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平城一中,校隊訓練室!
“陳林副隊這要怎么搞?我聽說,三中那里出了個狠人!”
被稱為陳副隊的男人,一襲黑衣,身形高大,額頭處還有一條刀疤顯得兇惡無比,此刻聽到這番話,他淡漠道:“聽說,高戰城,還有他手下的楚強和蘇義,都被那個叫陳時的小子一招給秒了!”
“這詭力絕對已經突破了一百,達到了二階!”
“兩個二階有點難對付,我們一中能贏嗎?”
“當然能贏,解決掉一個不就行了?剛收到消息,金艷菊被陳時給打敗了,他詭力恐怕要在二階中位,甚至是上位!”
陳磊的臉色陰冷:“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金艷菊給解決掉,到時候明天校比上,再用車輪戰消耗死陳時!”
“副隊?這怎么搞?”
“直接去金艷菊必經之路上埋伏!”
“這么搞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沒在學院里,那些御詭師出點問題很正常吧!”陳磊微瞇起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異的弧度。
……
與此同時,陳時正帶著白艷兒往食堂趕去。
因為晚上的緣故,學院外面的夜市幾乎沒什么人,倒是讓二人清凈不少!
畢竟這世界可不像陳時所在的那個國家,夜市遍地都是,而且人來人來,熱鬧非凡!
回憶起這些天的事,陳時突然有點想家了。
他在那個世界雖然過得不如意,也沒什么家人,但那里畢竟是自己的家!
“艷兒,現在最強的御詭師是什么級別?”
陳時剛才還回憶了一下,這十幾年來的記憶,發現全都是給劉白玲當狗的記憶,關于這個世界的一點知識都沒有!
頓時一肚子火大。
“最強?我們華國最強開靈九階圓滿!”
白艷兒回道,同時好奇的看了二可一眼,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那其他國呢?”
“一樣!沒有一個超過九階圓滿!”
“那詭異呢?”
“暫時還沒出現!”
“這樣啊~”陳時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那超過了九階,能不能直接進行空間轉移,去往另一個世界?”
此時白艷兒歪著頭看著陳時,不明白陳時為什么問這個,不由疑惑問道:“二哥你為啥想要進入空間轉移呢?難不成,你真想離開這個世界?”
“沒錯!”
陳時點了點頭:“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如果可以,我想帶著你,還有二姑,去往另一個世界生活!”
“額,不帶大姐嗎?”
“帶她干嘛?讓她在這個世界慢慢掙扎吧!”
陳時說完,便感覺白艷兒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目光看著他:“艷兒,你這么看著二哥干嘛?”
“二哥,你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忽悠大姐給你做老婆,然后忽悠失敗了,然又阻止你忽悠我?”
白艷兒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時,仿佛猜到了什么!
“咳咳,什么忽悠,你二哥從來都騙過你好嗎?”
陳時干咳兩聲,以表示自己的尷尬!
他當年是真想自己的老婆自己養,誰知道出了劉白玲這檔破事!
就在陳時準備轉移話題時,白艷兒又突然道:“那二哥你經常去會所洗腳嗎?”
“??!”
陳時瞳孔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白艷兒!
臥槽,這丫頭怎么知道的?
像是看出來陳時心中所想,白艷兒道:“曉月覺醒詭器后,偷聽到的!”
草!
陳時心中罵娘,殺人的心都有了:“二哥我……”
“我知道二哥沒去過,二哥你也不是好色的人!”
“額……”
這下換成陳時懵逼了,他都沒怎么解釋,你怎么就信了。
而白艷兒卻是說道:“二哥我比你更了解你,你雖然好色,但也就過過眼癮,吹吹牛皮,就沒見你真上過手,剛才擂臺也是,你一直盯著艷菊學姐的腿……”
“誒誒,我解釋一下,我是因為她腿法了得,我肯定盯著她的腿!要不然我要被她”
“什么顏色?”
“黑……(⊙o⊙)…”
陳時:解釋不清了!
白艷兒掃了他一眼,狡黠一笑:“你看吧,我就說我了解二哥你。”
陳時:我竟無言以對!
“二哥,我的腿和艷菊學姐的比誰好看?”白艷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送命題啊!
陳時看了看白艷狼今天的穿著,一套粉紅色的運動裝,將胸前傲挺襯托得淋漓盡致,下半身則是一件短褲,露出兩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腳踩一雙帆布鞋,整體氣質青春靚麗。
“呃,這個……”
“嘻嘻,二哥,你猶豫了,那就說明我們差不多!那就沒關系了,以后二哥就不會覺得我的腿不好看,而想象到艷菊學姐的腿了!”
白艷兒輕哼了一聲,旋即繼續朝前走去。
陳時聽到她的話直接愣了半天,這才追上去:“艷兒,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有些糊涂,什么叫看到她的腿不好看,就會聯想到別人?
“我的意思就是,最后贏的人一定是我!”
“哈啊?不是,誰跟你搶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額,居安思危,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陳時感嘆一聲,隨后又有些疑惑:“為啥你相信自己一定會贏?萬一你二哥被美色迷住了呢?”
白艷兒俏皮一笑:“因為我了解你,二哥最后選的人,一定是知根知底的,就如同你小時候一直培養我一樣,而這十幾年,我一直等著你呢,等著二哥我讓進步!”
白艷兒話音落下,陳時從自己這十幾年的當狗生涯之中,拼湊起了白艷兒的人生。
從自己失憶起,白艷兒就成了高嶺之花,沒有交際,沒有朋友,一直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注視著自己,期待著自己恢復記憶那一天!
想到這里,陳時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
“二哥,不用愧疚的,來到三中之后我也是交到朋友了的,曉月跟我很要好的!我也偷偷進步了!”
白艷兒說著向著陳時俏皮一笑,似乎是在安慰。
陳時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白艷兒的秀發:“我家艷兒真好,沒事,以后二哥罩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