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水冰兒只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快速流動,比起之前像是突然沖破屏障般,而雙臂上被銀針刺入過的穴位,就像是宣泄口般,寒氣開始瘋狂的向那里涌動。
頓時,銀針刺入的地方,竟逐漸冒起縷縷冰冷的白色霧氣,雙手之間也凝結出一道冰冷寒氣,使兩人周圍的溫度迅速的下降。
看著眼前層層出現的白霧,以及自身體內瘋狂涌動的寒氣,水冰兒的眸光中顯現出一種強烈的驚訝,紅唇也久久不能閉合。
她能感覺的到,經過這次施針之后,她的雙手此刻極為輕松,就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般的自由舒適的感覺。
就這么大概一刻鐘左右,蘇暮離突然再次出手,指若幻影般迅速而嫻熟地將刺入水冰兒雙臂上的銀針一一抽出,隨即放入了那黑色小盒中。
此刻的蘇暮離面色舒展,沖著水冰兒笑道:“感覺如何?”
水冰兒微微抬手,將手臂從蘇暮離身前抽回,目光注視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細細感覺著。
此時的她感覺到兩手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有些溫暖的感覺,但水冰兒因為寒氣侵襲以及自身運用寒氣的影響,身體早已不像常人那般有著溫熱的感覺,更多的反而是一種冰冷的涼意。
但這次,她卻又再次重現了小時候那種溫暖的感覺,而且隨著心念一動,手上的寒氣瞬間迸發,又是一股冰霧從手中散發,連運轉寒氣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水冰兒面色動容,眼神中無不顯示著震驚,她抬眸看向蘇暮離,驚訝道:“師父,這...太神奇了!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相信,認為就憑幾根針在手上刺這么幾下,怎么可能會有像師父說的那般驚人效果,沒想到,切身體會后,這竟然一點都不夸張!
看著水冰兒那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蘇暮離微微笑道:“剛才的銀針再加上赤炎花汁液,刺入到穴位后,就可以將你雙臂上的經脈重新疏通了一遍,對體內的寒氣和魂力起到了導引作用,現在你若是運轉魂力和寒氣的話,要比之前更加順暢和迅捷?!?/p>
雖然水冰兒的體質再加上修煉九轉冰凰訣后,遲早也會這樣,經脈會根據功法境界的提升而自然順暢,不過時間相對較晚罷了,蘇暮離現在這樣做也算是提前給她打好根基了。
水冰兒聽著蘇暮離的解釋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現在的感覺確實和師父所說的如出一轍,本來這已經很讓她感到震驚了,可蘇暮離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再次心中一震。
“現在只是簡單地將你雙手上的經脈進行導通,接下來便是身體上,這比起剛才將是一個大工程,若是施針完畢后,你的修煉速度將會大幅提升,就連自身的體質也會大幅加強,之后你也不會再因為寒氣而痛苦了?!?/p>
提升修煉速度,增強體質,這無疑是一個改善魂師資質的神奇方法。
在斗羅大陸上有無數的人因為覺醒時先天魂力為零而失去修煉的機會,又有無數的魂師因為先天魂力低下而永遠無法破境。
先天資質是斗羅大陸上魂師永遠無法越過的一個坎,沒有仙草,基本上就是天賦資質決定了一切。
而師父的這種刺穴的手段竟然能夠提升修煉速度,改善天賦資質,不可謂不令人震驚。
而且水冰兒剛剛已經切身感受過了這種刺穴的效果,自然對蘇暮離的話深信不疑,于是面露興奮之色,躍躍欲試道:“師父,那我們快開始吧!”
看到水冰兒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蘇暮離點了點頭,再次從黑色小盒中拿出了一根細長銀針,淡淡地說了一聲:“脫衣服吧?!?/p>
“啊?”
聞言,水冰兒突然愣了一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有些結結巴巴道:
“脫...脫衣服?”
蘇暮離認真道:“對啊,既然要疏通身體上的經脈,那自然是要在身體上施針,不脫衣服難道要將銀針扎在衣服里?”
水冰兒聞言,細細一想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但...但這好難為情啊!
看著水冰兒這樣一陣扭捏,蘇暮離隨口說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之前又不是沒見過?!?/p>
本來還好好的,聽到蘇暮離這么一句,水冰兒的臉上頓時紅霞如飛,那抹紅色一直蔓延到脖頸和耳后,這種羞意甚至直接將積攢在體內多年的冰冷寒氣都干下去了,整個人就像發燒般劇烈發燙,腦袋就像快要冒煙似的。
她知道蘇暮離說的是他們初見時的那般景象,也知道蘇暮離的意思是在說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個小女孩,對自己沒有絲毫興趣。
可就是這般,讓水冰兒沒來由的更覺得羞恥和不服氣,隨后竟然真的動手將衣扣解開,很快一件淺藍色的衣服從她的香肩緩緩落下,緊接著又是一件。
最后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內衣的時候,水冰兒有些猶豫了,胸口一陣起伏,隨即閉上眼睛,下定決心,就要將其脫掉。
“不用了,只是在背上施針,不需要脫那么多?!币娝鶅貉劭粗鸵嗜ツ亲詈蟮恼谛卟?,蘇暮離趕緊出聲提醒道。
這姑娘怎么回事,剛開始還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猛了?
聞言,水冰兒止住了接下來的動作,心中也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沒有做好心理建設,剛剛只是一時賭氣才做的如此痛快,現在想想...真的好羞恥??!
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迅速轉過身去,將那片潔白如玉,完美無瑕的美背毫無遮擋的呈現在蘇暮離的眼前。
輕輕地抿了一下嘴唇,有些吞吞吐吐道:“師...師父,可...可以了嗎?”
看著那粉嫩無暇,膚若凝脂的玉背,蘇暮離也是不由的怔了一下,直到水冰兒問了一句,這才回過神來。
輕輕嗯了一聲,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神,指間捏住銀針,表情又變得專心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