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在天的車就停在校門口。
上車之后，方寸就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打算為清歌單獨開一個學校，報名高考？”
“當然！”龍在天想都沒想，就笑著回答：“清歌這么好的苗子，我可不能讓她就這樣被埋沒！”
“我該怎么才能感謝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方寸驚喜道。
龍在天含笑地看向他，似乎是在衡量他的價值。
過了會兒，才說道：“你們師徒倆要真謝我，就跟我武館續約一年！日后有什么成名事件，記上帶上我龍翔武館的名號，幫我打個廣告就行！”
“才……一年？”方寸難以置信！
這么大的事，就只加了一年賣身契？
龍在天笑道：“我龍翔武館又不是強制綁定的地方，喜歡就留下來，不喜歡就交個朋友，所有加入的成員都是心甘情愿聚在一起的，沒你想的那么嚴肅！”
方寸深受感動，但他也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單純的互惠互助？
龍館長只不過高明在以朋友之名收攏人心罷了，既沒有讓關系變得太功利，也讓他能心安理得地接收這場資助。
明面上說是“多加一年”，但實際上，這話一出之后，就算沒有合約，他心里也愿意跟龍在天、龍翔武館結交情誼十年、二十年！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一時半會間，方寸也不知道怎么表達感謝了。
“那明天可以來上班了嗎？”龍在天問。
“可以可以！”
“你要是還擔心網絡輿論，我可以幫你發個聲明，讓謠言不攻自破。”
“要是這樣，那就更好不過了……”
話沒說完，坐在前座的沐清歌忽然回頭：“不用！”
兩人詫異，不由得看向沐清歌。
只見少女臉上充滿孤傲和不平：“他們想造謠就造謠，想抹殺就抹殺，哪有那么容易？他們不就是想封殺我，不讓我參加高考嗎？那我就在高考那日出現，用南境第一武狀元的實力打他們的臉！”
歷經兩次受挫，已經激發了沐清歌的斗志！
她勢必要讓那些看不起她和她師父、霸凌她們的人都好好看看，被他們瞧不起的人到底是各種存在！
兩個老油條怎么會看不懂她的心思？
龍在天看了一眼方寸：“老方，你怎么看？”
方寸想了想，覺得現在的局面是覆水難收了，他們不可能再和南城一中和好如初，再回到南城一中參加高考；
王校長把事情鬧得那么大，就不可能看他們好過的，一旦他們冒頭，他一定會想盡千方百計封殺他們，以保證南城一中今年能穩拿武狀元的頭銜；
二來，從沐清歌的角度出發，最后三周要是引發爭端，只會影響她的高考；
而且，她目前的狀態也是最好的，保持高壓和斗志，才能讓她更刻苦逐漸，在成績上埋頭猛追。
“就按著她的意吧！”權衡再三后，方寸說。
“好。”龍在天笑瞇瞇地看向沐清歌：“那就這樣了，是不是嗑藥，是不是S級天賦，你自己去向世人證明。當你拿下南境第一武狀元名號時，一切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我會的！”沐清歌攥緊了拳頭。
此事敲定之后，龍在天就不再多說什么，對司機說道：“開車吧，該回武館了！”
周暢愣了一下：“啊？不等方寸了？”
方寸一愣。
周暢在車上他早就看到了，好像只要跟他、跟沐清歌相關，龍在天都會叫上周暢做向導，方便聯絡感情，只不過這次上車時，他忙著感謝龍在天，就沒顧得上跟周暢打招呼了。
不過周暢也挺能忍的，看著一張陌生人的臉出現在熟人堆里，雖然很疑惑，但是也沒問什么，就這樣憋到了現在！
龍在天噗嗤一笑，指著方寸說：“這就是方寸啊！你不是說你跟方寸十幾年兄弟了嗎？他年輕時長什么樣子，你還認不出？”
這下周暢可不再從后視鏡里看他們了，立馬轉過頭來，震驚地打量方寸。
看了半天，才吃驚地說道：“好你個老方！一周不見，去整容了？不對啊，你離婚時不是凈身出戶嗎？哪來的錢整容？？”
“咳！”方寸差點被口水嗆到：“沒整容！我就是舊傷痊愈，恢復武者修為了！”
“就你還武者，小說看多了吧你？”
“是真的！”
“……真的？”
“真的！”
“……靠北啊你！說好一起掃武館，你卻偷偷升級成武者？？！”周暢震驚大吼，車子都忍不住抖三抖！
“咳，這不是想回學校領完工資再跟你說嘛？你也知道我凈身出戶，就等那一份工資續命了……”方寸尷尬地解釋。
“我丟！這么重要的事都瞞著我，真不仗義！”周暢罵罵咧咧地啟動車子：“等下個月發工資了，我得狠狠吃你一頓！高級餐廳……不！米其林餐廳！”
“行行行，你想吃什么，我都請，好吧？”
“這還差不多，丟！”在罵罵咧咧中，周暢把車開回了武館。
*
回到武館后，方寸當場就跟人事部簽了勞動合同。
“初級教練，基礎工資一萬五，上五休二。業余時間，武館里的練武場任你隨便用。”
“會員購買訓練套餐，可提成170%，培訓出來的弟子每提升一個境界，就能獲得對應境界的獎勵。”
“一境武者，獎金500。”
“二境武師，獎金1000。”
“三境武靈，獎金1500。”
“以此類推。”
“試用期三個月。”
“還有什么問題嗎？”
人事部黃經理問。
“沒有。”方寸對新工作新待遇很滿意，其中業余時間武館內的練武場隨便用，這一條件最好不過了。
因為他也需要好好修煉了！
而練武場作為武者修煉的重要場地之一，往往入場券都是非常昂貴的，龍翔武館能免費提供給員工使用，這已經是外人求都求不來的最好待遇了！
“沒什么問題，那我現在就帶你去熟悉環境。”
“好。”
隨后，方寸就跟著黃經理熟悉工作場地。
武館內部很大，每一層樓都對應不同等級的練武場。
“我們龍翔武館一共有十二層樓，1樓是接待大廳，12樓是館長辦公室，剩下的十層樓分別對應不同等級的練武場。”
“九樓武帝練武場，八樓武皇練武場，七樓武尊練武場，以此類推。”
黃經理帶著方寸下到二樓，而方寸也根據黃經理的話推算了一遍：“那三樓就是一進舞者的練舞場了。二樓是什么？”
“這里就是你以后要負責的區域了。”電梯門打開，黃經理帶頭走進二樓。
當方寸看清楚二樓練武場內的內容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只見二樓練武場內全是滿地亂跑，還有呱呱大哭的……
奶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