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絮驚訝看向牧寧惟，“您找我？”
牧寧惟點點頭，“陪我逛逛吧。看你這段時間魂不守舍，心情低迷，還沒有從那件事情上走出來？”
蔣少絮低垂眸子，悶悶不樂跟隨在牧寧惟的背后。
“我一直不相信，我哥哥會這么不明不白的隕落。他那么天才，還約定等我長大，帶我去領略世界上的美景……”
“可是霸下告訴我，哥哥尋找的圖騰獸·羽神鹿，早在很久前就隕落在強大的妖魔帝王之口。”
“我哥哥當時只是高階法師，前往那么危險的地方至今未歸……結果很明顯了。”
以前，蔣少絮還能自欺欺人，抱有僥幸，認為蔣少軍還活著。
但是聽到霸下的話，蔣少絮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牧寧惟輕嘆，“我本以為，你的性格很快就能走出傷痛。是我想當然了，那畢竟是失去親人的痛苦，哪有那么容易走出來。”
“這是我上次約定給你的光系資源。”
牧寧惟遞出一瓶純白發光的液體。
這自然不是什么熒光酸奶，而是光明神血。
牧寧惟想要試試，神血對法師修煉的幫助如何。
蔣少絮將悲傷收斂心底，撩起秀發露出笑容，接過純白神血：
“多謝寧惟導師的關心。”
“話說，寧惟導師，您未來肯定能夠突破禁咒吧？”
牧寧惟點點頭，“我距離禁咒，只是時間問題。”
蔣少絮指尖磨蹭純白神血，腦海中誕生一個大膽瘋狂的想法，略作猶豫，凝眸仰望牧寧惟：
“那——您以后，有沒有興趣狩獵一尊光系的帝王？它掉落的寶物，肯定能煉制成對您有幫助的魔具。”
牧寧惟挑眉，“你的意思是，殺掉羽神鹿的帝王，屬性是光系？”
“霸下是這樣說的。”
蔣少絮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咬住唇瓣，“我想要借助您的力量，為哥哥復仇……”
牧寧惟有股柳暗花明的感覺。
他還沒有詢問黑龍大帝，只是想開解下蔣少絮，就從她的口中得知一尊光系帝王的情報。
“我會把那尊帝王當做狩獵目標。”
蔣少絮聽到牧寧惟的回應，心情復雜。
雖然這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是牧寧惟對她的栽培，完全挑不出毛病。
可以說恩重如山。
引導牧寧惟去挑戰帝王，萬一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怎么辦？
蔣少絮眼眸擔憂，“寧惟導師，您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試著給您請來一個幫手。”
“我爺爺是禁咒法師。只是他有坐鎮妖魔帝國的職責，不能離開。”
“但如果我去求爺爺，他悄悄跟過去幫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牧寧惟輕笑，“放心，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好了，我答應幫你復仇，開心一些。威尼絲大賽，我還等著你綻放光彩呢。”
“是，寧惟導師！”
“我先走了。”
“寧惟導師再見。”
蔣少絮看著牧寧惟的背影，由衷感慨：
“他真是個溫柔的人。”
……
牧寧惟先后收集帝都、魔都、杭城、古都的信仰，回到帝都的住所。
如今，全國甚至整個世界，都流傳著牧寧惟的事跡。
實際上牧寧惟帶著隊伍周游世界時，無時無刻都在收集淺薄的信仰之力。
但這些信仰之力，比起和官方達成合作的神州四座城市而言，根本就不夠看。
四座城市經常宣揚牧寧惟的事跡，可以說讓牧寧惟家喻戶曉。
加起來五六千萬的人口，產出的信仰之力極多。
牧寧惟打開天國之門，前往神圣位面。
眾星與曜日之下，無盡信仰海洋之上，雅典娜坐在月輪下面的湖畔，將兩只白玉美足浸泡在月華之液的湖畔里，悠然自得。
“雅典娜姐姐。”
雅典娜輕笑回首，“你來看我了，一起泡腳嗎？”
牧寧惟從善如流，坐在雅典娜的身旁，心念一動脫去鞋襪，將足部泡在月華湖水里，開始講述人間的故事。
雅典娜眼眸含笑，托著腮望著牧寧惟，認真傾聽，時不時點點腦袋。
牧寧惟有些好奇，“獨角獸呢？”
這次講故事，那只獨角獸竟然沒有來聽。
雅典娜輕笑，“你的靈魂上面，有一只光屬性亞龍的氣息。”
“獨角獸這個種族，獨占力很強，希望認可的人身邊只有自己。你這樣做它吃醋了，估計在生悶氣。”
牧寧惟哭笑不得，“那算了。雅典娜姐姐，我想咨詢一下，您這里有什么加速修煉祝福系的辦法。”
“我打算將祝福系當做主修。”
雅典娜眼眸微彎，“你如此重視祝福系，我很開心。”
“我有個祝福系法門，你凝聚的正面信仰越多，可以增快修煉速度。甚至我可以消耗信仰，直接提升你的修為。”
“但修煉的事情，還是自己一步步來為好。你還需要信仰，將光系天種提升為神力種子，兩個方法都和你現在路有所沖突。”
牧寧惟點頭，“祝福系確實很強，但無法獨當一面。光系也不能落下。”
雅典娜：“你也說過，在人間狩獵冰系帝王，讓身邊人吸收帝王核心，修為大幅度提升的事情。”
“我建議你先修煉光系，成為禁咒后，再來修煉祝福系。”
“我的祝福系，當初也是第二個突破禁咒的法系。”
牧寧惟感覺念頭通暢：
“多謝雅典娜姐姐指引道路。”
雅典娜盈盈一笑，“你認識到祝福系的強悍，想要主修祝福系無可厚非。”
“但是人間光系資源最多，康莊大道就在眼前，要學會走捷徑。”
“我作為時空神眼的上任擁有者，了解人間大部分帝王的情報。”
“對于帝王而言，幾百年前的情報也不算過時，我將人間光系帝王的線索告訴你吧。”
牧寧惟驚喜，“多謝雅典娜姐姐。”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作為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遇到事情就要不恥下問，請教經驗豐富的老登！
不愧是幾百歲的大齡宅女，以前肯定天天用時空神眼偷窺帝王們的隱私，太符合對宅女的刻板印象了！
雅典娜歪歪頭，瞇起眼睛：
“寧惟，我感覺你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牧寧惟眼神無辜，“雅典娜姐姐，我沒有。”
雅典娜輕哼，抬起手指，用力敲擊牧寧惟的額頭，“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
啪嗒——
牧寧惟的額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疼！
為什么他是魂體，還這么疼！
牧寧惟捂住額頭，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和雅典娜挨得近，吸入的全是她身上的圣潔氣息。
看著雅典娜故作不開心的模樣。
牧寧惟決定，以后盡量別在某個大齡小氣宅女姐姐面前，腹誹對方的年齡。
至少成為中帝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