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投誠…
這個詞一下子將幾位別宗的弟子惹怒了起來。
“你才投誠,你全家都投誠!”一名弟子怒道,“交流學習懂不懂啊,等我們學到東西,自然會回去報效宗門?!?/p>
“千機門不是已經(jīng)是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煉器宗門了嗎?”墨無涯幽幽說道,“還需要向你們這些小門派交流學習?”
語氣不重,但是殺傷力極大,一時間,對面幾位弟子啞口無言。
不對啊,這家伙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所以我們被派過來是來干嘛的?這千機門又為何會將我們收留呢?
幾位弟子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大概是他們宗門和千機門做了什么交易,把他們賣到了這里吧?”
墨曉月盈盈一笑,道。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對面幾個的怒火,他們明明是天之驕子,吊打這里所有前來參加試煉的新生,此刻居然被他們說的一文不值?
“看來你們很自信啊,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個月內(nèi),你們不管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過我們的事實嗎?”為首的弟子陰森森地說道。
“沒想到其他宗門的人原來就這點出息?”墨流機回過頭來,向著墨無涯和墨曉月說道,“他們甚至還非常謹慎的加上了‘一個月’這個限定。”
“哎呀流機哥,小門派而已,理解一下啦~”墨曉月發(fā)出如銀鈴般清脆而又肆無忌憚的笑聲。
墨無涯嘴邊也揚起了一絲微笑。
“好,很好,好的很?!?/p>
為首弟子連嘆三聲好,向其他兩位弟子使了個眼色,三人一起向前,將墨流機他們包圍了起來。
“流機哥,他們是想?”墨曉月有些緊張的說道。
“哼!現(xiàn)在知道怕了嗎?小姑娘。來哥哥這,哥哥就放過你哦~”
另一名看起來極其猥瑣的弟子說道,他手中突然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流星錘。
“不對勁……”因為已經(jīng)擁有了靈力,再加上本身感知能力就不錯,墨無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柄流星錘上面同樣附帶著靈力!
墨流機也意識到了,臉色凝重地說道:“”看來我猜的不錯,難怪他們對煉器的流程如此嫻熟,他們分明是其他煉器流派的弟子!”
“知道了又怎么樣呢?有我們在,你們這次的試煉就休想通過了!”為首的弟子操著兩把彎刀,向著墨流機襲來!
好在墨流機在家族中的時候,曾跟著幾位叔伯學習過一些拳腳功夫。
如果說煉器是他的愛好,那么此刻,武術(shù)才是他的保命之計!
“我打!”墨流機飛起一腳,將為首弟子的一把彎刀踢飛。
為首弟子一愣,煉器師的近戰(zhàn)能力普遍一般,他為何能夠做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但下一秒,他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陰險的笑容。
“??!流機哥!”
身后傳來墨曉月的叫喊聲。
墨無涯著急的回頭,看見那另外的兩名弟子已經(jīng)纏上了墨無涯和墨曉月那邊。
墨無涯將墨曉月死死的護在身后,但他本就體格薄弱,如何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更何況,他們還帶著武器!
墨流機心下一急,連忙想跑回去,卻不料,為首的弟子已經(jīng)拿著另一柄彎刀向他連連劈砍。
可惡!
雖然能夠察覺到彎刀上面的靈力稀薄,應(yīng)當是很是低級的法器,但以墨流機他們幾個目前的實力,還是無法很好的應(yīng)對。
墨流機只能仗著自己有一點身法基礎(chǔ),不斷躲避著。
“滾蛋,有本事別跑!”
為首的弟子無能狂怒道。
然而,墨流機此時卻是十分的擔心墨無涯和墨曉月那邊的情況。
“呃!”
墨無涯一個躲閃不及,被流星錘擦到了肩部。
“無涯哥!”墨曉月驚恐地喊道。
看見墨無涯受了傷,墨流機頓時雙目通紅,他猶如打了雞血一般,一腳便將看見這一幕而無比得意的為首弟子踹倒在地。
然后,他急忙回轉(zhuǎn)身體,護在了墨無涯和墨曉月的身前。
“你居然敢在外院這里鬧事,就不怕被趕出去嗎?”墨流機怒道。
“趕出去?”對面三人哈哈大笑,“以我們的能力,今天就算把你們這群啥都不會的小屁孩廢在這里,他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么囂張的嗎?你們這幾個外來的?!?/p>
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三人一愣,回頭望去。
一個胖碩的身影,此刻正佇立在他們身后,凝視著他們。
是蘇半城!
蘇半城大手一揮,后面突然竄出來幾十個同樣參加試煉的弟子,每個人都抄著木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nèi)齻€。
剛才他們的對話和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其他外院弟子,蘇半城瞧見墨曉月正在被他們圍攻,心中大怒。
“其他宗門的這群狗娘養(yǎng)的,居然敢在太歲爺上動土?是當我們不存在了嗎?”蘇半城操起木棍,一呼百應(yīng):“兄弟們,決不能讓其他宗門的把我們本宗的人給看扁了,和我一起打他們!”
這一番極其具有煽動性的言論,引得眾弟子群情激憤,他們一窩蜂的傾巢而出,反過來將這三個來自其他宗門的弟子給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弟子見情況不妙,便打起了退堂鼓:“嘖嘖,你們也只會仗勢欺人罷了,有本事,就到試煉場上打敗我們!”
他躍向另外兩名弟子中間,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了個煙霧彈,往地上一扔,鋪天蓋地的濃霧頓時將他們的身影給藏匿了起來。
蘇半城帶著人沖進濃霧之中,一通亂攪,不多時煙霧散去,幾個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怎么回事?
蘇半城一頭霧水,這幾個人居然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明目張膽地逃了?
“不是普通的煙霧,是法器。”
墨流機說道,隨后查看起墨無涯的傷勢,好在只是輕微的擦傷,沒有太大的問題。
“我沒事?!蹦珶o涯寬慰道,他看見一旁的墨曉月已經(jīng)被嚇得花容失色。
“謝了,半城。”墨流機站起身,向蘇半城進行道謝。
“害,哪的話流機哥,你們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蘇半城猛拍胸脯道。
墨流機點了點頭,向其他人抱拳行禮道:“也同樣謝謝諸位兄弟了?!?/p>
這群人當中,既有和墨流機一樣的世家子弟,又有和蘇半城一樣的富家公子,此刻,他們因為一致對外的緣故,不約而同地聯(lián)結(ji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