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您獲得了兵種:燕云十八騎!】
聽到這話,陳烈頓時眼前一亮。
這是隋朝末年,燕王羅藝親手打造而成。
其快如風,烈如火。
強弓彎刀,善騎善射。
他們僅有十八人,均來自幽燕之地。
身披寒衣,佩戴彎刀,面遮黑巾。
曾一舉殲滅數萬胡人,使其不敢來犯。
沒想到,這種可怕的兵種,竟然能讓系統贈送出來?
念頭及此,陳烈頓時有些激動:“系統,我的燕云十八騎何在?”
而此時,系統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您的兵種即將到達。】
【由于系統原因,該兵種對您為死忠,絕無背叛可能!】
也就在這時。
無垠的大漠中,狂風呼嘯,沙塵漫天。
燕云十八騎如幽靈般出現,其快如風,烈如火。
他們胯下的駿馬嘶鳴,蹄聲如雷,揚起陣陣黃沙。
十八人個個身姿矯健,強弓彎刀在手,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陽光照耀下,他們身上的寒衣隨風飄動。
面遮黑巾,只露出一雙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他們在沙丘之上勒馬而立,彎刀的寒芒閃爍,仿若是死神的鐮刀。
而當他們看到陳烈的時候。
一股低沉沙啞的聲音,逐漸響徹在周圍。
“快如風,烈如火!”
“強弓彎刀,善騎善射!”
“以一敵百,未嘗一敗!”
“燕云十八騎……”
“奔騰如虎,風煙舉!”
聲音不大,但這恐怖的氣息,讓周圍的人都有些膽寒。
同時,薛仁貴,典韋以及公孫瓚,個個面色肅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支騎兵帶來的壓迫感,是他們前所未見的。
別說那些精銳的倭人騎兵了,就算是白馬義從以及虎豹騎,都跟他們不能相提并論。
而這時,一旁的典韋,猛然睜大眼睛,緊緊捏住拳頭,不敢置信道。
“怎么回事?這股騎兵給人的壓迫感,實在也太強了。”
“這種感覺……”
“我想殺他們任何一人,都需要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
“甚至,如果貿然與這十八騎拼殺到底,很有可能是同歸于盡的下場!”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看向陳烈,喃喃道。
“主公,難道這是您的兵馬?”
說這話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這,這支兵馬,究竟是何來歷啊!”
陳烈輕聲道。
“這支兵馬,名叫,燕云十八騎。”
燕云十八騎?
典韋將這個名字,在口中咀嚼了幾遍。
而后,眼中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他忍不住喃喃道。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只是普通的士卒。”
“我從未見過如此精銳的兵馬。”
“若這世間有最強軍,恐怕,非得是燕云十八騎不可。”
陳烈微微點頭。
雖然這燕云十八騎,還未上過戰場,殺過什么敵人。
但光憑這股懾人的氣勢,就足以讓人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而此時,在風沙漫天之中。
燕云十八騎幾乎同時勒住了韁繩。
駿馬嘶鳴,揚起一片塵土。
他們矯健地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經過千錘百煉。
沉重的盔甲相互碰撞,發出錚錚的聲響。
目光熾熱,朝著陳烈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決然,腳下的土地仿佛也在為他們的氣勢所震顫。
當他們走到陳烈身前,齊齊單膝跪地。
膝蓋觸地的瞬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仿佛是一種誓言的回響。
他們低下了高昂的頭顱,雙手抱拳,齊聲高呼。
“燕云十八騎,拜見主公!”
看到這一幕。
一旁的薛仁貴,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激動之色。
好精銳的兵馬。
而且,還對少將軍如此忠誠。
如果能統帥這支兵馬。
那以后,自己必將為少將軍赴死,再無遺憾。
畢竟,能擁有統帥他們的資格,本身也是對自身能力的一種認可。
“好兒郎!起來!”
而此時,看到這一幕,陳烈哈哈大笑道。
面前的燕云十八騎同時起身,宛如一人。
“謝主公!”
不少人注意到。
他們對陳烈的稱呼,不是少將軍,而是主公。
看來自己之后,也需要改改稱呼了。
典韋等人心中暗道。
而此時。
燕云十八騎緩緩起身,動作整齊有力,仿佛一個整體。
隨著一聲低沉有力的呼喊,十八騎同時翻身上馬。
其動作敏捷而熟練,穩穩地坐在了馬鞍之上。
隨后,他們一拉韁繩,駿馬仰頭長嘯。
而此時,薛仁貴更有些激動,就連手都有些顫抖。
他一直以來的希望,便是率領一支強軍,征戰四方。
成為能夠留名青史的將軍。
但他一無錢財,二無大人物的賞識。
因此空有一番勇武,也只得蹉跎半生,直至今日。
但如今,主公麾下的這支燕云十八騎,卻讓他看到了希望。
這就是他夢中的那支騎兵。
如果能帶領這支軍隊,為主公攻克仇敵,或者護佑主公身邊。
那么此生雖死無憾。
一時間他不光手在發顫,甚至整個身軀,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抖動。
甚至連自己的妻子,都被拋了腦后。
而后,這種情緒越來越強烈,直至激動不已,跪倒在地道。
“主公,卑職有個不情之請。”
看到陳烈低下頭頭,要過來扶自己。
他實在是忍不住,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其用力之深,連頭顱都磕出了血。
同時泣聲道。
“主公,如您不嫌棄,卑職希望能統率這支燕云十八騎!”
“如遂此愿,臣終身無憾,萬死不辭!”
聲音鏗鏘有力,似乎字字泣血。
陳烈忽然一怔。
沒想到,薛仁貴竟有如此強烈的愿望。
不過歷史上,此人帶領唐軍攻克無數強敵,幾乎百戰百勝。
確實有統領燕云十八騎的才能。
不過在未經考驗之前,貿然將這支騎兵交給他帶領。
很可能不能服眾。
當下沉思片刻,而后徐徐開口道。
“你既如此決絕,我若就此拒絕,反倒與理不合。”
“我倒想問問你,薛仁貴,你的騎術如何,騎射之術又如何?可能承擔此等大任?”
聽到這話,薛仁貴原本激動的眼睛,頓時間驟然一亮。
當下縱然上馬,引弓拉箭,驟然高呼道。
“主公,且看我射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