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沒有想到,楊藝竟然住在高海市的富人區。
出于到楊藝的尊重,喬風并沒有私下去查楊藝。
不過,在他的想法中,楊藝雖然十分的厲害,但是家里應該不富裕,要不然也不會去網上直播。
但是,看到楊藝住的地方,喬風的想法又不一樣了。
難道先生是某個富二代?
是哪家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擁有先生這樣的子孫!
這樣想著,沒有想到喬風竟然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是個贅婿罷了。”楊藝的口氣聽不出來喜怒,“多謝喬二哥送我回來,要進去坐坐嗎?”
什么?
贅婿!
喬風還沒有從楊藝是贅婿的這件事中醒過來,下意識的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下次再來拜訪先生。”
“好,你家里有人,你也要回去。路上小心。”楊藝禮貌的叮囑一句。
喬風愣愣的轉身上車,看著楊藝進去的背影。
他喃喃自語:“是哪家人,才能讓先生這樣的人物甘愿去做贅婿?”
滿懷心事,喬風開車回到家中。
那片別墅區固然是富人區,但是高海市還有一個地方,是有錢人也住不進來的。
那就是喬風家所在的這片小區。
這是特殊大院,當然是給特殊的人住。
環境不是最好的,但是安保絕對是高海市第一。
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還真的有客在我家!”喬風對楊藝的崇拜,又增加了幾分。
雖然大楊藝二十來歲,他卻有一種做楊藝小弟的感覺。
推開家門,屋子里的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喬風一邊換鞋,一邊朝里面看。
客廳里面,除了他的父母,還有一老一少,看樣子像是爺孫。
老的和他爸一樣大的年紀,身體消瘦,個子也不是很高。
小的一個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和他爺爺一樣,身體消瘦,個子看上去也不高。
“小風,回來了,快來見過你鄭伯伯。”繼母汪舒然笑著走過來,然后悄悄的朝喬風揚了揚眉。
喬風心中暗笑,他這個繼母,對他可是真的好,把他當做親生兒子疼愛。
看到繼母的眼色,他就知道,恐怕先生算準了,這兩人來,是求人辦事的。
只是他不明白,有他家老爺子在,輪到他出手嗎?
喬風一邊和繼母打招呼,一邊往里面走。
“這就是小風吧!果然是有喬老弟的風范,虎父無犬子啊!”精瘦的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喬風雖然四十五,但是在眾人面前,還是個晚輩,他乖巧的叫人,“鄭伯伯。”
叫了人之后,才坐在沙發上。
鄭老頭連連答應,隨即笑容滿面的對他旁邊的小瘦子說:“見過你喬叔叔。”
“喬叔叔。”瘦子怯生生的叫聲。
鄭老頭十分滿意,笑呵呵的對喬風說道:“這個我大孫子鄭生,自幼身體不好。”
喬風禮貌的微笑,沒有接話。
現在,他可是記著楊藝的話,不管對方求什么,都不能答應。
所以,以不變應萬變,他就要看看,對方想做什么。
汪舒然見喬風沒有接話,心里十分滿意。
她就知道從,這兒子,定然與她心意相通,看懂了她的提示。
鄭老頭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這孫子身體不好,老大夫說,他現在要加強身體鍛煉,最好是跟著懂行的習習武,對身體大有裨益。”
“練武的確可以強身健體。”喬風說道。
鄭老頭見喬風接話,順著桿子爬上來,“是咯是咯,我這不就想到小風你了嗎?你可是咱們高海市的武術冠軍,沒有人比你更厲害的。有你教導鄭生,他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教那個瘦子練武?
喬風下意識的一瞥鄭生,這時候看,只覺得這個鄭生比普通人還要瘦,直接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難道先生是怕我一不小心,把這個皮包骨訓練死?
喬風下意識的想到。
這么一想,喬風又看一眼那個皮包骨。
這下,他覺得這人恐怕皮膚下面就是骨頭了。
更加堅信了剛才的猜想。
他急忙擺擺手,“鄭伯伯,這萬萬不可,我的訓練方法,可不適合這皮……令孫子,再說我也不會教人,左右不過是隨便看看書學學。”
見喬風推辭,鄭老頭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的說道:“我也不是要讓鄭生成為什么武術高手,而是讓他鍛煉鍛煉。我要求不高,只需要你隔三岔五教他一些鍛煉的方法即可。”
嘆了一口氣,鄭老頭繼續說道:“可憐我這孫兒,當初她媽懷他的時候,他爸剛好出事,他媽受到驚嚇早產,所以我這孫兒才從小身體不好。如果我那兒子沒有出事,也能由他親自教導,不用再給喬老弟你們添麻煩。”
喬振國聽到這話,忍不住嘆息,他對喬風說道:“你鄭伯伯大兒子意外離世,就留下這樣一個遺腹子,如今身體還不好,風兒,要不你看看,就教這孩子一些。”
聽到鄭生的身世,喬風也有些心軟,但是一想到楊藝的囑咐,喬風瞬間將那一點點的心軟壓下去。
先生是不會算錯的。
先生的叮囑,一定要聽。
不聽,倒霉的就是他。
想到這里,喬風立馬搖了搖頭,“鄭伯伯,實在是抱歉,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愛莫能助,因為我的鍛煉方法,真是不適合鄭生,而其他的鍛煉方法,我也不懂。”
“如果鄭伯伯需要,我可以推薦幾位特別好的師傅,他們可都是專業的,我相信他們一定能給鄭生制定一套完美的方案。”
喬風說得十分認真。
雖然是推脫的話,也是真心話。
專業的師傅制定的方案,肯定比他的要好得多。
哪里知道,鄭老頭一聽,冷哼一聲,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袖子一甩,“那就不勞煩你們費心了。”
他一扭頭,銳利的目光盯著喬振國,“想當初,你家落難,還是我幫襯的,現在官大了,我鄭某人高攀不起。”
“鄭老哥,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可是幾十年的交情。”喬振國急忙站起來賠禮道歉,“風兒這孩子你知道的,從小就不服管教,我這年紀大了,也管不了他。”
“哼,那鄭某人就不打擾了。”鄭老頭帶著鄭生,頭也不回的離開。
其實他剛才不過是佯裝生氣,看看對方的態度。
沒有想到,這個喬振國還一點都不松口。
兩人剛離開喬家,鄭生那副怯懦的樣子立馬一收,“看來,鄭家的面子,在喬家一文不值。”
鄭老頭臉色也有些難看,“喬振國這老東西,過河拆橋,我看他能拽到何時。”
兩人說的話,喬家人自然不知道。
鄭老頭離開之后,喬風這才松一口氣,放松的坐在沙發上。
汪舒然笑瞇瞇的看著兒子,“小風,不錯。”
說完之后,汪舒然立馬板起臉,看著喬振國,“老東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然還勸風兒答應。”
喬振國可是怕死這個小老太,立馬認慫,“我這不是想到風兒的身世,覺得他們也是可憐之人,而是當初他們的確是幫了風兒和他母親。”
“哼!”汪舒然一屁股坐下來,“他們當年拿了一百塊給生活窘迫的風兒母子,我們也念著他們的情誼,這些年來,光是錢財上,我們就給了五萬不止,還有各種人脈,只要不是關系厲害的,都幫他們牽線。”
汪舒然越說越氣,“尤其是最近兩年,他們鄭家胃口越來越大,甚至還想插手官場之事,我看這家人就是狼子野心,滿足不了。”
汪舒然說完,喬風也跟著說道:“這一次我恢復記憶,也想起來一些以前遺忘的事情,當時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家說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