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這一拖就是一個月。”
“我知道，人家拍戲呢。忙。”
“咱財務可是被翻了個遍。我就說你當時過于草率了，當人家傻嗎？”
“不草率人家還能再扔？本來就是個未知數。”
“可你這么做就是把未知變成已知。”
“行行行，怪我。但你我都知道人家不可能再投了。他再看好咱，也不會覺得第一部作品上來就能賣出去一千萬份。”
“能摳點是點，搞個千八百萬至少還能把每章結尾弄得再精致點。”
“哈哈，可以的。”
嗡~嗡
“瞧？這不來了嘛~”
...
還是那熟悉的江南風建筑，還是那熟悉的大門口，還是那熟悉的門口保安大哥。
還有門口那兩張笑得異常燦爛的臉。
李惟在公司門口駐足打量了下，走向早已在那等候他的兩人。
“二位，有陣子沒見了。”
“哈哈~快請進，快請進。”
李惟對招呼視若無睹，依舊站在那里。
能主動邀請查看進度就代表人家有信心，好的東西都燒錢。
他喜歡游戲，但興趣越大不代表收益越大，同樣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一時腦熱。
也就是說。
這門要是進去了，等再出來興許自己兜里那一千多萬的片酬就被留下了。
“正事要緊，先去錄歌吧。”
兩人一聽，心里已知道今天的結果，多少有點遺憾。
“那行，我跟您去吧。詞都是我寫的，要表達什么我最清楚。”
“這我還真沒注意。”
老馮想得開，現在還有閑心開玩笑。
“嘿~說實話，當初做這游戲就是為了秀自己的作詞水平。”
李惟給面子笑了兩聲，指了下身后的大勞。
“行，那走著？”
老馮本來想開自己車的，念頭剛起就被那引擎蓋上的小金人給按下了。
又一輛啊...
年紀大了，跑車也不適合咱了。等之后發(fā)達了，我也搞一輛這玩意開開。
他這也就是一說。
就像沒錢時候，暢想到時候掙錢了自己一定怎樣怎樣一樣。
等真掙錢了，說不定全存起來呢。
“行，有這車我就不開我那破車了。”
“都是從家里開出來的，等賺錢了你也買嘛~走吧。”
...
錄音室
今天來錄歌的不止是李惟自己。
現在坐在錄音室沙發(fā)上顯得有些無聊的某位漂亮妹子就是另一位了。
她叫張子寧。
唱功還算不錯，還會戲腔，之后發(fā)展不錯可以嘗試爭取個實力派頭銜。
身段也很苗條，樣貌也比較出眾。
她跟國內其他拿歌手做主業(yè)的藝人一樣，不上綜藝不去電視劇里露面，也沒有表演舞臺給你展現的機會，就只能去唱ost。
那就只能在三四線待著。
張子寧抬頭看看墻上的時間，在這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想到這次有點奇怪的行程。
通告發(fā)來了，但不告訴具體哪天。要不是這公司真存在，錢也打過來了，她都以為自己被騙了。
畢竟還是占了她將近一周的時間。
就這么干等，即便錢給夠了，也總感覺哪塊不對。
目前是下午兩點。
“老師？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啊？”
錄音師知道她等了有一陣了。
“快了吧，說是正往這走呢。”
“好的。”
張子寧點點頭，左右閑著沒事，便把耳機拿出來戴上...
最近她迷上了剛出來的一個新組合，歌很好聽。
...
小半個小時后
錄音室的門從外面拉開
“您請進。”
“咱也算認識了，老哥年紀比我大的多。老您您的都挺別扭，所以還是別客氣了。”
“行，那我先進。”
老馮一進門就看到請的另一位已經到了。
“喲，人家比咱們先到了。張老師？張老師？”
“...噢，不好意思。剛在聽歌沒注意。”
老馮不在乎的笑了下，指著李惟給她介紹。
“這位是...”
張子寧詫異的主動叫出李惟的名字。
“李惟？”
李惟聽她這語氣還以為之前見過，可他一點印象沒有。
“我們見過嗎？”
“我看過你的電視劇！”
作為癡迷韓劇到自學半島話的看劇小達人，張子寧自然是沒落下李惟演的那兩部劇。
畫個重點，是全看過。
還是三遍！
所以，她有那么一丟丟的激動。
真人簡直太帥啦！！
不行，得嚴肅點。
“咳~一會就是我們...我是說李老師和我待會一起演唱這首歌嗎？”
李惟微笑點頭。
“對的，不用那么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好聽！
“！！”
李惟感覺有點奇怪，眼前這妹子好像...有點激動？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可以簽個名嗎？”
“...粉絲？”
“嗯嗯！”
張子寧連連點頭，緊接著又來了段半島話。
“您演狐妖那部劇還有和jisoo演的那部我都有看的！很帥氣！真人更帥氣！”
李惟有點驚訝，打量了下這妹子的長相。
“還會半島話呢？之前去做過練習生？”
“我自學的！”
“真的？可以，可以。”
“嗯嗯，我還推薦給我身邊朋友看您演的劇呢。”
“謝謝你噢~”
“真沒想到今天是和您一起...那等這點時間看來值了。”
張子寧快速掃了眼面前的李惟，臉上忽的一紅，急忙轉頭開始找簽名紙...
老馮左看看右看看，一句聽不懂。
“那我先出去，兩位先熟悉一下。”
“也行。給弄張紙。”
“行，沒問題。”
...
簽完名的李惟和從迷妹狀態(tài)中脫離的張子寧又小聊了一會。
本來是沒想多聊。
可一個藝人是自己粉絲這話聽著其實有點爽的~
人家那種激動可是裝不出來的。
還有...
“你還喜歡newjeans呢？嗯...想不想和她們聊一下？”
“可以嗎？”
李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意動，決定滿足粉絲的心愿。
“等著~”
等待接通的時候為了避免自己的迷妹期待過高還打了針預防。
“就是不知道現在忙不忙...通了，那沒事了。”
“oppa？”
“哇~~好漂亮~”
“嗯？oppa是和誰在一起呢嗎？”
“嗯，我今天錄歌。和我搭檔的藝人很喜歡你們，都在嗎？過來打個招呼吧。”
“嘁~打電話就因為這個嗎？”
“人家能聽懂，別怪我沒提醒你。”
“...您好~我是newjeans的Haerin~”
“哈~”
李惟笑著把手機遞給身邊期待值已經拉滿的張子寧。
我這粉絲成分還挺復雜。
“你聊，我出去待會。”
張子寧快速接過來，還不忘感謝。
“謝謝~只聊五分鐘。”
“沒事，她會說咱們這邊的話。你說什么都行。”
“哦哦~我知道了。”
李惟臨出去前又朝身后掃了眼，瞧著聊的蠻開心的。
看來，我們海粼確實成功了呀。
砰~
...
“老馮？”
老馮就坐在走廊盡頭靠窗的沙發(fā)上。
“噢，這怎么這么快又出來了？”
李惟坐到他對面，隨手打開從錄音室順手拿上的礦泉水打開。
“你這話聽著有點不對。”
“哈哈~不是那意思。”
“嗯，說吧。缺錢了？”
“...是缺，這東西花起來沒數的。但我知道您這邊不會再投了，我真找也應該是去拉新的投資人。”
“不能可一個人薅是吧？”
“哈哈~是這個理。”
“沒找到呢？”
老馮臉上多少還是有點遺憾，但更多的還是灑脫。
“那就這樣吧，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們也是想把自己原本想好的點子完美展現出來，不行就后續(xù)dlc唄~現實不是理想，時間也不會站在我們這邊。您玩游戲，別的也了解，應該都明白的。”
“嗯，既然知道就行。免得傷了和氣。”
“不過...要是能加個千八百萬也是行的，還能再精致點。”
“對了，咱們這首歌想表達的思想是什么？你幫我再回憶回憶？”
“哈哈~好的。”
...
等到李惟重新回到錄音室
張子寧應該是已經和海粼她們聊完了，現在正在用自己手機和朋友激動的聊著什么。
看李惟進來了，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直接把手機屏幕調轉過來。
“看~李老師不好意思，我的另一個朋友其實也很喜歡你。但她害羞~”
李惟被動和屏幕里的人隔空對視。
你看我我看你。
李惟感覺自己得說點什么，主動抬手打了聲招呼。
“...hi~”
屏幕那頭的妹子愣楞的盯著這邊，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這么和李惟打上照面了。
“你好，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在她慌亂的掛斷電話前，李惟最后還聽到了句別的。
我...造?
張子寧看他懵杯的眼神覺得好笑，為了避免誤會主動幫著解釋了一句。
“哈哈~李老師別介意。她是被突然嚇到了，不是故意的。”
李惟對這個倒不在意。
都是普通人，私下說什么都不會意外。
“沒有，就是聽到漂亮妹子說這種話讓人有點驚訝。”
“那我們超越知道你這么說她一定很開心的~”
“超越？這名字我算是記住了。”
“嗯嗯，李老師待會要先開嗓嗎？”
“開過了。待會找找感覺就行了。”
“好的，那我先進去準備一下。”
待會就要正式錄音，李惟在張子寧進去開嗓的時候拿出手機搜索了下超越這個名字。
搜索結果出來后李惟挨個點開，發(fā)現幾個視頻的內容基本全是名場面。
“...原來國內也有idol啊？...嘖~這是唱了個啥？還有這抽筋般的舞蹈...哈~...”
李惟把手機收起來。
“理解為什么會火...但果然，丸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