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止步!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玄月洞山門那里,有大喝聲傳來。
“去通知你們掌教一聲,我來此地,是來收服你們玄月洞的。”
這玄月洞也在暗中扶持流寇劫掠四方,張景明來此就是要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沒什么好掩飾的。
“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
守護山門的弟子聞言,頓時有些目瞪口呆,而后開口大聲呵斥。
張景明不再廢話,直接出手,一手向前探出隨意拍下。
轟!
剎那間,遮天大手從天穹蓋壓而下,玄月洞周圍的無數道紋直接破滅,山門倒塌了一片又一片。
在張景明的特意關照下,那幾名守護山門的弟子并沒有遭受直接攻擊,只是被塵土席卷,有些灰頭土臉。
見到這一幕,那幾名弟子全都嚇傻了,隨即有些慌不擇路地轉身飛奔退回門內。
“不好啦!有人打上門來了!”
“有大敵來犯!快去稟報掌教與諸位長老!”
霎時間,玄月洞內一片雞飛狗跳,一陣大亂。
咻!咻!咻!
只見張景明大袖一揮,光華閃動間,一面面晶瑩剔透的鏡片從袖中飛出,化光破空沒入四方,組合成一方玄奧無比的大陣,將十方封鎖。
這些鏡片上皆有道紋密布,其上散發著陣陣奇異的空間波動,閃耀著光輝,讓這方天地變得一片迷蒙,隨即又隱沒下去,再無異狀。
做完這一切,張景明大踏步走進玄月洞。
玄月洞山門后,斷崖一座座,爬滿了藤蔓,古洞很多,給人別有洞天的感覺。
而在深處,則多摩崖碑刻,古跡甚多,有淡淡霧氣繞轉,形似龍形,宛若真龍盤踞,不過一般人根本看不到,唯有神識過人者,才能隱隱有所察覺。
“好賊子!竟然敢來我玄月洞撒野!”
“殺了他!”
“殺啊!”
就在這時,喊殺陣陣,一名名玄月洞的修士從四面八方沖出,修為從命泉到彼岸境界不等,齊齊向張景明殺來。
轟!
神虹縱橫,光華沖天,共有上百名修士一起施展玄法神通,驅使自身祭煉的“器”或者秘寶,向前轟出,聲勢浩蕩,讓此地一片沸騰。
呼!
張景明大袖一卷,化作了遮天華蓋,一下子就把漫天神華收走,無論是玄法神通,還是武器秘寶,通通消失不見。
砰!
旋即,他再大袖一揮,神輝橫掃四方,向他沖殺而來的上百人俱都如同稻草人一般橫飛出去,砸進了一座座古洞或斷崖上,就此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這些人,都是張景明預定的礦工,故此他并沒有痛下殺手。
他漫步于這古洞斷崖間,向深處走去,觀摩那些碑刻與古跡,神識透體而出,靜靜感悟那一股特別的玄秘氣息。
哧!哧!哧!
玄月洞的掌教和十數位太上長老終于被驚動了,紛紛出關,呼嘯長空,瞬間趕至,將張景明圍困在當中。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玄月逞兇?”
這十幾人修為都在道宮秘境,雖然只是道宮一重天,但氣息連接成了一片,呈合圍之勢,氣勢磅礴,封鎖了四方,似在施展一種合擊之法。
“你們太弱了!叫你們太上掌教出來吧。”
張景明淡淡掃了這些人一眼,瞬間看清了他們的虛實,便失去了對他們出手的興趣。
“無知小兒口出狂言!看我拿你!”
一名脾氣比較暴躁的太上長老怒了,探出一只烏光森森的大手,向張景明抓來。
其他人雖然心中也是微怒,但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打算看看這青年男子到底有何手段。
砰!
面對這似可擒拿大岳的烏光大手,張景明只是大袖一揮,狂風席卷,就將這大手破滅,更是把數名太上長老扇得吐血倒飛出去。
“不好!賊人兇猛!一起出手!”
剩余的幾名玄月洞太上長老和掌教勃然色變,瞬間齊齊出手,連成陣勢,合力朝著站在中央的張景明轟殺而去。
轟!
各種閃動璀璨神霞的武器橫空,一尊尊神祇從道宮中沖出,仿若化作了高坐云端的神佛,共同推動一輪玄月,碾壓過高空,要審判凡俗之人的罪孽。
而張景明作為被審判之人,仿佛回到了毫無修為的凡人時期,將在這浩蕩神威之下,被無情碾碎,徹底形神俱滅!
轟隆隆隆……
仿佛真的是蒼穹之上的那一輪明月墜落下了大地,散發著無窮神威,以無可阻擋之勢,向張景明碾壓而來。
鏘!
一把彎刀被張景明抽出,刀長三尺,重二斤七兩,如同一條蜷縮身軀的魔物,造型有些許猙獰,泛著寒芒,刀面上還刻有“小樓一夜聽春雨”七個字。
這一把彎刀,正是圓月彎刀,為張景明一時興起所打造,屬于丁鵬形象的紙人化身的配套兵器。
既然這玄月洞使出這般神通,他覺得此時用出這把刀,倒是顯得恰到好處。
唰!
寒芒一閃,刀光亮起,似在剎那間劃開了天與地,沿著紋理切開了空間,推動玄月的一尊尊神祇僵在半空中。
“小樓一夜聽春雨。”
張景明幽幽一嘆,右手彎刀入鞘,衣袂翻飛,氣質絕塵脫俗,宛若遺世獨立的仙人。
“啊……”
下一瞬間,玄月幻滅,一尊尊神祇在慘叫聲中消散,一名名玄月洞太上長老和掌教的身上也多出了一道道可怖的傷口,倒在血泊中。
“嗬嗬嗬……”
這幾人的喉嚨上和口鼻間皆有血沫滲出,此時就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了,只是憑借著修士的強大生命力依然吊著一口氣。
“我說過,你們,太弱。”
張景明掃了這幾人一眼,微微搖頭,淡淡開口,旋即把彎刀收起,繼續邁開腳步,一邊觀摩碑刻與古跡,一邊往玄月洞深處走去。
剛剛那一式刀法,或者不能說是刀法,因為那只是他對空間方面的領悟與應用,實際上是在驅使空間之力,這幾人自然無法抵擋,盡管他們使出了合擊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