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萬金魂幣!”
正當女人想要一錘定音時,一道云淡風輕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僵局。
女人目光順著聲音方向尋來,發現座位上是一個容貌俊秀的年輕男子,這正是蘇暮離。
女人心中不禁疑惑,他竟然不懼這位強者的威懾,而且還能報出十六萬金魂幣的價格,年紀又如此年輕,想必應該是某位世家宗族里的少爺吧。
怎么之前并未聽說過啊?
老者原本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此刻也是全然消失,臉色陰沉,同樣目光轉向蘇暮離,在看清蘇暮離的剎那,也是不禁有些疑惑,心中更多的是對一種未知的思考。
在自己已經釋放真實實力的情況下,還能這么從容,其身后必有所倚仗,還需小心應對。
“小友,我對煉藥之法研究頗深,對此物我也是極為感興趣,可否給我一個薄面,割愛將此物讓給我,日后小友若是有什么藥物上的需要,盡可來找我,如何?”
老者語氣稍微弱了幾分,沒了之前的那般強勢,說和道。
見剛才還在跋扈的老者竟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態度,眾人不禁對這年輕人更加的好奇。
水冰兒此刻微微拉了拉蘇暮離的衣角,隨后小聲說道:“師父,咱們有那么些錢嗎?”
聞言,蘇暮離無語,還以為這小妮子擔憂什么呢,竟然怕自己沒錢!
蘇暮離伸出一個指頭戳著水冰兒的小腦袋,將她抵開來,然后對著那老者說道:“不好意思,這赤炎花我也勢在必得!”
“嗯?”
老者聞言有些疑惑,臉色微微變了變,道:“難道小友也對煉藥之術感興趣?”
蘇暮離眉頭微挑,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難道我不能是為了那可以提高魂師吸收魂環年限的作用?”
聞言,那老者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令眾人所不解,隨后高聲道:“難道你們真的以為用這赤炎花作藥,就能夠讓魂師跨越年限吸收魂環?”
此話一出,眾人驚疑。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嗎?”
“是這拍賣場在騙我們?”
現場觀眾頓時議論紛紛,整個拍賣場的氛圍再次熱鬧起來,就連深諳拍賣之道的女主持此刻都有些把握不住。
老者繼續說道:“拍賣場并沒有說錯,這赤炎花確實能夠增強魂師的體質,但他們并沒有說全,他們忽略了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屬性!”
老者目光一轉,指著場上的那株赤炎花,解釋道:“這赤炎花是至陽之物不假,但同時它也是至烈之物,蘊含著強烈的火屬性之氣息,若是火屬性魂師服用由它煉制的藥物,那的確能夠做到大幅增強體質,甚至對于自身火屬性武魂也可能會有一定的增強作用。”
但他隨即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若是其他武魂,特別是擁有水屬性武魂的魂師,若是強行吞服此物,必然會造成屬性相沖,不僅不能增強體質,還極有可能毀壞自身根基,斷掉修煉之路。”
聽到老者將后果說的如此嚴重,眾人心中也是一陣后怕,沒想到這拍賣場為了利益竟如此的不做人,竟然將這么重要的一點給漏掉!
想來也是,若是加上這點屬性前提,恐怕現場就根本沒有人會購買了,更別說是競價了,因為天水城中絕大部分都是水屬性魂師,火屬性武魂屈指可數。
而拍賣場正是抓住了天水城中沒有人真正了解這赤炎花的信息,這便給了他們牟利的商機,反正最后也是拿它來煉藥后才能服用,若是貿然吞服,造成了嚴重后果,那拍賣場也能以煉藥失敗為理由搪塞過去。
是你煉藥煉制出錯的,和我們拍賣場有什么關系,一經售賣,概不負責,是他們拍賣場的底線。
此時那妖媚女主持人臉色也是變了變,有種被拆穿的尷尬,但底下的那些觀眾可不會買單,紛紛義憤填膺。
“都給我閉嘴!”
那位老者突然高聲怒斥,身上的肅然氣勢陡然散發出來,令拍賣場噶然一靜。
隨后,視線再次看向蘇暮離,道:“我看小友并不像修煉火屬性武魂的魂師,而且你身邊的這兩個小姑娘也都是水屬性,想必你和他們同出一所魂師學院吧?如今知道了這赤炎花的真實信息,你還要和我爭奪嗎?”
蘇暮離眼神一凜,沒想到這老頭觀察的倒是細致,竟然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來,隨即笑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競拍此物,你好像也不是火屬性魂師吧?”
面對蘇暮離的疑問,老者呵呵笑道:“沒錯,我確實不是火屬性魂師,買它也不是為了自己服用,雖然這赤炎花有這么一個屬性限制,但也確實是難得之物,我平生最愛的就是奇花異草,若是能夠將它們收集,親手煉制成上好藥物,這是我畢生的向往。”
說著,老者眼中冒出了一絲精光,顯然,他是說到了他極為渴望的理想,也能看出此人對煉藥達到了一種癡迷境界。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蘇暮離還是拒絕了他,
“不好意思,這赤炎花我還是不能讓給你。”
聞言,老者神情已經出現慍怒,眼神之中仿佛已經冒火,咬牙切齒道:“我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你為什么還要跟我搶?它對你沒有絲毫作用!”
見老者已經快沉不住氣了,蘇暮離也只是微微聳了聳肩,面色平靜,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擺動,道:“誰說我買下它是為了煉藥了?你難道不知道此花還有另一種方法可以發揮它的藥性?”
“嗯?”
老者微微一愣,神情不定,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試探問道:“你是說真的,這怎么可能?別說這赤炎花知道的人就很少,知道它的煉制方法的人更少,這些人皆是當世的煉藥大家,除了煉藥,怎么可能還有其他方法能夠發揮它的藥性?”
“想知道?你放棄競拍,將此花讓給我,我就告訴你這另一種方法。”蘇暮離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