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滿臉蛋疼之色。
他也想跟著牧寧惟混，可惜條件不允許。
牧寧惟迎著眾人懇切期待的注視，微微搖頭：
“合作的話，隨時可以尋找我的手下。但是我和封離導師選擇隊員的事情，將由我們商議后做決定，和別的因素無關。”
眾人失望之余又松口氣，這下只能公平競爭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就散了吧。”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莫凡和艾江圖先行離去，其他人也紛紛散開。
牧寧惟留在斗館里沒有動。
幾分鐘后，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名大腿修長的短發美人。
南玨有些不好意思的理理發型，“寧惟導師，今天您有時間嗎？”
“我就知道你會來。上次給你留的課業，怎么樣？”
南玨放松下來笑道，“我已經可以用任何音系魔法，釋放出干擾精神的音波了。”
“我看看。”
“是！”
牧寧惟又指點了南玨幾句。
南玨問道：
“寧惟導師，您對分隊有什么想法嗎？”
“穆寧雪和南榮倪跟隨羽兒導師離開，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難道她們已經得到您的認可了？”
牧寧惟說道，“分隊主要是隊伍里強弱差距明顯，分成強弱兩隊，更加方便每個學員得到充分歷練。”
南玨松口氣，“多虧寧惟導師的星河之脈，我的水系也突破高階，肯定能繼續跟隨您歷練。”
“你倒是自信。或許另外的隊伍需要隊長，把你選過去擔任隊長呢？”
“啊？寧惟導師不要啊！”
南玨咬咬唇瓣，蹙眉可憐。
牧寧惟輕笑，剛想說什么，手機傳來消息。
【南榮倪：怎么辦，穆寧雪和羽兒導師想要喝熒光酸奶！】
【南榮倪：（語音）*2】
【南榮倪：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牧寧惟點開語音，就聽到穆寧雪有些疑惑的聲音：
“是我自己想喝，和倪倪絕無關系——這樣可以了吧？”
語音自動播放秦羽兒的語音：
“我也很想嘗嘗，出于本意，和南榮倪同學無關——為什么要這樣說？”
牧寧惟：“……”
南玨聽到聲音，眼神好奇，“寧惟導師，穆寧雪和羽兒導師要喝什么，是什么好喝的飲品嗎？”
牧寧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立刻打通秦羽兒的手機，進行視頻通話。
好幾秒后，視頻才接通，手機屏幕里，秦羽兒揚起雪頸，腮幫子鼓起含住什么東西，嘴角殘留潔白熒光，美眸充滿好奇的俏臉。
“咕嘟。”
雪頸滾動，秦羽兒舔舔唇角，又咕嘟一聲，看向牧寧惟：
“怎么了，給我打電話。”
“你、我……”
牧寧惟：地鐵、老人、手機。
南玨看到牧寧惟古怪至極的表情，充滿好奇：
“寧惟導師，發生什么事情了？”
……
發生什么事情了？
幾分鐘前。
穆寧雪領著秦羽兒和南榮倪，回到公寓里面，立刻說道：
“倪倪，你做好熒光酸奶了嗎？”
“雪雪還真是喜歡這一口呢，做好了，喏，給。”
南榮倪微笑遞出純光之液，心底有些遺憾。
牧寧惟還是太正經，無法欣賞到穆寧雪這個高冷美人，喝掉精華之液的姿態了。
穆寧雪接過純光之液，交給秦羽兒：
“多謝倪倪。羽兒姐姐，來嘗嘗吧，喝起來真的很舒服！”
秦羽兒試著抿了兩口，瞇起眼睛：
“很純凈的光系能量，一定是用什么寶物煉制的吧？感覺純凈層次都快趕上寧惟導師了。”
這就是牧寧惟的幾滴神血加上光元素凝液啊！
南榮倪笑道：
“竟然能得到這么高的評價，羽兒導師喜歡就好。”
穆寧雪接過純光之液，喝了一大口，突然微微蹙眉：
“不對勁。”
南榮倪心里一疙瘩，“怎么了，雪雪？”
“味道不對勁，怎么完全沒有味道。熒光酸奶不是這個味道的。”
“而且，它好稀，完全沒有酸奶的濃稠。倪倪，你煉制的熒光酸奶，要比正常酸奶還要濃稠，可是這次的連普通酸奶都比不過。”
“啊？是這樣嗎？”
南榮倪緊張的接過純光之液，試著喝了一口。
嗯，別說，確實完全沒有味道，而且很稀，和果汁一樣。
南榮倪已經是品嘗熒光酸奶專家了，就算牧寧惟凈化的再徹底，還是因為濃縮的精華，有股奇特的風味。
不難喝，但也說不上好喝。
喝習慣了還覺得挺不錯的。
穆寧雪看到南榮倪為難的臉色，“難道這是熒光酸奶經過最后提煉前的樣子？”
“啊對對對！”
南榮倪連忙點頭，“沒錯，這是純光之液，還差一道工序，才是最終成品。”
穆寧雪頷首，“我就說，原來是拿錯了。倪倪，把正品拿出來吧。”
“啊……”
南榮倪表情僵硬。
穆寧雪歪頭，“怎么了？你不是說已經煉制好了嗎？”
嗚，這下連借口拖延都不行了！
秦羽兒有些失望，善解人意說道：
“如果實在有難處，我不喝也沒關系，反正只是嘗嘗味道。”
穆寧雪抿抿唇，也說道：
“我只是想讓羽兒姐姐也嘗嘗，如果倪倪真的感到困擾，是我考慮不周。”
“不是的，羽兒導師，我不是對您有意見！”
南榮倪快要哭了。
秦羽兒可是新的導師，她要是得罪了秦羽兒，那可怎么辦啊！
嗚嗚嗚，她怎么每次都在得罪導師的路上啊！
南榮倪靈機一動，想到辦法，喜笑顏開：
“這樣、這樣！只要你們說是自己想喝，與我無關就行。”
秦羽兒疑惑，“這是為什么？”
南榮倪縮縮脖子，“我不能說。”
穆寧雪有些狐疑，但看到南榮倪拿出手機，也是不希望南榮倪得罪了秦羽兒，說出錄音。
秦羽兒也進行錄音。
南榮倪快速操作收集，松口氣，嘟囔著“這可不是我的錯”，遞出熒光酸奶。
穆寧雪低頭輕嘬，眼前微亮，“對，就是這個風味！羽兒姐姐快嘗嘗。”
秦羽兒好奇，到底是什么酸奶，這么神神秘秘。
“羽兒姐姐，大口喝才過癮。這是倪倪教我的。”
秦羽兒頷首，喝了一大口熒光酸奶，鼓起腮幫子，含在口中品嘗。
確實有股新的風味，也十分濃稠。
這個時候，手機震動，秦羽兒對智能手機操作不習慣，好幾秒才接通，好奇看向牧寧惟。
因為要說話，她一口吞掉酸奶，又吞了幾口，把殘留全部喝進肚子里，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
牧寧惟看到秦羽兒毫不知情的模樣，想到剛才視頻電話接通，秦羽兒揚起雪頸大口吞咽的畫面，不知該作何表情。
秦羽兒喝了他的東西。
這下好像不能放她和斬空續緣了。
屏幕對面，露出南榮倪哭喪的臉，舉手投降：
“嗚嗚，真不怪我啊！”
牧寧惟冷冷一笑。
南榮倪，今晚等著！
藍蝙蝠來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