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如果你要問什么,我會如實回答。”楊藝說道。
蘇元初雙手抱胸,“你店鋪做的是什么生意?為什么那么忙?現(xiàn)在還將車子都摔壞了?”
“和云逍大師一樣。”楊藝簡單的說道。
蘇元初吃驚,“你拜云逍大師為師了嗎?”
楊藝搖搖頭,“沒有,我的師父另有其人。”
“我看你和云逍大師關系好像不錯,你怎么不拜他為師?而去拜別人。”蘇元初皺眉道,“你拜云逍大師為師,別人說是人脈,就是真本事也能多學到幾分。”
“我知道,這個事情你不用操心。”楊毅一邊說,一邊繞過蘇元初朝里面走。
蘇元初跟在楊藝的身后,神情不悅,“我不操心,我怎么能不操心呢?你是我的丈夫,你在外面的所作所為,與我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你放心,我不會拖你后腿,更不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楊藝沉聲說道,“今天有點累,我先去洗漱休息了。”
楊藝平時有睡午覺的習慣,今天因為習妙突然到來,讓他午覺也沒有睡成。
加上晚上加班直播,路上還遇到那個光頭,楊藝實在是有些疲憊。
蘇元初看著楊藝冷漠的背影,想讓沖過去,但是卻拉不下臉。
“搞得誰想關心他似的,我那是擔心你拖我后腿嗎?不過是擔心你的安危,好心沒有好報。”
蘇元初低聲嘀咕,氣呼呼的回到樓上。
回到臥室之后,蘇元初一屁股坐在床上,將腳上的鞋子胡亂的踢出去。
然后腦袋一仰,倒在軟和的床上。
她伸出手,將薄被一拉,整個身體直接蓋住,然后閉上眼睛,睡覺!
眼睛雖然閉著,她的耳朵卻十分敏銳,注意聽著臥室的動靜。
大約五分鐘后,聽到楊藝開門的聲音。
她趕緊調整呼吸,假裝睡著了。
隨后,她便聽到沙發(fā)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隨后是關燈的聲音。
“果然是沒心沒肺的男人。”蘇元初心中氣呼呼的想到。
“沒事給你媽打個電話,了解一下她那邊的情況。”
突然,耳邊響起楊藝不咸不淡的聲音。
就不答應你!
蘇元初氣呼呼的轉過身,背對著楊藝。
她在等著楊藝說幾句好話,可是,等著等著,卻聽到楊藝均勻的呼吸聲。
蘇元初更氣了,“我真是多管閑事。”
蘇元初將楊藝罵一百遍,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第二日,當外面的光線照進來的時候,楊藝便醒來。
生物鐘讓他這個點醒來,不管頭一天晚上什么時候睡,都非常的準時。
他輕手輕腳的起來,洗漱一番,換好衣服出來。
他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開門出臥室。
當他打開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習妙打來的。
而打來的時間是十分鐘之前,大概在六點的樣子,那個時候楊藝應該在洗漱。
因為蘇元初睡眠不是很好,所以楊藝的手機晚上都是靜音的。
他快步的下樓,給習妙回撥電話。
電話通了之后,那邊卻沒有人接。
“這瘋丫頭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了吧?”楊藝有些疑惑。
雖然瘋丫頭有些本事,但畢竟人很單純,你有沒有來過城市,楊藝心中有點擔心。
他快速的來到院子,騎上小電驢,就往酒店趕。
只是當他來到酒店的時候,怎么敲門房間里面都沒有人。
他又來到前臺,詢問情況。
前臺通過調監(jiān)控,看到習妙早上六點的時候就下樓了,身上穿的還是昨天晚上那套衣服。
而她下樓之后直接就出了酒店,后面的情況前臺就不知道了。
楊藝有些擔心,再次不打習妙的電話,電話是通的,但是就是沒人接。
“不會是手機都掉在房間了吧?”楊藝皺眉說道。
好在楊藝昨天和習妙一起來開房,因為習妙比較有特點,所以前臺對楊藝和習妙都不認識。
也好在楊藝來的早,如果遲一點前臺就交班了。
經(jīng)過楊藝的一通解釋,前臺答應讓楊藝進入習妙的房間,但是前臺必須跟著。
楊藝跟在前臺的后面,在待前臺打開房間之后,他跟著走了進去。
楊藝的目光在房間一掃,落在習妙掛著的衣服上。
有一套是昨天他看見習妙的時候穿的那一身。
楊藝走到衣服旁邊,從我身上掏出一張紙鶴貼在衣服上。
紙鶴在那衣服上停留了,大約十來秒,隨后直接朝門外飛去。
在前臺驚訝的目光中,楊藝跟著沖了出去。
前臺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秒,她才想到要出去。
就在此時,楊藝卻去而復返。
在他手里拿出一疊紅票子,遞給前臺,“房間不退,幫我續(xù)房。”
說完,也不等前臺反應,急匆匆的離開。
前臺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幕中徹底清醒過來,手里就多了一疊錢。
她急忙將門關上,小跑著跟過去。
只是,走廊里哪里還有楊藝的身影。
“奇怪了,難道剛剛我眼睛花了?”前臺感覺今天見到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她暗暗記下了楊藝的樣子,說不清為什么,只是覺得這人有點特別。
楊藝自然不知道,他給那小前臺造成多大的視覺沖擊。
他跟著那紙鶴,七拐八拐,最后竟然來到了一間酒吧!
不過大早上的,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yè)。
只是根據(jù)紙鶴的指示,習妙就在這酒吧中。
不過這也難不到楊藝。
從身上掏出一張穿墻符,貼在酒吧的墻壁上。
這個穿墻符上次也使用過,只要不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針對穿墻符的墻,都能穿過去。
輕易的就進到酒吧內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斷電警示牌亮著,到處綠油油的,有些嚇人。
跟著紙鶴往里面走,然后再往下走,又是一道門。
而紙鶴顯示,習妙就在這門后。
只是很奇怪,楊藝卻聽不到里面有一點聲音。
要么就是里面的確是沒有發(fā)出聲音,要么就是這門十分隔音,外面根本就聽不見。
不管是哪種原因,反正就是一張穿墻符。
剛穿進去,里面是一個全封閉的房間,連窗戶都沒有。
房間很大,估計有百來個平方。
頭頂十來盞白花花的燈,照到屋里一片慘白。
而房間的最右邊,有一個鐵籠子,里面關著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少女。
還沒有來得及細看,楊藝便站在靠墻的一個壯漢身后。
而對面另外的一面墻前面,另一位壯漢睜大了眼睛,他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楊藝,驚恐無比。
“小心……”壯漢剛剛出聲,楊藝隨手就是一張靈符,貼在他面前壯漢的身上。
他面前的壯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對面的人說的意思,便覺得整個身體一麻,軟軟的倒在地上。
“你……”對面的壯漢剛出聲,便感覺到腰上一痛。
他趕緊低頭一瞧。
就在他低頭的這一剎那間,一張靈符飛速的靠近,扎在他的頭頂。
頓時,他也和對面的壯漢一樣,全身一麻,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楊藝楊藝勾起嘴角。
原來剛才他在貼靈符的時候,手中的銀針便朝著對面的壯漢飛過去。
這個銀針,楊藝并沒有覺得能傷害到對面的那個漢子,只不過是轉移他的注意力。
而后面的靈符才是重點,將銀針穿在靈符上,靈符便能快速的擊中對面的人。
搞定外面的人后,楊藝快速的朝那個鐵籠子走過去。
他快速的在籠子里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習妙的影子。
“救救我,救救我們。”
“求求你,救我出去,我是五中的學生。”
“我是師院大二的學生,求你救我們出去。”
……
里面的女孩子,有的穿戴整齊,而有的衣不蔽體,身上還帶著傷痕。
楊藝目光一冷。
鐵籠子是用巨大的鐵鏈鎖著的,上面掛著一把大鎖。
楊藝的目光在屋子里搜索一圈,只見墻上掛著一把鑰匙。
沒有多想,楊毅直接拿起鑰匙去開大鎖。
咔嚓!
啪!
大鎖打開,“你們先待在這里,外面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守住門別讓人進來。”
一群少女哭得稀里嘩啦,聽話的點頭。
“你們看到她了嗎?”楊藝舉起手機。
這個照片還是昨天習妙試衣服的時候,要求楊藝幫她拍的。
“看見了,她被帶到里面去了。”一個穿戴還算整齊的女生,指著鐵籠子旁邊的一道門。
楊藝身上直冒寒氣,快速的沖向那道門。
“你小心,他們有三個人,還有一種什么藥水,打在人身上能讓人全身無力。”有女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只是楊藝頭都沒回,從身上掏出靈符,直接貼在門上,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當他看到房間里的場景時,眸子沉了下來,看到場中的三個人,仿佛在看死人。
只見習妙站在房間當中,而她的周圍,圍著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正是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黃毛,另外兩個楊藝不認識。
不過三個人都穿的花里胡哨,口里發(fā)出一陣陣淫笑。
三個人手里都握著三把彈弓,而彈弓上打出來的,不是普通的彈珠,而是一根根注射器的針頭。
習妙站在中間,身體搖搖欲墜。
她那套黑色的衣服上,插著十幾根注射器針頭。
“你們這些壞人,警察叔叔會抓你們的,你們會有報應的。”
習妙雙手握拳,一副防守的姿態(tài)。
“哈哈哈!小妹妹,你昨天晚上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今天就軟了呀?”
“哥哥們都還沒有讓你飛呢,你怎么就能心軟了呢?”
“就是就是,一會兒哥哥們讓你知道什么才叫腿軟。”
“這臉蛋,這善良的心,還有這倔強的脾氣,哥哥我實在是太喜歡了。”
“我呸!你們這些陰溝里的癩蛤蟆,姑奶奶那可是一代女天師,也是你們幾個敢招惹的。”習妙一點都不示弱。
明明此時身體很柔弱,但是卻十分倔強,脾氣還是放火辣。
惹得黃毛三人又是一陣淫笑。
“一代女天師,難怪這么強,一般人只要插上三根針,便會徹底沒有力氣,任我們玩弄。”
“有意思,這女天師我喜歡。”
習妙冷冷的看著三個人,猛地拔下手臂上的一根針頭。
她伸出右手,在手臂上一抹。
她的指尖,頓時染滿了鮮紅的鮮血。
“好,今天就讓你們來看看,本姑奶奶的厲害。”
“祖先在上,弟子習妙,今以血脈為引,請祖師……”
“不好,快阻止她,這小丫頭很邪門!”毛毛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立馬大喝到。
他說的時候,人已經(jīng)朝習妙沖了過去。
突然他感覺身體一緊,后衣領上傳來一股強大的拉力。
隨后他的身體便騰空而起,與天花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黃毛還沒有來得及哀嚎,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另外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不知道房間里面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一個綠毛問道。
“我是送你們來吃免費飯的人。”楊藝沉聲回答。
見到楊藝來,習妙雙手放下來,沒有再繼續(xù)動作。
剩下的兩人急忙拿起手中的彈弓。
刷刷刷!
十幾個針頭朝著楊藝飛過去。
兩人仿佛配合過無數(shù)遍,一個打上半身,一個打下半身,一個大前一個打后。
主打就是一個,不管上跳還是趴下,不管向左還是向右,都無死角。
楊穎楊藝一把拉開搖搖欲墜的習妙,身體向右一傾,左邊手臂硬生生的挨了兩針。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銀針也快速的飛出去,銀針上帶著靈符,分別釘在兩人身上。
在這剎那間,兩人臉色大變。
“啊!”
“啊!”
兩個慘叫聲不約而同的響起,兩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扭曲。
還伴隨著兩人一聲一聲的嚎叫,看樣子身體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楊藝沒有理會兩人,而是來到剛才暈倒的黃毛旁邊,掏出一張靈符拍在他的身上。
頓時,本來暈過去的黃毛,竟然硬生生的疼醒過來。
三個人在房間里面鬼哭狼嚎。
“楊藝。”習妙身體一軟,朝地上倒去。
楊藝眼疾手快,接住奇妙的身體。
他看了一眼不斷轉動的攝影機,沒有管。
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撥通苗浩的電話。
苗浩正在吃早餐,接到楊藝的電話,他有些意外。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楊藝沉聲說道:“發(fā)個定位給你,來領功,速度要快。”
那邊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苗浩一臉懵逼,隨后便收到楊藝發(fā)過來的定位。
“難道有什么大案?”
苗浩心中一咯噔,早餐也顧不得吃了,叫上幾個人,匆匆的趕往楊藝發(fā)過來的定位。
車上,小王心中十分激動,“隊長,我咋感覺我們這個功領都領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