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當初要嫁到趙家,她就已經(jīng)感受到趙家人的輕慢。
心中早就有些委屈。
再說了。
不管如何,楊語嫣畢竟是丞相之女。
嫁給一個小世家的公子,都有些門不當戶不對。
但她還是強忍著委屈,只為了過一個安生日子,不給父親添麻煩。
但結(jié)果究竟如何?
這些趙家人,竟然三番五次打她的主意,還要將她獻給倭人?!
若不是陳侯及時來救,恐怕,楊語嫣自己已經(jīng)淪陷在東瀛島中了。
一想到那種地獄般的生活,楊語嫣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絕望。
還好。
還好自己被陳侯給救下了。
而此時。
陳烈眼神微瞇,站起身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沉聲道。
“趙馮,你可知罪!”
趙馮不停的磕頭,口中哀聲道。
“知罪,我知罪!”
“小人不該勾結(jié)倭人,更不該肆意欺騙侯夫人,小人該死,該死!”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不停去給自己幾個耳光。
聲音極其響亮,幾乎把臉都給打腫成了豬頭。
陳烈冷冷道。
“好啊,既然你知道此罪當誅,那就遣人將你送去刑場吧。”
什么?!
這話一出,趙馮臉色慘白,再也憋不住。
一把跌倒在地,恐懼得尿濕了地面。
然后爬向陳烈的腳底,不停磕頭,求饒道。
“求你,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我還有用……”
他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道。
“我可以作為證人,揭發(fā)趙家,不,揭發(fā)整個幽州世家門閥的罪狀!”
“他們做的那些丑事,我都門兒清的很,陳侯你有什么不知道的,盡管來問我。”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陳侯,陳侯……”
說著說著又要哭出來。
這時候。
外面走進來張良的身影,走上來,將一張文書遞到他面前,溫和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簽了這罪狀,跟我來指認一家門閥吧。”
趙馮痛哭流涕,毫不猶豫的簽了上去,連滾帶爬地跟著張良走了。
他再也不敢去面對陳烈了。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魔鬼。
當初服部半藏怎么死的,他可就在旁邊看著,知道的一清二楚。
陳烈這家伙,是真敢殺人啊,而且手段極其殘忍。
趙馮甚至都懷疑,這廝前世會不會是一個劊子手?
而看到他的離去,陳烈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本來也沒想真心去殺趙馮,只是好好利用一番。
畢竟這廝怎么來說,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知道那些世家的鬼伎倆。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籌碼。
而此時,對于楊語嫣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甚至連人都不算。
一時間,她只感到周圍都是寒冷,嬌美的面容上滿是痛苦。
天大地大,竟無人可以依靠嗎?
一時間,她緊蹙著雙眉,眼眸中盈滿了晶瑩的淚水,
淚水源源不斷地滾落,劃過她白皙的臉頰,留下一道道淚痕。
她的嘴唇變得蒼白,微微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
一時間,只感覺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胸口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弱柳扶風般的身軀也是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小心!”
就在這時,陳烈注意到這一幕,當即沖上前去,手臂迅速伸出,有力地扶住了楊語嫣的纖細腰肢。
在陳烈的攙扶下,楊語嫣嬌軀微微一顫,仿佛找到了依靠。
這股溫暖熾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依靠啊。
下意識地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倚靠在陳烈的身上。
她的頭輕輕地垂了下來,發(fā)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cè),更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烈心中一動,感受著手中那柔軟的腰肢,心中涌起一股憐惜之情。
他輕聲說道:“別怕,一切有我。”
而這時,楊語嫣的淚水,已經(jīng)無聲地潤濕了他的肩膀。
“陳侯。”
“這人生,怎么那么苦啊……”
她身為丞相之女。
竟然都遭到了這等厄運。
眼下估計有家都不能回了。
一時間。
心中茫然到了極點。
陳烈輕輕撫摸她的柔發(fā),低聲道。
“我說了,不要怕。”
“從今以后,本侯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楊語嫣嗯了一聲,心中安定下來,默默地把陳烈摟得更緊了。
看到這一幕,典韋那如黑塔般的臉龐,頓時變得黑紅黑紅的。
這等場面他什么時候見過?
簡直害臊的要命了。
因此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踮著腳走出去,默默把門關好。
而這時候,陳烈這邊,也適時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聲。
【您獲得了天下美人之一:大周才女楊語嫣!】
【收集任務觸發(fā)。】
【您的麾下領地將會出現(xiàn)一名人才,請在六個時辰之內(nèi),速速將之招募。】
只有六個時辰?
陳烈愣了一下。
這是哪位人才?怎么這么大的架子?
這六個時辰時間,本侯又到哪里去找?
一時間,就連陳烈都有些茫然。
今天這系統(tǒng)怎么感覺有些失靈了?
正在他想的時候。
一雙柔荑小手,已經(jīng)搭在他的胸膛上,開始輕輕撫摸起來。
同時楊語嫣輕聲道。
“陳侯。”
“你……要了我吧。”
什么?
陳烈一怔,低頭看向懷中的楊語嫣。
卻見她已經(jīng)羞紅著臉,深深低頭。
埋在陳烈的胸膛之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陳烈笑了笑。
這種好事,自己要是錯過,那還算得上是個男人嗎?
果斷擁入懷中。
當晚。
兩個魂兒在紅羅帳下喘著粗氣。
煙塵四起。
直到凌晨時分,看著懷中的絕美面龐,陳烈不禁苦笑一聲。
昨天自己這是怎么了?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而此時。
楊語嫣也感覺渾身酸脹生疼,還有些疲倦。
但心中卻又有一陣滿足。
當下,她擁抱著陳烈,聲音呢喃道。
“陳侯。”
“我想寫一封書信交給京城中的父親,把昨日的事情全都告訴他,可以嗎?”
陳烈笑了。
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笑容燦爛道。
“本侯給你這個權力。”
“但是……”
“本侯也有自己的要求。”
楊語嫣一怔道。
“什么?”
隨即反應過來,臉色一片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