就是想阻止葉嫦成為紅衣主教。
但文泰非要死，牧寧惟嘗試提前化解葉嫦的執念。
但葉嫦知道文泰的想法后，反而更加崩潰、瘋狂，畢竟文泰的做法無疑是對她的背叛。
遭到愛人拋棄，葉嫦還是瘋了。
“可惜，當初沒能殺了她。”
“是呢。”
“誰？”
牧寧惟猛然回頭，身后天臺上出現一名優雅的美婦，雙眸充滿瘋狂的猙獰，咧開紅唇在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撒朗……”
踏踏踏。
撒朗一步步走近，濃郁的瘋狂視線帶著宛若實質的殺意，宛若冷冰黏膩在牧寧惟的要害。
眉心、心臟、喉嚨……
牧寧惟手握黑色十字架，這個行為似乎惹惱了撒朗，她停下腳步，斂去獰笑，眼神晦暗：
“果然，你那時候想殺我。”
“我該慶幸嗎？沒有阿莎蕊雅阻止你，我或許會死亡。畢竟無論是我還是她，都不會想到你會對我們動殺心。”
牧寧惟：“可惜。”
撒朗譏諷，“不可惜，阿莎蕊雅的目光從來不好，竟然把你氣到了神州。”
牧寧惟深吸口氣，“所以，你是來殺我的？”
“以后會的，但不是現在。”
“那你想做什么。”
“嘲諷你。”
撒朗眼神閃過愉悅，“我看錯了男人，你的目光也很差，看錯了女人。你一直把阿莎蕊雅當成未來妻子吧，可她卻背刺了你，呵呵呵呵。”
牧寧惟“哦”了一聲，“至少我能及時止損，神州無數好女孩，遲早能找到合適的。你卻投入太大，破防后難以接受，墮落成現在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
“瘋狂？恐怖？用它們來掩蓋你千瘡百孔的脆弱內心，以奪取他人性命，欣賞他人畏懼維系可憐的自尊。”
“你這家伙，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遲早會死在垃圾處理廠，被罪業之火焚燒殆盡。”
撒朗捂嘴笑，“愚蠢，我豈是你能揣測的？”
“那你把手放下來。”
撒朗掩蓋咬牙切齒，轉過身，化作暗影消失。
牧寧惟有些疑惑。
撒朗到底什么目的，只是為了見他一面？
……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還能那么圣潔那么正義那么高高在上！！！”
陰暗的地下室，撒朗狠狠攥緊拳頭，咬緊唇瓣，流出鮮血也不顧，眼中充滿瘋狂。
顏秋在旁邊靜默。
“呼~哈~呼~哈~”
撒朗大口喘息，還是不能理解，被阿莎蕊雅拋棄的牧寧惟，不應該像她一樣崩潰，壞掉，想要對世界復仇嗎？
“媽媽，不要生氣。”
溫柔的悅耳聲音傳來，撒朗奇跡般的被撫平怒火。
“心夏，你來了。”
藍蝙蝠推著輪椅走近，輪椅上公主般的恬靜少女笑瞇瞇道：
“寧惟哥哥從小早智，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崩潰。阿莎蕊雅姐姐做錯事情只會在家里又哭又鬧，段位還差的遠。”
顏秋恭敬彎腰：
“心夏大人。”
葉心夏可愛點頭，“顏秋姐姐。”
撒朗冷冷道，“看來沒有辦法把牧寧惟拉入我們的陣營，只能考慮殺死他了。”
“不，媽媽，我們都清楚寧惟哥哥的厲害。尤其是我體內的神魂，告訴我寧惟哥哥身上有它最初主人的賜福。”
“他已經接觸到那個層次的存在，遲早會站在人間之巔，圣城、帕特農、魔法協會……他們的競爭都不重要，寧惟哥哥支持的勢力是哪個，哪個就能稱霸世界，這點最重要。”
撒朗凝眸，“但他不可能加入我們，必須趁他還未成長起來之前鏟除。”
葉心夏搖頭，“寧惟哥哥雖然一直是父親的人，但他沒有拋棄我，當初甚至希望領養我，只是我選擇了媽媽而已。”
“我已經失去父親，不希望再失去親人。而且我們未必會與他為敵。”
“我很感謝阿莎蕊雅姐姐，給我們得到寧惟哥哥的機會。她是個樂于奉獻的好女孩。”
“藍蝙蝠姐姐。”
藍蝙蝠跪倒在葉心夏腳邊，神情虔誠，“我神！”
葉心夏笑容圣潔恬靜，“藍蝙蝠姐姐，請去接觸寧惟哥哥，用你的美貌、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這是我的請求。”
“謹遵神諭！”
……
“就是他們嗎？”
牧寧惟躲藏在陰影中，一對年輕男女從他身上走過，蹲在半廢加工廠的外面，偷聽里面的聲音。
黑椒庭的教眾藏得比較隱蔽，這對男女穿著明珠學府的校服，不好好參加考核，直奔教眾而來，明顯發現了什么。
兩個在校期間的中階法師，硬莽黑椒庭……
這份膽量獨一無二，除了許昭霆和他女朋友，應該不會是別人了。
……
加工廠內，幾名灰衣教士正在討論抓住莫凡的事情。
“大人要我們將目標拿下，必須是活的，不允許失敗。失敗的下場你們應該都清楚。”
半廢的食品加工廠里充滿腐臭的爛肉，黑畜妖這種體臭無比的妖魔，待在這里剛好掩蓋氣味。
灰衣教士們盯著黑畜妖的鋒利的爪子，狠狠打了個激靈。
平時黑畜妖是他們的奴隸，指揮黑畜妖殘忍殺害別人，是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
若是任務失敗，大人會奪走黑畜妖，把他們凌遲死！
沒有人想被凌遲，教士們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牧寧惟抱臂站在領頭人的影子里，敏銳的聽到遠處摸索接近的聲音。
許昭霆甚至在小聲說話：
“璐璐，你站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去看看情況，若是出現意外，你立刻跑。”
“昭霆，他們是誰？你為什么要偷聽他們說話？”
“我的仇人！”
許昭霆開始接近。
牧寧惟：“……”
孩子，你一直這么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