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發(fā)覺,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激動,沒有控制好情緒。
險些讓曹操抓住了把柄。
果然。
下一刻,曹操假意發(fā)怒道。
“該死,簡直該死!”
他重重地用劍柄擊打了一下旁邊的石柱子,罵道。
“幽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那些守軍都是吃空餉的嗎?平日里給他們不少俸祿,真到打仗的時候,一個派上用場的都沒有!”
“我命令他們立刻出兵,若不驅(qū)逐東瀛人,就讓他們死在戰(zhàn)場上好了!”
這話一出,趙琉璃氣的渾身發(fā)抖,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曹操當(dāng)真不為人子!
幽州邊關(guān)守軍,聚集起來也不過幾萬人而已,而且全都是老弱病殘。
如何敵得過東瀛將近十萬的精銳!
當(dāng)下心中愈發(fā)憤怒。
有曹操這個權(quán)臣在,自己連個傀儡都不如,這女帝做的還有什么意思!
憤怒之下,就要起身,想要跟曹操翻臉。
一旁的上官儀注意到這一幕,慌忙飛撲上前,大聲叫道。
“曹丞相,不可啊!”
趙琉璃愣了一下。
而這時,曹操陰沉著臉道。
“你說什么?”
在這朝堂之上,除了當(dāng)今女帝,還沒有人敢忤逆他。
你一個老頭子又算得了什么東西?
這時候,上官儀叫道。
“丞相,這次倭人出兵將近十萬精銳,恐怕是要傾全國之力,與我大周不死不休。”
“此時就是出兵的最好時機,若再不出兵,恐怕幽州不保,連帶著大周王朝也將徹底淪喪。”
“當(dāng)初大將軍陳燦為我大周打下如此疆土,如果淪陷在我等手中,恐怕我們要遭到千古罵名了!”
“丞相,曹丞相,我請您三思!”
這話一出,曹操猛然抬起頭,臉色陰沉,整張臉都黑了。
大將軍陳燦,無疑是大周王朝的上一個權(quán)臣。
而他曹操,最恨有人拿他跟自己比較。
因為……
實在是比不過啊。
一時間勃然大怒。
“上官儀,我作為大周丞相,心中自有分教,何必讓你來指點我?”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如此放肆!”
說罷看向朝堂后面,眼中露出恐怖的殺意道。
“來啊,我?guī)は禄V許褚在哪里?”
下一刻。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如悶雷般響起。
許褚仿若從地獄中沖出的惡鬼,氣勢洶洶地闖進殿堂。
他身軀龐大如山,肌肉鼓脹似要撐破衣衫。
滿臉的橫肉抖動著,猶如猙獰的惡獸。
看到曹操之后,一雙銅鈴般的大眼布滿血絲,噴射出要將人吞噬的兇光,高喝道。
“臣許褚在此!”
眼中只有曹操,竟是根本不把女帝趙琉璃放在眼里。
曹操沉聲道。
“上官儀妖言惑眾,蠱惑陛下,今日就該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趙琉璃臉色一變。
“曹丞相,你要干什么?”
而下一刻,許褚便如發(fā)狂的野獸撲向上官儀。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好似鐵鉤一般狠狠掐住上官儀的脖頸,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你!”
“你這狗賊快住手!……”
上官儀拼命掙扎,卻在許褚的巨力之下顯得如此無力。
許褚獰笑著,發(fā)出低沉的咆哮,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嘶吼。
他毫不憐憫地拖著上官儀,上官儀的身體在地上磕碰,衣袍撕裂,狼狽不堪。
趙琉璃急了。
好不容易留著這么個忠臣,還要被許褚殺死?
當(dāng)即焦急地下了朝堂,幾乎滲出淚水道。
“別殺他,別殺他!”
曹操呵呵冷笑道。
“看來此人已經(jīng)蠱惑了當(dāng)今陛下,絕不能放過他。”
“殺,我曹操說的!”
此時,許褚已蠻橫地將上官儀拽出朝堂。
所經(jīng)之處,一片狼藉。
到了殿外,許褚目露兇光,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森然的牙齒。
舉起大刀,正要砍了下去。
上官儀卻驟然大叫道。
“陛下保重,臣就要去了!”
“臣就算在九泉之下化作惡鬼,也不會放過曹操此賊!”
聲音剛剛落下,他的頭顱瞬間飛起。
鮮血如泉涌般噴出,濺滿許褚的身軀。
而許褚卻肆意地狂笑,臉上的鮮血混合著他猙獰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一時間,朝堂上的文臣武將,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著上官儀的頭顱被拋進來,曹操大笑道。
“諸位大臣還有什么話要說?”
眾多文臣武將渾身顫抖如篩糠,深深低下頭,幾乎都快要尿褲子了。
曹操卻并沒有繼續(xù)高興下去,反而微微皺眉。
如今他雖為大周權(quán)臣,權(quán)傾天下,可也要管理天下的政事。
如今東瀛人侵略幽州,對他也是個不小的威脅。
若是能有足夠的兵力,那么他也會想盡辦法,去解決這群倭人。
但現(xiàn)在內(nèi)有一些保皇勢力蠢蠢欲動,曹操只能出兵鎮(zhèn)壓,實在是脫不開身。
“看來只能讓這些倭人肆虐一陣。”
“等朝廷之事解決,就要立刻出兵,將他們迅速斬殺殆盡!”
曹操心中暗道。
也就在這時。
朝堂之外,傳來了一陣焦急的呼喊聲。
“八百里加急!”
“遼陽城傳來捷報,東瀛人大敗!”
聽了這話,原本被恐嚇的眾多文臣武將,紛紛抬起頭來,眼中一片茫然。
幽州守軍盡敗,哪里來的捷報?
趙琉璃卻是猛然抬頭,大聲道。
“傳信使過來!”
殿下的曹操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悅,卻并未多說什么。
片刻之后,前來傳訊的信使過來,當(dāng)即慌忙跪倒在地,呈上一封文書道。
“陛下,大喜啊!”
“遼陽城城主陳烈,領(lǐng)兵一千,盡斬五千東瀛精銳。”
“其東瀛猛將真田幸村,同樣被斬,身死戰(zhàn)場。”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趙琉璃眼前一亮。
陳烈?那不就是前朝大將軍陳燦的子嗣嗎?
想不到他竟有如此勇武!
一時間心中激動,當(dāng)即道。
“快詳細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聲音落下,那信使正要開口回答。
曹操已毫不客氣地一腳將他踹翻倒地。
取了信件,細細地瀏覽起來。
動作之間,根本沒把趙琉璃放在眼里。
趙琉璃的鳳眸中露出一絲慍怒。
曹操卻看了半天,然后仰天大笑起來。
“好一員猛將。”
“陣斬真田幸村,屠滅五千倭狗,實在是給大周長志氣。”
“如此勇武之人,就算放眼整個大周,又有幾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