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曹操神情一滯。
以他這老奸巨猾的性格,怎么能聽不出女帝聲音中的怒火?
不過他并沒有理會,反而呵呵笑道。
“陛下多慮了,臣怎么會有異議?”
“只是像陳烈這種人才,讓他下放到幽州邊寒之地,當一個小小的太守,實在是屈才了。”
趙琉璃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頓了頓聲音道。
“是嗎?”
“曹丞相,那以你之見,又該當如何?”
聲音中帶著一些警惕。
曹操原地踱了幾步,似乎是在沉思著什么。
這才抬起頭道。
“如此人才,不如召到皇城中,讓他來拱衛天子。”
“再不濟,就是做個普通的朝臣,與我朝廷也有大用啊。”
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他自己的私心。
畢竟若是能將此人招攬到自己麾下,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而趙琉璃也是心中一動。
在她看來。
陳烈來到皇城中,以他忠臣之后的身份,絕對會忠于她這個女帝啊。
到時候自己身邊,豈不是又有可用之人了?
一時間,兩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算計。
哪知道這時,她的親信曹無酒的聲音再次響起。
“陛下,我為陛下賀喜啊!大喜!”
曹無酒清了清嗓子道。
“將軍陳烈,攻破文城,斬殺三萬倭人精銳,將倭人大名德川家康的頭顱,帶到了皇城之中!”
“請陛下過目!”
這……
一時間,在場的文武大臣,全都呆若木雞。
無數臣子的身體頓時僵住,眼中全是驚愕和難以置信。
片刻之后,許褚才反應過來,大叫道。
“我的老天爺,竟然有這樣的事。”
“如此一來,幽州之亂頓解,想必十年之內都再無憂患。”
“陳烈此人,真乃是天下猛將,我許褚實在是佩服啊!”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眾多文臣武將這才反應過來,眼中都是極為驚駭。
這,這事當真是事實嗎?
將近十萬的倭人精銳,就這么被陳烈一波波帶走,全都斬殺了?
要知道,當年的魔元一朝,由其大將領兵五十萬,主動侵略東瀛島。
最后都沒能將這剿滅。
別說他們,其余各朝也紛紛出兵,前后將近估計都有數百萬。
也只是將東瀛人給打殘而已。
而如今。
陳烈僅憑區區幾千人,甚至都可能是一幫殘兵敗將,居然就驅逐了將近十萬的倭人精銳。
當聽到這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瞳孔急劇收縮。
目光之中全是驚駭,許久之后,還沒有從震撼之中反應過來。
畢竟此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甚至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疇。
而趙琉璃更是呼吸急促,飽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白皙的臉龐上,顯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一時間反倒有些疑慮。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之前傳來戰報,說陳烈殲滅數千倭人,累計足有幾萬人。
那都能算得上是史詩級大捷了。
但現在。
連入侵幽州的倭人老巢,都被陳烈給端了個一干二凈!
這怎么可能啊?
難道倭人都是一群豬不成,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會任由陳烈他們殺戮?
可就算是將近十萬頭豬,殺個三天三夜,估計也殺不完啊。
而這時,下面的曹操,心中也是如此想法。
甚至于疑心病都有些犯了。
他不是幽州人氏,邊境也同樣沒去過幾次,但對這十萬人還是有些概念的。
將近十萬兵馬,還全都是精銳,你陳烈至少得有五萬人,才能將之殲滅吧?
再說了,邊境連年倭患,動用數十萬人都難以將之剿滅。
但你陳烈一人,就將這些倭人精銳,連同德川家康都給圍殺了。
甚至有可能導致,此后上百年,東瀛國的國力都一蹶不振。
這怎么可能是事實?
你他娘的唬傻子呢?
一旁的許褚還在樂呵呵傻笑著,得意道。
“丞相,陳烈這小子這么猛,這下你不給封賞,恐怕都不行了啊。”
曹操嘆口氣道。
“你這廝也不動動腦子,那可是將近十萬的倭人啊。”
“我就算把整個皇皇城的衛隊都交給你,你有把握,能在半月之內將之盡數誅殺?”
許褚搖搖頭道。
“這怎么可能?”
“別說給我一個衛隊了,就算是給我三五萬人,也不現實啊……”
說到這兒,他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也算頗為勇武,帶五萬人都做不到。
他陳烈憑借幾千老弱病殘,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娘的,差點被這小子給耍了!
一時間,許褚倒吸一口冷氣,一雙虎目看向眼前的曹無酒,怒喝道。
“好狗賊,你竟敢騙我,今日就要你的狗命!”
曹無酒大駭,當即叫道。
“許褚將軍快住手!此乃臣親眼所見,絕無虛言。”
許褚厲聲道。
“放屁,老子怎么不信,他這十萬人倭狗說沒就沒?”
曹操沉聲道。
“曹無酒,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究竟是什么下場。”
而此時,眾多文臣武將也紛紛回過來味兒。
“確實啊,這怎么可能,將近十萬東瀛人就這么死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人竟敢犯欺君之罪,按罪當誅。”
“曹無酒大人,平日里說話都不怎么靠譜,這次估計也全是謊言。”
“我懷疑是那個叫陳烈的臭小子,暗中勾結他,贈送了許多銀兩,這才換來一個謊報軍情。”
“曹無酒要殺,那陳烈也要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一連串的吵嚷聲響起,聽到都說要殺,曹無酒頓時繃不住了。
他當即激動跪下道。
“陛下饒命,丞相饒命,臣絕無虛言!”
“這有德川家康頭顱在此,如果諸位不信,一看便知!”
聽到這話,趙琉璃眼中頓時一亮。
連德川家康的頭顱都帶來了,難道說,陳烈當真殺了他嗎?
若當真如此,那自己收獲的,何止是一個忠臣啊?
簡直是一位國之棟梁!
憑他來干掉曹操,還不是綽綽有余?
因此就在眾臣要說殺的時候,她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朝堂上。
“眾愛卿何須議論?”
“此事是真是假,咱們看看頭顱不就知道了?”
沒想到,曹操這時候冷笑一聲,上前道。
“臣認為不妥!”
“我們都沒有見過德川家康本人。”
“是真是假,又該如何分辨?”
趙琉璃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