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武濤撇撇嘴道:“每天都有許多詭異降臨出現,而且還有不少詭異已經形成了規律,比如某條街上突然有人死亡,某個地方的房屋坍塌或者發生火災,某個地方有人突然變成怪物……”
“行了,別屁話,有空回去說,趕緊做好任務回去!”
金艷菊睽了他一眼,隨后直接朝著五山村內走去!
“是是是!”
武濤閉上嘴,老老實實跟在金艷菊身后!
陳時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三人在一處房屋前停留下來,金艷菊敲響了木門。
吱呀!
木門被推開,隨后一位老者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這是一位白胡子老頭,穿著灰衣,拄著拐杖,一張臉上皺紋密布,看起來像七八十歲了,而他渾濁的雙眸掃射一圈,最終落在金艷菊與武濤的身上:“你們是?”
“我們是平城三中的學生來你們這里除掉詭異的!”金艷菊也是直接說出了目地!
“哦!”
這位老者聞言,露出慈祥的笑容:“是這樣啊,那老頭子我帶你們去???”
陳時、武濤二人跟隨老者朝著五山村深處走去,同時金艷菊簡單的講述了一番關于這詭異的事情!
這個剛剛成形的實體詭異,沒有詭異規則能力,詭力不超過100點,但實力卻是達到一階巔峰!無限接近于圓滿!
它擁有隱匿和分散的能力!
它的攻擊手段也是極其恐怖!
不僅速度快,爪子鋒利無比,而且身體堅硬無比!
若不是因為有著詭器在,尋常人等根本奈何不了這詭異!
這類詭異擁有肉體,攻擊性和破壞力極強!
而之前陳時面對的紅衣厲鬼便是魂體詭異,詭異大致就分為這兩類!
就在金艷菊喋喋不休的時候,她卻看到陳時心思完全沒在他身上!
陳時的目光一直盯著老者背影,他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猛縮!
這老頭詭力破千!
已經是五階的詭異!
五階!
雖然是五階下位,可也足夠逆天了!
這樣的存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姓陳的,你有在聽嗎?”金艷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這里費盡口舌的解釋,這臭小子倒好,竟然在發呆!
陳時被金艷菊打斷思緒,他收斂起驚訝的表情,點點頭道:“嗯!明白了!”
金艷菊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陳時,而是看向前面帶路的老者:“李老伯,那詭異現在在哪?”
李老伯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宅院:“就在那里面,那東西很聰明,一直躲在宅院里,而且不喜歡離開宅院,我估計它的本體應該在宅院里面!”
“嗯,謝謝你了李老伯!”
金艷菊點點頭,然后帶領著兩人繼續前進!
很快,幾人來到宅院外,而此刻,宅院大門已經敞開,眾人一眼就看到了宅院的景象!
宅院中央是一塊空曠的場地,上面有著一具尸骨橫臥在地,這尸骨保持著死狀,但身上的衣服卻早已經腐爛,化作了黑水流淌下來!
而在尸骨旁邊,一道紅色的虛幻身影正漂浮在那,這紅影有些模糊,但是隱約還能辨認出是一名女性。
這女性穿著紅色嫁衣,長相美麗絕倫,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戾氣,看上去兇狠而又邪魅。
陳時看到這女人的剎那,他腦袋瞬間嗡的一聲,隨后再次看向女人的方向,卻是那身著紅色嫁衣的女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什么情況?”
陳時看著消失不見的新娘,余光打量起武濤和金艷菊,兩人似乎并沒有發現剛才出現的詭新娘。
“喂,我說,你小子傻了吧?這個時候還發呆呢!”
武濤看到陳時發呆,頓時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沉提醒道:“準備好圍殺詭異吧!”
陳時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李老伯將三人引到這處院子后便停了下來:“我只能送你們到這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多謝!”
金艷菊點點頭,隨即轉身對陳時道:“我去把詭異引出來,你來收場??!”
“嗯!”
陳時淡淡應了一句,金艷菊腳上紅光一閃,整個人騰空飛躍而起!
嗖!
金艷菊身姿優雅,仿佛仙子凌波般,朝著遠處飛去!
看到這一幕,武濤微微詫異:“沒想到這妞還挺有料的嘛!”
陳時瞥了一眼武濤:“你要不要試試?”
“咳咳,算了,我降不??!”
武濤尷尬的擺擺手,隨后小聲道:“老弟,你是不知道,就在上月,有個不知死活的富二代對金隊下手,手剛碰到金隊的腿就被削了,鮮血飛濺,老慘了!”
陳時微微挑眉,沒想到這金艷菊脾氣火爆,還挺有暴力傾向啊,連富二代都敢砍!
“她不是挺奔放的嗎?”
“???奔放?你打哪的聽來的?”
武濤一臉懵逼,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她對我就挺放得開的?”
陳時一臉茫然,他跟金艷菊并不熟悉,只知道他們學院里有這么個人!
聽到這話,武濤也有些傻眼了,隨后看向陳時,眼中滿是古怪之色:“你認真的?你知道不知道,金隊在平城三中整整三年,沒有和任何男生傳出了緋聞!”
“啊?”
陳時片怔,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金艷菊五官精致,身材妖嬈誘惑,皮膚雪白,胸部飽滿渾圓,臀部翹臀豐碩緊繃,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最重要的是,她身高一米八,穿上高跟鞋,那腿更加的筆直修長,簡直完美的黃金分割線,一米七零以下的人站在她面前都感覺矮半截,簡直太惹人注目了,就連陳時都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確實是個大美女!
“看你這模樣,你倆有事啊!”
武濤心中頓時升起了八卦之火,隨后又想到剛才在機車上的事:“按金隊的脾氣,你剛才都已經算是調戲了,她沒打死你算是你走運了!”
“有沒有可能,她是打不過,所以才沒脾氣!”
陳時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這家伙,閑得沒事干,把他和金艷菊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