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氏三雄的水鬼營小船悄然行駛在黃海的波濤中,他們一路小心翼翼地沿著熟悉的水道前進,目標直指登州水師的腹地。阮氏三雄率領的水鬼營166艘小船在黃海海域進行偵察行動為背景的。他們的任務是為主力艦隊開路,畢竟他們是京東人熟悉地形,探明宋軍在京東半島沿岸的巡邏路線。然而,在這片遼闊的海域中,在靠近密州(今青島南)至嚶游山島一帶時,水鬼營不幸遭遇了宋朝澄海軍的巡邏船隊發現。
澄海軍指揮使陳定此時指揮著42艘大海鰍沙船,這些船只不僅裝備了傳統的人力投石機,還搭載了大量早期火藥制成的震天雷,武器裝備較為齊全。更為致命的是,這些沙船還裝有一種名為「拍桿」的武器——一種專門用來擊沉敵方中小型船只的重型裝置。
面對宋軍的突然出現,阮氏三雄并未立即與其交戰,而是迅速做出判斷,決定分兵迂回,并利用海島和海霧的掩護盡可能避開宋軍鋒芒。然而,澄海軍的船只以大沙船為主,速度雖然不快,但火力強大、船身堅固,很快追擊上了部分阮氏三雄的小船。
隨著澄海軍的指揮使陳定帶領船隊緊追阮氏三雄的水鬼營小船,海面上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陳定是個老練的海戰指揮官,經驗豐富,知道這些小船雖輕便靈活,但若能逼迫他們進入澄海軍的火力范圍,就能憑借手中更為強大的武器徹底擊潰他們。
澄海軍的船隊龐大,幾十艘戰艦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鐵壁,迅速向水鬼營的小船圍攏過來。阮氏三雄立刻意識到形勢不妙,他們的輕舟雖能在淺海游刃有余,但面對澄海軍的重甲戰艦,便顯得捉襟見肘。
宋軍的攻擊開始變得猛烈。投石機和火箭從宋軍大海鰍沙船上連續發射,震天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阮氏三雄的水鬼營小船雖然靈活,但在密集的火力下也難以全身而退。特別是拍桿的使用,幾艘小船被直接拍沉在海面上。眼見無法單獨脫身,水鬼營被迫在海上與宋軍展開了游擊戰,以爭取時間等待明州主力艦隊的到來。
阮通迅速發出信號,水鬼營的小船立刻轉舵,飛快向著遠海方向撤退。澄海軍的船隊緊追不舍,海上弓箭手的箭矢劃破空氣,雨點般射向水鬼營的小船。然而,阮氏三雄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他們的船只在海浪間如魚得水,靈活地避開了大部分攻擊。
黃海上空,烏云密布,一場風暴似乎正在醞釀。阮氏三雄的小船在前方不斷游走,企圖將澄海軍引向遠海,但陳定并不急于求成。他深知手下那42艘大海鰍沙船的威力,一旦對方小船進入射程,他們手中的「拍桿」可以將這些輕舟直接拍沉,而震天雷則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然而,陳定的謹慎和慢速行進,給了舟山海軍旅布下陷阱的機會。方夢華指揮著她的千料樓船逐步靠近,一道道信號旗在海面上飛快地傳遞著命令。此時,海風驟起,浪花翻滾,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鳴奏序曲。
海戰一觸即發。
隨著追逐戰的升級,遠處的海面上,舟山海軍旅的大船開始出現。就在水鬼營沉沒超過三成船只岌岌可危之際,方夢華指揮的舟山海軍旅終于趕到了戰場。這支艦隊包括52艘樓船和277艘由漕幫組成的小船,他們迅速展開攻擊,企圖將澄海軍圍困在狹小的海域內。那些千料樓船在海面上如同移動的堡壘,緩緩靠近澄海軍的船隊。方夢華站在旗艦的船頭,冷靜地注視著眼前的局勢。
她一揮手,號角聲頓時響起,舟山海軍旅的船只立刻呈扇形展開,圍向澄海軍。阮氏三雄在前方引導敵軍,而方夢華的大船則從后方合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陳定的船隊突然感受到前方的海域中有異樣的波動。他抬頭一看,竟發現遠處的海面上,巨大的舟山海軍旅戰船正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眼前,仿佛從海霧中生長出來。他心中一沉,意識到他們被引入了敵人的包圍圈。迅速下令將船只聚集在一起,試圖以堅固的防御陣型抵擋舟山海軍旅的攻擊。
「全軍戒備!」陳定高聲命令道,澄海軍的戰船迅速調整陣型,準備迎擊。大沙船上的投石機被迅速裝填,震天雷也紛紛就位,準備隨時發射。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布置好,舟山海軍旅的戰船已經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千料樓船上的投石機首先開火,巨大的石塊劃破天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砸向澄海軍的陣型。幾艘大沙船中彈,船體被砸得劇烈搖晃,甲板上的士兵紛紛跌倒在地。
緊接著,震天雷也從舟山海軍旅的船上發射,火光在海面上炸裂,濃煙和火焰瞬間吞噬了幾艘澄海軍的船只。戰場陷入了一片混亂,澄海軍的船只在敵軍的猛烈攻勢下,紛紛開始反擊。
隨著兩軍的接近,海戰瞬間爆發。澄海軍的戰艦開始使用投石機和火箭還擊,巨大的石塊和火焰劃破天空,砸向舟山海軍旅的船只。海面上頓時火光四起,戰斗的喧囂聲傳遍了整個海域。
戰斗在海上全面展開,澄海軍一方面利用大沙船的強大火力對抗明州的樓船,同時也在努力防御漕幫的小船突襲。阮氏三雄的小船與主力艦隊合流后,戰斗節奏變得更加激烈。
然而,舟山海軍旅顯然比澄海軍更為有備而來。千料樓船上的投石機開始猛烈反擊,巨大的石塊攜帶著驚人的力量砸向敵艦,將澄海軍的船只砸得木屑橫飛。船上的震天雷更是掀起滔天巨浪,將敵艦炸得七零八落。
陳定見狀,立刻命令手下使用「拍桿」,將試圖靠近的小船拍沉。拍桿作為澄海軍的秘密武器,平時少有使用,但在這關鍵時刻,幾艘水鬼營的小船被直接拍得粉碎,士兵們紛紛落水。然而,舟山海軍旅的主力戰船并未因此退縮,他們繼續緊逼澄海軍的防線。
阮氏三雄的小船則在一旁靈活地游走,不時襲擊澄海軍的薄弱環節。他們利用輕舟的速度優勢,不斷在敵軍陣型中制造混亂。阮進甚至帶著幾艘小船,冒險靠近敵艦,將幾枚震天雷投向敵船的水線處,瞬間引發了劇烈的爆炸,炸碎了幾艘敵艦的船底。
海戰進入到白熱化。澄海軍的投石機和震天雷不斷發射,而舟山海軍旅則用千料樓船的堅固船體硬扛著敵軍的攻擊,逐步縮小包圍圈。
陳定站在指揮船上,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戰局。他知道這一戰的勝負將決定澄海軍的命運。他試圖通過船隊的靈活調動,尋找敵軍的破綻,但舟山海軍旅的陣型嚴密,幾乎不給他任何機會。
方夢華在船頭,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戰局。她看到澄海軍的船只在混亂中逐漸失去控制,心中明白勝利的天平正在向她傾斜。她一揮手,命令船隊繼續推進,務必全殲澄海軍。
戰斗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海面上到處是燃燒的船只和漂浮的殘骸。澄海軍的船只逐漸被舟山海軍旅的圍攻撕裂,他們的指揮體系也在戰斗中崩潰,士兵們四處逃竄,不少人跳入海中,試圖游向最近的島嶼。
就在此時,方夢華的旗艦悄然逼近,帶著壓倒性的氣勢。她冷靜地注視著戰局,指揮著千料樓船朝著澄海軍的指揮船靠近。陳定意識到這艘船的來意,立刻命令全軍集中火力,試圖將其擊沉。
然而,方夢華的船只并未被嚇退,她的戰船借著風勢快速靠近,拋下了幾枚震天雷。火光在陳定的眼前爆開,他的船只在劇烈的爆炸中被掀翻,士兵們尖叫著墜入海中。陳定指揮的旗艦被多艘明州樓船圍攻,宋軍的船員在震天雷的爆炸中陷入了混亂。明州的弓箭手們將火箭一波波射向宋軍的大沙船,燃起熊熊烈火。
此時戰局已定,陳定的指揮船被擊沉,澄海軍徹底失去了指揮。剩下的船只在混亂中四處逃竄,有的被舟山海軍旅的戰船直接撞沉,有的則失去控制,在海面上四處漂流。戰斗的結局隨著陳定的旗艦被擊沉而逐漸明朗化。宋軍士氣大跌,失去了指揮系統的有效協調。最終,澄海軍沉沒了20艘大沙船,包括陳定的旗艦在內,其余船只大多被俘虜或被迫撤退。阮氏三雄雖然損失慘重,艦隊卻保住了大部分的戰斗力。
隨著澄海軍的潰敗,戰斗逐漸接近尾聲。海面上,燃燒的船只和漂浮的殘骸到處都是,海水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戰斗結束后,方夢華站在船頭,凝視著這片染血的海面。她知道,這一戰不僅清除了登州水師的一個重要威脅,也為她下一步的戰略打開了通路。阮氏三雄終于為家族的仇恨報了仇,而舟山海軍旅的威名也將傳遍整個黃海。
此時的黃海,已然成為了舟山海軍旅的天下。
舟山海軍旅在戰后打掃戰場,共俘獲了22艘尚能航行的宋軍海鰍沙船,并救起了800多名落水的宋軍士兵。這些俘虜被集中關押在船上,等待方夢華的進一步指示。而方夢華此時并未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她知道,接下來的任務更加艱巨——她必須要確保這次勝利的成果能夠轉化為對整個北方海域的控制力。
在戰斗結束后,方夢華站在戰場中央,目光凝視著遠方的海面。她知道,這場黃海大戰的勝利,不僅掃清了登州水師的一個重要支援力量,也為她下一步的戰略計劃奠定了基礎。
舟山海軍旅將艦隊停泊在嚶游山碼頭,進行緊急的戰后修整。12艘俘獲的沙船迅速被分配給了阮氏三雄,用以補充水鬼營的戰斗力。同時,由于剛才戰斗的激烈,阮氏三雄對俘虜的態度較為強硬,這些俘虜既是戰利品,也將成為新的船員。
接下來的目標是登州的澄海軍和平海軍水寨。方夢華知道,只有徹底摧毀這兩個水寨,才能在未來的行動中掃除來自北方的威脅。她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對船只和武器進行修理與升級,并通過內部甄別,將有價值的俘虜轉化為己方戰力。戰前的每一分準備,都是為即將到來的更大勝利鋪路。
這次的戰斗勝利后,舟山海軍旅的威名將進一步傳播,東南沿海的局勢也將因此發生巨變。方夢華知道,這只是她征途中的一戰,更大的挑戰還在后頭,而她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