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作為燕國的都城,這座城池非常雄偉,占地極為廣闊,那矗立在大地上,連綿不絕的高大城墻宛若長城一般。
“糖葫蘆,糖葫蘆,又甜又脆的糖葫蘆,快來買啊!”
“燒雞,香噴噴的燒雞,吃完口齒留香!不好吃不要錢!”
“賣茶葉,清香的茶葉,提神醒腦!”
“灌湯包,皮薄餡大汁多味美的灌湯包,快來品嘗吶!”
“賣豆腐花,香濃的豆腐花,美容養顏!”
城內極為繁華,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各種叫買叫賣之聲不絕于耳。
街道兩邊的店鋪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都有,一個個熱情似火的伙計站在各個店鋪門前,好聽的話語能夠說上一籮筐,不斷在向里拉客。
而在街道的拐角處,還有著各種雜耍賣藝的人,圍聚了很多大人與孩童。
在稍微偏僻一些的街巷盡頭,有著一間武館,大門牌匾上寫有“詠春武館”四個大字,隱隱能聽到有一聲聲呼喝從其中傳出,聲音稚嫩,卻很有節奏感。
“喝!”
“哈!”
武館內,寬敞的習武場上,十多名看起來五歲至十歲不等的孩童正在打拳,動作雖一板一眼,但也整齊劃一,看起來像模像樣,頗有氣勢。
在一旁,還有著三名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檢查這些孩童出拳招式是否有著錯漏之處。
葉師傅則是站在習武場前方,悠然地看著這一幕。
這家武館是他所開,已經成立一段時間了,陸續也收了一些弟子,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
當然,葉師傅收徒只是順便,最主要還是為了尋找那一個叫做囡囡,外表看起來三四歲的小女孩。
這段時間大把大把的銀錢灑出去,依然一無所獲。
在張景明的指示下,離開清風鎮之后,葉師傅就來了這里,親自主持此事,專心尋找那個小女孩。
不過,張景明對此事也不急就是了,故此并沒有讓葉師傅與葉凡接觸,將其想辦法帶來燕都,而是任由葉凡自行闖蕩。
……
“都走了啊……”
葉凡抬頭仰望那沖天而起、破空遠去的十數頭異獸,怔怔出神,心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或許是想到了與他分別的那兩位大學同窗。
旋即,葉凡很快就恢復過來,繼續投入到做好人好事當中。
無論是為了能早日橫渡宇宙,重返星空彼岸的家鄉,回到真正生他養他的地方,還是為了能與那兩位大學同窗重聚,強大的實力都是不可或缺的,他要走的路還很長,容不得絲毫懈怠。
對于姜海生祖孫二人的離去,小鎮居民除了再添一飯后閑時談資外,隨著時間推移,很快就將其拋之腦后。
時光匆匆如流水,歲月如流不復返。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月黑風高夜,葉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清風小鎮,來到大山深處,進入了一個隱秘石洞,用大石將自己封在里面。
經過這段時日不斷做好人好事,他積累了不少仙家愿力,左臀上的第二朵水蓮花苞已經即將完全綻放開來。
葉凡把左手伸到身后,從蓮花印記的儲物空間里取出一件件物品:一顆菩提子、幾個裝有靈藥的玉盒、一個蒲團,還有一些糧食。
一立方米左右的儲物空間,被他利用到了極致,若是讓外人見到這一幕,恐怕得驚嘆一句“四次元翹臀”。
葉凡在蒲團上盤坐,先是將幾個玉盒一一開啟,把所有靈藥全部服食下,隨后手握菩提子,進行修行當中。
幾日之后,他堪堪吸收完所有藥效。
就在這時,第二朵水蓮花苞徹底綻放開來,一股精純無比的生命能量在葉凡全身流轉,又沒入臍下苦海。
這股生命能量十分龐大,宛若海嘯沖霄,浩浩蕩蕩而來,將他的苦海徹底淹沒,席卷上了高天。
又過了大半日光景之后,石洞中傳出隆隆之響,隨后陣陣驚雷震耳欲聾,巨大的海嘯聲響徹天地。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整個石洞都在晃動,山石碎屑“嘩啦啦”地滾落,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在蔓延。
葉凡渾身精氣澎湃,他的體外有黃金神火在熊熊燃燒,仿若化作了一輪煌煌大日。
他緊閉的雙目睜開,其中神光湛湛,格外璀璨,像是有兩道閃電射了出來,洞穿了虛空。
轟隆隆!
葉凡長身而起,這一刻他身上多了一股磅礴的氣勢,外放出的氣息,讓整個石洞直接崩塌,隨后炸開了,山石四濺,煙塵漫天。
“命泉境界,成了!”
他長嘯一聲,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閃電沖天而起,隨后一道熾烈的神虹將他完全覆蓋,他直接沖上了高天,屹立在云端。
此刻,在葉凡那金色苦海的最中心處,出現一口泉眼,溝通了苦海底下的生命之輪,神力源泉正在汩汩而涌,繚繞著迷蒙的絢麗彩霧。
“命泉境界,果然強大!”
他立身在高空中,罡風將衣衫吹得獵獵作響,遼闊的山川大地盡收眼底,心中不由得豪情萬丈。
到了現在,葉凡終于明白,不同的境界到底存在了多么大的差距。
此時他肉殼無暇,近乎完美,他有著感覺,若是遇上苦海境界的修士,他抬手間便可以讓對方灰飛煙滅。
這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的身體內確實有著生生不息的強絕力量,絕非苦海境界可比。
更讓葉凡驚嘆的,還是他所修行的《蓮花寶鑒》,盡管最近做普通的好人好事,積累仙家愿力的速度慢了很多,但僅僅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讓他突破到了命泉境界。
若無這門仙級愿力法門,他按部就班地修行,想要突破到命泉境界,還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倍的時日。
良久之后,葉凡肆意翱翔了一番天地,才慢慢平靜了下來,降下虹光。
他站在山巔,雙眸像是兩顆星辰,熠熠生輝,眺望那霧氣迷蒙,綿延不絕的原始山林,任清風吹面,半披肩的滿頭黑發輕輕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