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發現陳時居然跟他一模一樣,同樣掌握了勢!
而且,陳時的勢,甚至還要比他更純粹一些!
嘭!
蘇天佑身形一顫,嘴角溢出鮮紅的血液,他被陳時霸道絕倫的棍勢給震傷了!
他抬眼,雙眸充斥著震撼,“為什么會這樣,你怎么可能也領悟了勢,而且還比我純粹,比我更強?!!”
要知道他可是有奇遇才能夠達到如今的程度,但陳時憑什么?!
蘇天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然而陳時可沒工夫管他想不想通,既然已經和他交手了,那就必須速戰速決!
于是陳時再次沖鋒,手中如意金箍棒高高揚起,狠狠往下方砸去!
這一砸,帶起巨大的風聲,仿佛連空氣都被這一棍子打爆一般,呼嘯而出!
嘭!
如意金箍棒落下!
蘇天佑臉上閃過一抹陰沉之色,鬼眼血刀瞬間刺出,試圖擋住這一棍!
叮!
鬼眼血刀砍在金箍棒上,發出清脆的鋼鐵交擊聲。
蘇天佑臉色微變,這家伙的力氣竟如此龐大,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他的鬼眼血刀打偏,差點掉在一邊,而金箍棒仍舊保持著砸下的姿態!
砰~~!
一棍落下,蘇天佑直接倒飛出去!
陳時趁勝追擊,手中如意金箍棒瘋狂亂掃,每一棍打出,都有巨力轟向蘇天佑!
蘇天佑雖然竭盡全力防守,卻依舊節節敗退!
在知道陳時也擁有棍勢的時候,他就想著以武技取勝,他的刀法熟練度已經練至小成境界,而且還有鬼眼血刀這種A級詭器加成,他自認實力足以碾壓陳時!
但是他錯了,他低估了陳時的戰斗力!
陳時的棍勢完美詮釋了一句話,那就是力大勢沉、勢若千鈞!
他只感覺對方的棍勢仿佛無窮無盡,一旦落在自己身上便無處不在,密集如雨,讓他疲于應付!
……
“這……怎么會這樣?”張思遠看著場上不停廝殺的二人,眼睛瞪得老大。
陳時的棍勢他見識過,很強!
但是,他從未見過像陳時這般霸道的棍勢,似乎他的棍子,就是為了戰斗而生的一般!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陳時竟然也領悟了勢?”
“張院長,我的學生只是領悟了棍勢而已,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張思遠剛才說過的話的,李文原封不動的奉還了。
“你……”張思遠聞言氣結。
李文卻不理會他,目光轉移到陳時身上,眼中精芒閃爍,隱約透著一股喜悅之情。
陳時越優秀,他這個做院長的自然越開心。
而且,看到陳時這么強大,他也忍不住期待起來,陳時究竟能走多遠呢?
“哼!你以為這樣就贏定我了嗎?”
……
忽然,場中傳來蘇天佑的怒吼聲,只見他渾身冒出黑煙!
緊接著,他渾身的衣服突然燃燒起來!
唰!
刀榛碰撞!
鏘鏘鏘~~!
火花四射!
陳時一棍掃出,但蘇天佑卻反應極快,鬼眼血刀一挑,堪堪擋住了陳時的一棍。
蘇天佑冷喝一聲,雙腿猛地踏步前行,手腕旋轉間,鬼血刀化作漫天血影,籠罩住陳時!
陳時不慌不忙,如意金箍棒掛起棍法,宛如狂暴龍卷一般,將所有血影盡皆破碎!
蘇天佑腳下踩著詭異步伐,手持鬼血刀,身體如蛇般靈活游動。
嗖嗖嗖~!
一連串的刀芒閃耀虛空,鋪天蓋地般朝陳時激射而來!
然而,陳時卻毫無懼意,手提金箍棒如入無人之境,將刀芒全數摧毀!
鐺鐺鐺~!
火星迸濺,刀光肆虐!
二人交手迅疾兇悍,如電光火石一般!
眨眼間,二人已經過招數百次!
蘇天佑的臉色越發難看,因為在交手幾個回合以后,陳時居然越發凌厲,他已經漸漸抵擋不住了!
“怎么可能,明明只是剛領悟了勢而已,怎么可能比我還強,我可是修煉了五六年的刀法啊!”蘇天佑驚愕萬分。
但很快,蘇天佑又冷靜了下來,他眼神陰翳,死死盯著陳時!
“你用全力了嗎?看不來啊!”
陳時話音落下,手中的金箍棒猛然舞動,化出無數道幻影,迎向襲來的刀芒!
鐺鐺鐺!
蘇天佑眼神驟然一凝,陳時的攻擊力陡然增強了許多,這讓他暗叫不妙!
“你果然留了一手!”
砰!
蘇天佑躲避不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胸口肋骨斷裂,噴出了一口淤血!
“這……”張思遠愣住了。
蘇天佑,輸了!
在他看來蘇天佑在平城可以稱為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居然輸給了幾天前還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而現在陳時展露出來的實力,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而且他們還能感覺到陳時并沒有使出全力!
陳時收棍站立,神色淡漠。
蘇天佑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他并非普通人。
在學了大圣棍法后,他就發覺了,這套棍法其實是由無數門棍法糅合而成的,威力恐怖!
而且他的熟練度已經達到了大成,離巔峰只有1%的熟練度!
可惜,蘇天佑不知道陳時的真正實力。
“蘇天佑輸了?”
“怎么會,蘇天佑詭器可是a級啊!而且還領悟了刀勢!”
“這陳時也太強了吧?”
“他的棍法也太玄奧莫測了吧?”
觀眾席一片嘩然,他們完全被震撼住了!
陳時竟然贏了!
而且,他贏的干凈利索!
陳時的表現,讓所有人心驚肉跳!
“一中,還有人要出戰嗎?”隨后裁判的聲音,眾人也慢慢回過神來,目光齊齊看向張思風!
現在一中最強的蘇天佑都敗了,張思風還能派出誰與陳時抗衡呢?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張思風身上。
張思風神色復雜無比,他沒想到自己一手培養的天驕,居然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被陳時打敗了!
而陳時也是站在擂臺上,等著張思風派人出場。
“唉!”張思風嘆息一聲,他雖然有些不甘,卻也知道再繼續派人上去只會徒勞,甚至還會送命。
“張校長!你還沒派人嗎?”陳時眉頭皺了皺,問道。
張思風搖搖頭,嘆息道:“你已經贏了,不必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