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離打量秦羽兒,有些羨慕的看了眼牧寧惟。
牧寧惟:?
你這是什么眼神?
“咳咳。”
封離說道,“既然是寧惟導師舉薦,這個面子肯定是要給的。但是國府導師關系到神州魔法協會總部任命,你們怎么說也要給我個說得過去的身份吧?”
封離看出來秦羽兒身份存疑,但是沒打算細究。
牧寧惟做擔保,封離相信秦羽兒不是壞人,這樣就可以了。
畢竟這里是審判會總部,哪個壞人敢走進來?
牧寧惟微笑,“多謝封離導師。穆寧羽是我們嬌惟欣集團招攬,秘密培育的高層,世界上罕有的魔法天才。稍后我會讓嬌惟欣集團,把她的資料交給你。”
封離點點頭,“這樣就沒問題了,我會向魔法協會總部申請的。龐萊那幾個老混蛋不管事,咱們申請多一名導師的理由很充分。”
“只是,穆寧羽小姐,看上去很年輕,今年還不到三十吧,真的實力和我相近?”
封離忍不住驚嘆。
秦羽兒說道,“封離導師,我今年24歲。”
“啊?”
封離震驚。
不是,這么厲害嗎!
24歲堪比超階滿修!
這妥妥的又是一尊未來的禁咒法師啊!
封離羨慕看向牧寧惟。
這臭小子,身邊怎么好幾個美女妖孽!
牧寧惟:“多謝封離導師了,那我們不打擾你忙碌。”
“嗯,走吧走吧。”
……
離開審判會,秦羽兒湊到牧寧惟身后,輕聲說道:
“謝謝老板。”
“沒事。在你掌控罹災前,你本來就離不開我或者藍蝙蝠。我現在是國府導師,你成為我的同事,更方便跟著我。”
秦羽兒明白自己的危險,認真說道,“我不會給老板添麻煩,離開您的視線的。”
牧寧惟輕笑,“這倒不至于,你可以在我周圍自由行動。”
秦羽兒微微頷首,“說起來,老板似乎很有名氣,剛才的封離導師愿意相信您,幫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提名導師。”
牧寧惟自信說道,“我確實有點名氣吧……大概想當哪座城市的魔法協會長、審判長、聯盟長老,隨意提一嘴就有人安排。”
秦羽兒眼眸微驚,“您這可不是有一點名氣!”
牧寧惟微笑看向秦羽兒,“不必驚訝,你以后也會擁有我現在的名望,隨后將我現在的名望超越,成為舉世公認的最強冰系法師之一。”
“另一個人,是穆寧雪。”
“你們兩個,會鎮壓這個時代,壓得所有冰法師抬不起頭,成為他們仰望的神靈。”
秦羽兒被牧寧惟看的低下頭,有些期待又有些局促,“我這樣的身份,真的能出名嗎?”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是罹災者,他們肯定會害怕,把我當做妖女。我越強,他們越擔心我的罹災爆發,帶來更加巨大的災難……”
“沒有的事。”
牧寧惟認真說道,“當你足夠強,鎮壓一切宵小的時候,那些質疑都會變成對你的崇拜。”
“你現在會擔心這些,無非是實力不夠強。”
“放心,我會暫時擔任你的護道人,讓你安全成長到那一步。流言蜚語、貪婪惡意,這些東西會因為我已經足夠強,深深地鎮壓在陰暗角落,你看不見的地方。”
秦羽兒眼眸輕顫,面紗下面的唇瓣似笑似抿,望向牧寧惟怔怔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發紅。
牧寧惟陪秦羽兒逛了逛帝都。
他沒說謊,對帝都也很陌生,和秦羽兒一起玩那些新奇的事物。
只是對牧寧惟來說,此間繁華不過是另一座城市的似是而非。
但對于秦羽兒來說,此間繁華遠超想象,陌生的世界美麗迷人,牧寧惟帶來的可靠與安心,讓她忘卻自己的身份,漸漸有了歡聲笑語,沉浸在歡樂之中。
傍晚,秦羽兒意猶未盡,和牧寧惟回到住所。
藍蝙蝠早就做了大餐等待。
“寧惟哥,她就是你從天山帶回來的女人?”
牧奴嬌抱著胸脯,靠坐在餐椅上面,略有審視的打量秦羽兒。
秦羽兒好奇:
她是誰?老板的妹妹?
藍蝙蝠介紹道:
“這位是家里的女主人牧奴嬌,也是你的老板之一。”
女主人!?
秦羽兒震驚看向牧寧惟,老板竟然已經結婚了?
心里為牧寧惟這個罹災者能夠找到戀人而高興,秦羽兒抿抿唇,迎著牧奴嬌的打量,又有些緊張:
“我是秦羽兒,牧奴嬌老板您好!”
牧奴嬌點點頭,新員工還算懂事,“好了,你認我是老板就行。坐下來吃飯吧。”
“哦。”
秦羽兒弱弱道,摘下面紗。
牧寧惟見狀失笑。
怎么秦羽兒一個冰山冷美人,反而被牧奴嬌的氣質壓得這么慘?
“介紹一下,奴嬌是我的女友,也可以說是未婚妻。”
秦羽兒點點頭。
“另外,奴欣也是我的未婚妻。她是嬌惟欣集團的執行官,我們三個是你的老板。”
秦羽兒呆滯:“未婚妻……有兩個?”
牧奴嬌輕輕點頭,“我和妹妹都喜歡寧惟哥。”
還是姐妹!?
秦羽兒大為震撼。
她的老板,雖然充滿優點,但好像不是特別專一的人……
不不不,應該是博愛。
牧奴嬌給秦羽兒夾了塊魚香肉絲,微笑說道:
“我雖然和你還不熟,但既然你得到寧惟哥的器重,培養你的規格和藍蝙蝠、菲伊她們相當,那我也認可你的身份。”
“話說明白了,只要你認我這個老板,我允許你成為寧惟哥的女人。”
“不過,等我和寧惟哥結婚,你們誰都不能偷吃。只有在我同意的情況下,寧惟哥才能在你們那里留宿。”
“秦羽兒,明白了嗎?”
“……啊?”
啪嗒。
秦羽兒手里的筷子掉到桌面上蹦跶,震驚的張大紅唇,瞠目結舌看著好似在說什么尋常寒暄的牧奴嬌。
牧寧惟無奈,“好了,奴嬌別瞎說,秦羽兒和我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牧奴嬌高興,又夾了些菜,“這樣啊,那感情好。”
秦羽兒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碗,白凈冷艷的俏臉,冰雪消融,暈染上誘人的粉紅色,拿起筷子來悶頭吃飯,眼睛都不敢去看牧寧惟和牧奴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