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
之前的記憶開始攻擊她。
她腳有些軟,下意識地伸出手拽住身邊男人的衣服,“我們怎么辦?”
她沒想過會在這里遇到這么多的野豬,起碼有七八頭大的,再帶著幾只小的,哼唧哼唧地從山上往他們這邊沖。
“躲起來嗎?”
她視線四處看,不知道要躲在哪里。
陸臨坤點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桃桃別怕,它們沒有發狂我們就沒有危險,只要躲著等它們離開就好。”
“嗯。”
阮桃在陸臨坤的帶領下,尋了一處石頭擋住的地方躲起來。
他們剛藏好,那一群野豬就哼哼唧唧地從他們之前站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因為沒有獵殺它們,所以對方也沒有攻擊人。
不過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它們從面前經過,阮桃也還是有些腿軟的。
等野豬群過了,陸臨坤先從藏著的地方出去,再伸手把她抱下去。
“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這次沒有耽誤,從深山中往外走,陸臨坤獵了五只野雞。
他雖然沒帶槍,但是用石子也還是將飛過眼前的野雞給打暈了。
一顆石子一只野雞,出手就有。
阮桃在一旁目瞪口呆。
“你怎么那么厲害?”
“嗯?”陸臨坤笑著用棍子把野雞串起來“因為我從小就練射擊?”
在別的孩子穿著開襠褲的時候,陸臨坤跟大哥,就已經是每天跟爺爺泡在部隊里了……
阮桃對此除了佩服外,無其他的話可以說。
這也太厲害了一點。
“我小時候也跟爺爺奶奶一起在藥材堆里打滾,但是我還做不到像你這樣那么厲害。”
“桃桃也很厲害了。”
陸臨坤面上帶著笑意夸她。
阮桃有些不好意思。
夫妻兩人回了家屬院,阮桃在家煮藥,陸臨坤則是去找秦師長商量事情。
他臨走前,帶上了兩只野雞。
一只給李玉梅,一只準備帶去給錢玉芬。
昨天幫了忙的秦筱雅陸臨坤也沒忘記,晚一些等他們回來之后,再讓阮桃送一只野雞給她,作為昨天的謝禮。
五只野雞送出去三只,就還剩下兩只他們自己吃。
阮桃在廚房里燒了一鍋水,再把背簍里的藥材倒出來,分類整理好放在簸箕里。
前院以中間的石子路作為劃分,靠近水井這邊的地面全都做了硬化,另一邊則還是菜地。
種著南瓜,豆角,西紅柿,辣椒等。
阮桃把簸箕放到了架子上,這才轉身去廚房熬藥。
把草藥煮上了后,她就去殺雞,拔雞毛了。
原本陸臨坤是說好等他回來再收拾的,但是阮桃在家也沒事干,索性就把兩只野雞收拾了。
至于要送給秦筱雅他們的那一只,則是放在了后院的竹籠里關著的。
第一次處理禽類,阮桃的速度有點慢,但是好在該做的步驟都沒忘記。
在小灶上邊的陶罐里的藥撲哧撲哧地冒了一個小時的熱氣后,她終于把兩只野雞都處理好了。
現在山里的天氣還不算很熱,阮桃計劃今晚燉一只來吃,剩下的一只抹上一些鹽巴,掛在屋檐下風干了改天再吃。
她端著盆把野雞端回廚房,洗干凈菜板就將雞砍成了塊,放在鍋里炒香加入水,大火煮開了湯小火慢燉。
騰出手從陶罐里倒出一碗煮藥的藥放在一旁晾著,等她把米飯煮上了,藥也差不多放涼了。
阮桃其實不太喜歡吃草藥。
就算出身醫藥世家,她也覺得草藥非常得苦。
捏著鼻子不敢呼吸,一口氣喝光了海碗里的藥,放下碗立刻丟了一塊糖在自己的嘴里邊。
“好苦好苦。”
部隊營地,秦師長辦公室。
秦師長從手中地圖上移開視線,他面色凝重,抬眸看了看對面站著的陸臨坤。
“這事,你怎么看?”
陸臨坤雖然比秦師長的職位要低,但是他到底是個參謀,專門負責動腦子的。
有事情,秦師長自然是想問他的意見看看。
再說了,陸臨坤可是陸老的孫子,雖然只在陸老身邊幾年,但是也被教育得很好的。
秦師長想參考他的意見。
陸臨坤的意見,其實在發現這本筆記本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的。
從山上下來他一路上都在思索要怎么辦。
來找秦師長之前,他腦海中已經過了好幾遍了。
“師長,我認為要去,但是只能去幾個人先探路。”
“噢?這地圖畫得難道不準?”
秦師長不知道陸臨坤的意思。
為什么還要先去幾個人探路。
陸臨坤“地圖是沒問題的,問題是在這里邊。”
他們到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人是否進到了寶庫里邊,但是能確定的是,他中過毒。
“阮桃同志從他的遺骸上判斷出了他曾經中過毒,這就證明在里邊,或者是通往目的的路上,存在著毒素。”
若是大部隊貿然前進,都中毒了怎么辦?
為今之計,就只有先派出一支精英小隊,帶上防毒面具,先去打頭陣。
“這幾十年前的東西,真的還在嗎?”
事關戰士的安危,秦師長還是比較慎重的。
他認真思索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按照陸臨坤的提議來。
“你帶隊?自己去挑選人才?”
“老師,我是干文職工作的。”
陸臨坤語氣里有些無奈。
秦師長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跟我還來這套?你文職就表示你身手不行了?”
他話到了這里,又突然醒悟過來,手指著陸臨坤道“話說這次要選的人,還只有你小子帶隊他們才會信服。”
“師長……”
陸臨坤倒也不是真的不敢帶隊去,他肯定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就是這功勞,多少要給他媳婦兒算一個才行。
秦師長弄清楚了他的打算,別提多么的嫌棄了。
“你這小子,以前說什么也不肯結婚,還以為你要當和尚啊,誰知道現在結婚了,這么疼媳婦。”
“師長,我這是說的事實,如果沒有阮桃同志,我也不能發現這日記,更不能把這圖交給您是不是?”
陸臨坤對秦師長,偶爾也會像孩子對待家長一樣,有一些不過分,但是對自己有利的小要求。
就像現在這樣,給自己媳婦兒邀功。
秦師長能不答應嗎?
左右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
管他發現地圖跟筆記本的人到底是他們夫妻兩個中的誰,陸臨坤說是阮桃,那就是她沒錯了。
“真找到了我定然會上報小阮的功勞,該有的獎勵絕對不會少。”
“謝謝師長。”
陸臨坤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那我這就去挑選成員,準備好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