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芯:還有很多,比如我現任丈夫的鞋子衣服等等,總是亂七八糟的出現在門口。
“好,那你將你前夫的生辰八字給我。”楊藝說道。
劉芯:他都死了,給生辰八字有什么用?
【@劉芯,你這人真奇怪,大師問,那就是有用。】
【從我研究心理學多年來看,這個劉芯似乎在遮掩什么。】
【想要大師幫她解決問題,又不想說實話。】
……
楊藝透過面具,看著直播間,說道:“你如果不想我處理,那你可以退出直播間。”
劉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就將我前夫的生辰八字給你。
“必須是真實的,如果是假的,后果自負。”楊藝提醒道。
劉芯沒有說話。
不多時,楊藝便收到劉芯的消息。
楊藝一看他生辰八字,面具下的臉微微一變。
他發出一條信息,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到直播間。
劉芯:我發過去了,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根據八字來看,你和丈夫感情很好,戀愛五年,結婚三年。”楊藝說道。
劉芯:是的,所以他才接受不了我另嫁他人吧!
劉芯:大師,你算出來了嗎?那就直接給我說解決方法吧,回憶過去,只能徒增傷感。
楊藝輕輕一推面具,“也行,解決方法也很簡單,解鈴還須系鈴人。”
劉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楊藝看著劉芯發過來的文字,聲音沒有起伏:“你丈夫死于半個月前,死因是突發性心臟病。”
劉芯:我剛剛都說了,別說這些,直接告訴我方法,那些痛苦的事情,我不想再回憶。
【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丈夫死了才半個月,她就改嫁了。】
【這叫感情很深?我是不是對感情深有誤解?】
【大師說話,我時常聽不懂。】
【@劉芯,你是很痛苦的立馬改嫁是嗎?】
……
直播間一陣調侃。
劉芯:你們懂什么,解決痛苦最好的方式,就是進入新的感情,難道你們要我跟著去死嗎?
楊藝沒有跟著直播間的節奏,而是又說道:“你前夫命中有一桃花劫,這一劫他躲不過,這桃花劫,要了他的命。”
劉芯:你幫我解決問題,如果不幫,那我就算了,我走了。剛才的兩個嘉年華,就當我做慈善了。
“該還的,你逃也逃不掉。”楊藝的聲音驟然變冷,“你前夫不是來找他的愛人,而是來找他的仇人,你移情別戀,合伙新男友,將相愛八年的丈夫殺死。”
劉芯:胡說八道,我要告你誹謗。
楊藝動作都絲毫不變,“你現任是醫生吧!你們找到你前夫的身體短板,那就是吃過量的檸檬水,會引發心臟衰竭。”
劉芯:笑話,你通過一個生辰八字,能知道那么多?
“你們并沒有處理干凈,知道嗎?有一處證據,你前夫知道。”楊藝語調上揚。
劉芯:什么意思?
楊藝:“你以為你將所有的檢查記錄銷毀了,其實,你前夫手里還有檢查記錄,你前夫手里還有你和現任通話的語音。”
劉芯:不知道你說什么。走了,神棍,拜拜!
楊藝搖搖頭,“證據已經在警方手里,你們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只是,劉芯沒有回復。
楊藝身體向后仰,靠在后椅上。
他看著右邊的虛空,“你放心,你說的,我都交代出去了。”
等一會兒,他又說道:“可以,你看到結果再走。去你該去的地方,留下來對你沒有好處。”
看著楊藝和空氣說話,直播間只覺得十分的詭異。
【大師,大白天的,你可別嚇我。】
【大師不會是在和劉芯的前夫說話吧?】
【離了個大普,那個劉芯是怎么敢找大師幫她的?】
【在網上不露面,以為就能瞞天過海,她哪里知道大師的厲害。】
【報應不爽啊!】
……
大家議論紛紛,楊藝并沒有讓直播間的人看見旁邊的靈體。
他只是給靈體貼上一張靈符,然后就將目光集中到直播間。
回到直播間,他才解釋道:“一開始,我是不知道劉芯的前夫的情況,后面,劉芯將她前夫的生辰八字給我,我才算出來的,隨即將她前夫招來,問清楚情況。”
說完,楊藝又補充道:“過幾天你們看官方新聞,應該有通報。”
一句話,就將這件事暫時結束。
警方那邊斷案,肯定不會立馬就出結果。
所以楊藝沒有多說什么。
“第一單結束,現在開始第二單,等愛的玫瑰,你想算什么?”
楊藝話音落下,那邊就發起連麥申請。
楊藝接通,畫面中是一個四十五歲上下的婦女,女人頭發半白,面容憔悴,還有很重的黑眼圈。
看到楊藝后,女人雙手合十,凄慘的說道:“大師,我知道你很厲害,求求你,幫我找找我的女兒吧!”
楊藝看著女人的臉,握了握拳,“你家里還有別的人嗎?”
女人不解,還是回答道:“有的,我侄兒在我家呢。”
“他在你身邊不?”楊藝繼續問道,“如果不在,你到他身邊去。”
“他在的。”女人往旁邊一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出現在畫面中,只是一閃,隨即離開畫面。
女人重新看向鏡頭,“大師,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楊藝輕輕吐出一口氣,“你女兒,死于一個月前,目前尸體在你西南方,距離你三點四公里。”
“什么!”女人驚呼一聲,眼皮一翻,直直的向后倒去。
旁邊的年輕小伙子眼疾手快,一把將女人扶住。
【我說大師問阿姨身邊有沒有人,原來是怕阿姨暈倒。】
【白發人送黑發人,阿姨這樣子,真是讓人難過。】
【我也是一位母親,我不敢想象,麥上是多么的難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啊!】
……
在大家的彈幕中,女人幽幽的醒過來。
她并沒有暈倒,只是受到刺激,手腳發軟。
她慢慢地抬起頭,此時的他,早已淚流滿面。
“大師,你說,我女兒她……她真的就……”女人眼中無光,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楊藝聲音柔下來,“你夫妻離異,獨自撫養女兒,如今遇到這樣的情況,我理解你心情難受,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你女兒接回來。”
女人緊緊的握著雙拳,身體不斷的發抖,“我女兒怎么死的?”
“不情愿的自殺。”楊藝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說完之后,他突然想起之前陳明的妹妹。
他妹妹也是死于一個月以前,同樣是死于不情愿的自殺。
楊藝心中有一個想法,開口問道:“你女兒的生辰八字能給我嗎?”
“好。”女人沒有多問,直接將女兒的生辰八字發給楊藝。
楊藝打開一看,面具下的目光一變,“至陰反陽命格。”
“什么至陰反陽?”女人不解。
楊藝收回目光,看著直播間:“你家是高海市的嗎?”
女人微微吃驚,點頭道:“是。”
“西南方三點四公里,是不是有一條河?”楊藝繼續問道。
女人再次點頭:“是的。”
“趁著現在是白天,將你女兒打撈上來,你女兒的尸體大概率還是完好的,打撈上來以后,不要火化。”楊藝語氣很急。
女人盯著鏡頭,“大師,你是不是知道我女兒的死因?”
“大概猜到一些,不過不確定,你將你的電話給我,有結果我通知你。”楊藝說道,“記住,白天去打撈尸體,就在我說的位置。”
淚珠順著女人的臉頰落下來,“大師,究竟是誰害了我的女兒?”
“現在不知,你先按照我說的做。”楊藝飛快的回答。
女人還想問什么,旁邊的年輕小伙子輕輕一拉女人的衣服。
女人嘆一口氣,隨即咬著唇說道:“好,那我等著大師的好消息。”
女人說完,楊藝直接掛斷連麥。
沒有立馬開啟第三單,楊藝先發一條信息給喬風,“你能不能弄到高海市十六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的女生名單?”
喬風那邊回復得很快,“能,這不是什么大秘密,馬上給先生弄過來。”
“好,謝謝!”楊藝簡單回復一句,就開始第三單。
不過,第三單十分的簡單,就是幫新生兒取名。
現在的父母,很多比較講究這個。
這對楊藝來說,十分輕松。
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楊藝就將用字的好處和壞處全都說出來,并且框定一個范圍。
只要在楊藝框定的范圍內,取出來的都是好名字。
這樣改名的,楊藝不會直接幫別人取名,都是這樣操作的。
三單結束之后,楊藝快速的結束直播,在電腦上打開喬風發過來的文檔。
快速的過濾一遍,楊藝選出來三個至陰反陽的命格。
其中的一人,正是剛才等愛的玫瑰的女兒。
另外兩人生辰八字不是很詳細,但是從出生年月日上看,兩人皆已殞命。
楊藝將剩下的兩人挑出來,截圖發給喬風,“這兩人目前是不是處于失蹤的狀態?”
“先生怎么知道?”喬風問題剛發過來,緊接著電話就打了過來。
楊藝接起來,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喬風急急忙忙的問道:“先生,這件事是否有什么蹊蹺?”
楊藝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發現兩起同樣的失蹤案,命格都十分的相似,所以我才找相同的命格。”
“實不相瞞,這兩人之中,有一人是我遠房親戚,也曾托我找過,但是至今為止,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喬風嘆口氣道。
“兩人都死了。”楊藝說出一句話。
喬風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死了,大師算到了嗎?”
“是的,我知道她們在哪里?你帶上人來,我帶你去。”楊藝說道。
這兩人,都是死在那條河中,只是不在同一個地方。
“好。”喬風沒有多問。
掛掉電話,楊藝將面具取下來,將屋子收拾一下。
坐在外面等喬風。
一個小時不到,喬風就出現在楊藝的鋪子門口。
不等喬風過來,楊藝就起身關門,來到喬風的車前,見到副駕駛有人,楊藝拉開后面的車門,鉆了進去。
做好之后,喬風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道:“先生,這是我局里的一個朋友,也是負責這件案子的,帶他一起去,可以嗎?”
楊藝點頭,“你們隨意。”
楊藝能感覺到,副駕駛上的那道視線,通過前面的后視鏡,正在盯著他看。
“楊先生是吧?喬風說你算出來那兩個女孩子已經沒了。”副駕駛上,男人的聲音滿是威壓。
楊藝看不到男人的臉,簡單回答:“是的。”
“哼!”男人發出一聲冷笑,“如果算那么有用,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懸案。”
喬風一聽,急忙說道:“苗浩,你說要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我是擔心你被人騙。”苗浩冷聲說道。
喬風從后視鏡看一眼楊藝,看不出來楊藝臉上的表情。
他尷尬的一笑:“先生,苗浩這人就是認死理,其實人不壞,還請先生不要生氣。”
楊藝收回目光,看向后視鏡。
他頭微微一歪,剛好看到副駕駛上男人的臉。
苗浩看上去三十五到四十歲之間,國字臉,眉毛很濃,眼神十分鋒利。
楊藝微微一笑:“利國利民的好人,七歲一年級破解偷盜鉛筆盒的案子,初中破解寢室生活費失蹤案,高中成功解決一群小混混,大學該是表現良好,幫助警察破獲一樁大案。”
“你把我的事情告訴他了?”男人扭頭看向喬風。
喬風舉起一只手,“天地良心,帶你來不過是臨時起意,我給你說過,先生很厲害的。”
苗浩輕哼一聲,“現在社會,想要查到我的資料,也不是難事。”
喬風有些無語,“兄弟,先生又不知道你要來,他怎么提前查你的資料?”
“問出和你的關系不是秘密,以這個案子為誘餌,通過你引我出現,不是很順理成章的嗎?”苗浩語氣嘲諷。
喬風:“……”
你行,我說不過你。
“苗浩,我帶你來,是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面子上,讓你立功,如果你再對先生不遜,那就請你下車。”喬風的臉沉下來。
“洗腦挺徹底。”苗浩輕笑。
喬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