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
這群人也太賤了吧?
殺了你的人,你還要滿臉堆笑,不敢反抗?
陳烈卻早已見怪不怪,勒馬上前道。
“赤夜叉是不是在這里?”
石勇下意識點頭,又疑惑道。
“是啊。”
“您找他老人家干什么?”
陳烈平靜道。
“德川大人說了,你們的錢糧物資,很久沒有送來了。”
“派我來催一催。”
聽到這話,石勇連忙道。
“我們早就派人去了啊。”
“不過到現(xiàn)在,那批物資一直沒有消息。”
“難不成……沒送到你們手上嗎?”
陳烈皺眉,看向公孫瓚。
公孫瓚會意,當即大怒道。
“我們怎么知道?”
“難道,你還要我們給你一個解釋不成?”
“八嘎,全都死啦死啦!”
一鞭子甩過去,石勇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你……”
石勇又驚又怒,捂著火辣辣的傷口,不敢吭聲。
不過,他也越發(fā)確定陳烈等人的身份了。
除了東瀛人之外,還有誰會這么囂張啊。
這時,陳烈漫不經心道。
“帶我們進去吧。”
“我想要見見赤夜叉將軍,還有,你們的石家家主。”
石勇強忍著怒氣,低三下四道。
“是,是,勞煩您進去。”
“對了,這位將軍,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陳烈淡淡道。
“山本。”
石勇連忙道。
“是,山本將軍。”
又試探問道。
“我們家主一直想要知道,德川家康大人,是否攻占了遼東郡,平定了叛亂?”
“那我們家主稱帝之事……是不是也該給個交代?”
陳烈臉上露出一道耐人尋味的笑容道。
“可以啊。”
“只是,需要你自己去問問德川家康了。”
我自己去問?
石勇有些發(fā)蒙。
“這……”
“我該去哪里問啊?”
陳烈臉色神色不變。
手中天龍破城戟,一點點提起,月牙鋒刃反射出寒芒。
“我這一戟。”
“斬過倭狗,殺過亂賊,染了不少骯臟的鮮血。”
“卻唯獨沒怎么殺過賣國賊。”
賣國賊??
石勇臉色驟然大變。
意識到不對,他果斷后退幾步,腳步踉蹌,眼神驚懼道。
“你,你是何人……?!”
話音未落,陳烈已驟然而起,閃電般沖到石勇身前。
而后猛地一揮天龍破城戟。
這一戟,太急,太快,太狠辣也太瀟灑。
戟尖在月色下劃過一道冷光,瞬間穿透了石勇的胸膛,用力將之捅穿。
石勇的眼睛瞪得極大,眼中充斥著絕望。
噗通!
陳烈用力一挑,石勇的尸體被高高挑起,隨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其速度之快,讓眾人眼前一閃。
還未來得及反應,石勇已慘死在地。
此人勇武……
當真是天下無匹!
一時間。
眾多石家家丁皆是驚駭不已。
也就在同時。
典韋上前,手提雙鐵戟,低吼道。
“敢犯主公者。”
“皆當有此下場!”
這聲音如同雷吼。
震得一眾石家家丁,眼神茫然失措,手中的武器幾乎跌落。
不少人更是嚇得心膽劇烈。
只感到腦子嗡嗡的,渾身震顫不已。
而這時。
石家的二公子石敬儒,這才帶人匆匆趕來。
看到地上慘死的石勇。
他當即變了臉色,勃然大怒道。
“好膽,竟敢在我石家門口,殺我石家的狗!”
“究竟是哪個狂徒,竟然如此為所欲為,莫非是想死了不成!”
幾乎怒到了極點。
陳烈冷笑一聲道。
“石家果然是好囂張。”
石敬儒冷哼道。
“你是何人?”
“我石家不殺無名之輩。”
陳烈淡淡道。
“襄平城守將,遼東郡郡守,陳烈。”
陳烈?
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一連串的念頭在心中閃過。
石敬儒滿臉疑惑。
不對啊,德川家康不是去打襄平城了嗎?
莫非沒攻打下來?
還是說,眼前這個陳烈是逃竄出來的潰軍?
不對啊,不對。
這陳烈應該是大將軍陳燦的兒子!
他負責防守襄平城,應對城外的五千精銳東瀛人。
按理說,肯定早就戰(zhàn)死沙場了。
為何又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石敬儒越發(fā)不解。
他們早就警惕陳烈此人了。
畢竟是大將軍之后。
說不定,手段非比尋常。
因此早就與倭人串通,讓他們集中主力,斬殺陳烈此人。
但誰能知道。
陳烈不但活了下來,還領兵沖進了石家。
一連串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表面上則是露出笑容,哈哈大笑道。
“原來是陳將軍啊。”
“久仰久仰。”
“陳將軍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啊?”
陳烈上前一步,拔劍道。
“自然是奉天之命,誅殺國賊,還幽州百姓一個公道!”
石敬儒皺眉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領兵過來,想要以權勢壓人,又有什么公道可言?”
陳烈冷冷道。
“世道大亂,倭狗橫行,賣國賊當?shù)溃谊惲抑荒芤詺⒅箽ⅲ ?/p>
石敬儒怒道。
“那你來我石家干什么?”
“你陳烈好大的威風,可我石敬儒不吃這一套。”
陳烈臉上露出嘲諷。
“那可吃下倭狗的大便,給他們當狗。”
他橫劍而立道。
“或者說,做一個不知廉恥的兒皇帝。”
“你……”石敬儒指著他,眼神驚懼。
“你胡說些什么?”
一道冷汗不經意滲出額頭,只感到腦子嗡嗡的,渾身顫抖不已。
他沒想到,整個石家的謀劃,連倭人都知道的不多,卻讓眼前這個陳烈,知道的一清二楚。
石敬儒都能想象到后果。
一旦石家的野心敗露,勢必引起天下人的圍攻。
大周女帝不會放過他們。
天下的義士對他們石家恨之入骨。
甚至幽州所有的門閥世族。
都會為了各自利益,趁機背叛石家,甚至以此機會,分割石家的利益。
想到這兒,他冷汗頓時下來了。
當即穩(wěn)住心神,咬牙道。
“你胡說八道,我石家怎么會是那種人!”
“一定是你陳家余孽,暗中嫁禍于我……”
看到他這副狡辯,甚至想要抹黑陳烈的模樣。
陳烈只是冷冷吐出幾個字。
“我麾下將士何在?”
下一刻,一連串的喊殺聲傳來。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