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藝看著大門內,答應一聲。
“走吧!回去。”蘇元初拉著楊藝的手,往車子那邊帶。
楊藝不動,“你先回去,我還有事。”
蘇元初沒好氣的笑道:“你這人還真是,自尊心挺強,我知道我媽一直對你有意見,你想要證明給我媽看,但是這個宅子,真不好進。”
楊藝:“?”
蘇元初拉著楊藝的手沒有放,笑著說道:“你想幫我,我能理解,但是也要量力而行,你不是開了一個鋪子嗎?只要你把鋪子打理好,就可以了。”
“我不是為了你來的。”楊藝認真的解釋,“我是來幫他家處理事情的。”
“算了算了,我也不強求你。”蘇元初擺擺手,“一會兒你就知難而退了。”
蘇元初說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接起來,聽了一會兒,“好,我立馬回來。”
掛掉電話,蘇元初看著楊藝,“現在公司有事情,我要回去處理,這一帶不好打車,我帶你出去。”
“不用,一會兒他們會派車送我。”楊藝說得十分認真。
蘇元初泄氣,“好,那我先走,一會兒你沒有車,打電話給我。”
“你忙你的事情,不用管我。”楊藝說道。
蘇元初搖搖頭,鉆進車里,驅車離開。
她前腳剛走,宅子的大門后腳就開了。
一位老者領著四個人出來。
老者身著墨色玄紋唐裝,頭發半白,眼神鋒利。
后面的四個人,像是宅子里的安保人員。
這邊的動靜,立馬引起守在這里的人的注意,一時之間,許多人圍過來。
老者駐足觀望,目光并沒有在楊藝身上停留。
隨后,他拿出手機,撥通楊藝的電話。
楊藝將電話接通,里面傳來老者的聲音:“儺面大師,您在哪里呢?”
“就在你前面。”楊藝微笑的舉起手機。
老者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立馬走過來,他看著楊藝年輕的臉,震驚道:“您就是儺面大師?”
“是我。”楊藝將手機收起來。
老者眼睛里面的吃驚還沒有收起來,“大師竟然如此年輕。”
“那是我入門早。”楊藝笑道。
“大師里面請。”老者伸出手,十分的客氣。
雖然楊藝年輕,但是他知道楊藝的本事并不小。
他如果以貌取人,那他也不會成為公司的掌舵人,公司也不會在他的手里更上一一層樓。
“金董事,我是天宇集團的,這是我們的方案,請您看看。”
“我是遞升公司的,金董事,我們敢保證,這個方案一定讓金董事刮目相看。”
“金爺爺,我是張大牛的孫女,我爺爺托我向你問好。”
……
門口,那些平時光鮮亮麗的人,此刻就像是見到美女的色狼,全都撲了過來。
四名保鏢立馬將金董事和楊藝擋在身后。
金董事站在保鏢身后,滿含歉意的對人群說道:“不好意思諸位,現在我家中有事,不方便接待各位,各位請回吧。”
說完,他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叫喊,直接帶著楊藝進去。
楊藝總算知道,這金董事在家門口都要帶四名保鏢的原因了,保鏢少了,都攔不住那么多人。
萬一里面混了個別有用心的人,恐怕金董事還會有危險。
進入宅子后,楊藝看到,這個宅子的風水布置很好,山水廊亭后擺在正確的位置上。
不過,這個宅子的風水,是以家宅安寧,健康平安為主,倒是沒有求財。
“我是金鴻,家里做了點生意,剛才怠慢大師了。”金鴻笑著說道,“不知道大師應該如何稱呼。”
“楊藝。”楊藝簡短的回答。
金鴻看一眼他的宅子,笑問:“楊先生對我這宅子的風水怎么看?”
“安寧,舒心,可以看出來,金董事是一個注重家庭,對錢財不是很看重的人。”楊藝說出他的感受。
金鴻哈哈笑起來,“別人都是看風水,楊先生倒是別具一格,看人。”
“風水是人布置的,從風水上,自然能看出來主人的品性。”
金鴻帶著楊藝,穿過前面的花園,來到客廳。
從客廳又穿到后面的小院子,小院子里還有一棟小一點的別墅。
“我兒媳喜歡安靜,平日里他們小兩口住在這棟小房子里,只有一個保姆照料,其余的保姆都住在前面。”金鴻一邊走一邊介紹,“兒媳現在就在屋子里面。”
楊藝倒是沒有問為什么不去醫院,像金鴻這樣的人家,都會有家庭醫生,設備什么的,也不會買不起。
后面的小院,風水上也是很考究,不過和前面的小院一樣,都是以人為主,不求財。
不過這小院更加的幽靜和雅致,通過這些風水布局,仿佛能看到這里的女主人溫柔恬靜。
當然,蘇元初家的風水布局并不差,不過蘇元初家的就沒有這樣雅致。
因為蘇家的風水,主要以求財為主,畢竟要度過那個大劫。
“楊先生,里面請。”金鴻走在前面。
楊藝跟著金鴻走進去,金鴻口中的小房子,實際上并不小,里面是中式裝修。
金鴻引著楊藝到二樓主臥。
楊藝走進去,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輸液瓶,然后才是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面色略微蒼白,呼吸平穩,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的肚子扁平,看來是剛懷孕不久,還沒有顯懷。
“楊先生,這就是我兒媳,陷入昏迷之后,她一直都是這樣,檢查不出來問題。”金鴻簡單的介紹到。
楊藝垂眸,床上的女人面容恬靜,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
在女人的面容上,楊藝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楊藝走到床邊,微微彎腰,伸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金鴻看在眼里,并不出聲打擾。
兩分鐘后,楊藝放開女人的手腕。
“楊先生,怎樣?”金鴻急忙問道。
楊藝站起來,眉宇間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恭喜金董事。”
金鴻疑惑,“不知楊先生說的喜,是什么?”
楊藝回頭看一眼女人的肚子,笑道:“貴兒媳肚子里是龍鳳雙胎,她的脈象之中,有龍鳳呈祥的喜氣。”
金鴻一驚,他兒媳肚子里是雙胞胎的事情,除了他和兒子,沒有別的人知道。
這才懷上兩個月,這楊先生竟然就能診脈出來是雙胞胎,這醫術不一般。
而且,這楊先生竟然直接診出來是龍鳳胎,更加了不得。
不過,金鴻還是不能理解,“楊先生,即便是我兒媳身懷龍鳳胎,但是現在她醒不過來,何喜之有?”
“金董事不要著急,你兒媳小時候生病,身體落下病根。而她肚子里的龍鳳胎,可不一般,命里自帶貴氣,現在不過是在修復你兒媳的身體。”
楊藝的解釋,金鴻聞所未聞。
“楊先生,那我兒媳能醒過來嗎?”金鴻問道。
楊藝對金鴻的態度倒是十分有好感,從進門到現在,金鴻關心的,始終是他的兒媳,而不是越過兒媳,看中兒媳肚子里的孩子。
“金董事不必著急,我現在繪制一道靈符,讓你兒媳體內的龍鳳呈祥之氣緩和一下,這樣你兒媳就能醒過來。”
“楊先生請。”金鴻聽不懂楊藝說的話,但是他能明白,楊藝能讓他的兒媳醒過來。
他趕緊將楊藝請到桌子邊坐下來,“楊先生,不知道需要我們準備什么?”
“不用,等我繪制好靈符。”楊藝一邊說,將背包取下來。
金鴻不敢打擾,站在一邊,看楊藝從身上的背包里面,將黃紙和毛筆拿出來。
楊藝繪制靈符的時候一絲不茍,從出筆到收筆,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不過兩分鐘的時候,楊藝就繪制完成,他將毛筆收起來,重新放好。
隨后,將靈符折疊成一個小小的五角星,“這個靈符,金董事你兒媳佩戴在身上,等孩子生下來以后,就好了。”
楊藝從椅子上下來,“金董事,你先讓人將這靈符貼身給你兒媳戴著,不出一個小時,她就會醒過來。”
金董事將靈符接過來,安排人給兒媳戴上。
“楊先生,這樣就行了嗎?”金鴻覺得這些太簡單了。
他之前不是沒有找先生來看過,但是都沒有用。
這楊先生不過是把把脈,花兩分鐘時間繪制一張靈符,就可以了。
楊藝看出金鴻的疑慮,笑著解釋道:“金董事可能覺得簡單,不過這換做別人,即便是花上三天三夜,也做不到。”
楊藝拍拍身上的包包,“我這朱砂筆,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在我們玄門,這東西可是有價無市,全國只有三支。”
金鴻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楊先生,很抱歉,我不該懷疑你的。實在是楊先生的手段,實在是出神入化,令人嘆為觀止。”
“無妨,我知道金董事不是真的質疑我。”楊藝擺擺手。
“楊先生真是好涵養。”金鴻也夸贊道,“我遇到很多有本事的人,別說是年輕人,即便是年紀大的,難免會恃才傲物,但是楊先生卻很不一樣。
哈哈,楊先生,不如我們到樓下喝杯茶,等我兒媳醒過來,楊先生再給她看一看。”
金鴻十分的熱情,之前他還在想,只要用大價錢將楊藝打發了便是,只是相處下來,金鴻發現,楊藝的性子,很對他的胃口。
現在,將楊藝留下來,一來是的確不放心兒媳,想要等兒媳醒過來,再送楊藝離開。
而來,他也的確是起了結交之心。有本事而且三觀契合的人,結交起來,沒有壞處。
“好的,剛才聽說金董事的門難進,這茶,我可要好好喝。”楊藝面上是真誠的笑容。
他很理解金鴻的心情,病床上的孕婦沒有醒過來,金鴻自然是不放心。
金鴻領著楊藝來到樓下,對唯一的保姆說道:“你去叫何師傅來,就說我有貴客,請何師傅過來一趟。”
保姆臉上一驚,忍不住抬頭看楊藝。
何師傅可是老板花大價錢請過來的,而且何師傅高傲得很,老板一般不出讓何師傅過來泡茶的。
保姆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來給太太看病的大夫,竟然有這樣的待遇。
不過,這些想法,保姆可不敢說出來,她低頭答應一聲,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金鴻領著楊藝落座后,這才問起之前楊藝說的雙胞胎的事情,“楊先生,您剛才說我兒子肚子里的是龍鳳胎,可有把握?”
“這個錯不了。”楊藝淡定的說道。
金鴻臉上的笑容更甚,“那楊先生說孩子貴不可言,這怎么說?”
楊藝淡笑,“金董事知道這一點即可,其他的不用多問,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楊藝以前跟隨師父的時候,也遇到過兩次這樣的情況。
這世上,大多數人的命格,都是從出生來看的。
但是,卻有極少部分人的命格,是從懷孕的時候就定下來的。
這樣的人,要么貴不可言,要么壞到極致,就是兩個極端。
之前遇到的兩次,都是在國外,一個做了王妃,另一個做了酋長,十分的尊貴。
不過,師父交代過,不能透底,只能淺淺的提醒即可。
楊藝的話,讓金鴻心中咯噔一下,“楊先生提醒的是,以后我定然小心。”
兩人說話的時候,何師傅過來的,是一個年紀大約三十五歲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深灰色棉麻長裙,臉上帶著淡淡的疏離。
來了之后,就自顧的開始泡茶。
“這何師傅就是這樣的性子,不過她茶藝可不一般。”金鴻笑道。
楊藝也是輕笑,對這位何師傅并沒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只要掃一眼對方的臉,楊藝就能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不過,何師傅的茶藝的確了得,金鴻一邊介紹,兩人一邊品茶。
時間過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保姆便興奮的跑下來的,告訴大家太太醒過來了。
經過檢查,確認金鴻的兒媳沒有問題。
而且金鴻的兒媳說話正常,還能下地行走,確定沒有什么大礙。
一家人對楊藝更是感激得不行。
金鴻對楊藝的態度更加殷勤,執意留下楊藝吃午飯走,盛情難卻,加上楊藝也沒有吃午飯,也就留下來。
午飯過后,金鴻親自送楊藝出門。
“哦,對了,楊先生過來的時候,與人在門口交談,我看楊先生與那女子關系匪淺,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關系?”金鴻突然問道。
“那是我的妻子。”楊藝如實相告。
金鴻立馬記住,“那請楊先生轉告貴夫人,今天下午過來……不,我今天下去去他們公司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