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難得見一次林塔,而且林塔還幫了自己兒子除掉一個禍害,因此就熱情的和林塔聊起了家常。
李華和許家良哼哧哼哧地跑過來,到了林南身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林南笑著將這兩個功臣拉起來,關心地說道。
“劇烈運動之后,不要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對心臟不好,容易猝死!”
許家良聽到猝死,嚇得立正了,即使腿再酸也不敢再坐下。
他賊溜溜的雙眼上下打量著林南,發現林南身上沒有傷后,放松說道。
“大佬,還好你沒有受傷,我和李華在路上都快急死了。”
李華身體瘦弱,站起來后連腰都抬不起來,只能雙手扶著膝蓋,氣喘吁吁地說道。
“南哥,養殖場的事情解決沒?”
林南聞言看向被村民包圍的林人民,看林人民陰沉的臉色,大概猜出來還有人想找事。
不過經過林海洋的教訓,就算村里人對他再有意見,也不會再跳到他的臉上撒潑了。
他就等著看戲就行,于是他回答道。
“養殖場的事情現在差一個定論,等那些人想清楚了,才能算解決。”
李華面露不耐,他現在對這些只顧著眼前利益的同村十分討厭。
要是再被這些人拖累下去,讓南哥失去耐心,那林家村就失去一個難得的致富機會。
他抬起頭,繃著臉說道。
“我去找村長把這事說清楚!”
許家良望著李華遠去的背影搖搖頭,湊到林南身邊笑嘻嘻地說道。
“大佬,咱什么時候出去捕魚啊?養殖場賺錢實在太慢,不如我們去捕魚快。”
“那也等黃俊的事情結束,怎么?你缺錢了?”
林南轉身就要找童蘭要錢給許家良,被許家良摟著手攔下。
“不是缺錢,我就是閑得慌,這幾天李華教了我游泳,我感覺我又行了!我要一雪前恥!”
林南想到上次許家良差點葬身海底,臉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時刻擔心許家良的緊張,隨即對許家良說道。
“有時間去碼頭,我倒要看看你現在游泳的技術。”
許家良拍著胸脯保證,然后小聲說道。
“大佬,黃俊的事情怎么樣了?我想我婆娘了,想著回到鎮上看看她。”
“就那個售貨員啊!反正黃俊在王大海那里,你今天就能回去找她。
“行,我回去順便看看那個店鋪怎么樣了,這么多天審批應該下來了。”
許家良聽到林南同意他回鎮子,撂下一句話后撒腿就跑。
林南見許家良跑的就像要吃奶的牛,不禁笑了出來。
想著許家良這小子要比李華開竅的多,知道往溫柔鄉里躲。
許家良前腳剛走,林人民背著手就走了過來,腫眼泡盯著林南說道。
“林南,是你說的養殖場是你一個人的?那豈不是以后你想趕誰走就趕誰走?”
“村長,你要明白一件事,人不能在一件事情上吃虧,我今天差點被林海洋打死,他們那些人說什么了?阻止了嗎?”
林南故意講的大聲,高大的身體遮住林人民的視線,看起來有些咄咄逼人。
林人民張嘴想要反駁,但被林南搶了話頭,他指著聚在一堆向這邊看的村民喊道。
“他們鬧的我家雞犬不寧!還想沖進我的家里,這和林海洋有什么區別?
我不把他們趕出養殖場就已經心慈手軟了,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就把養殖場直接賣給任非!”
他直接搬出想要收購養殖場的任非,扯起大旗來威嚇林人民。
林人民頓時慌了,抓著林南的手,懇求一般說道。
“好,好!養殖場都由你做主,只要你答應不要隨便踢人,我就幫你說服他們。”
林母和林塔聞聲聚攏過來,盯著正在勸林南的林人民。
林塔以為林人民在欺負他外甥,冷言冷語道。
“什么叫隨便踢人?明明是你們忘恩負義,欺負我外甥一家,我外甥踢走他們又怎么了?”
林人民自知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碰到林塔這種大漢得順毛擼。
“我這不是想著林南的養殖場一下子缺太多人,對林南不利嗎?放心我不會偏袒哪一方的。”
林塔面露懷疑,而林母張嘴就開罵。
“林人民你個王八蛋!是嫌村里人欺負我們欺負的不夠嗎?要不然趁著我弟弟在這,咱們拉起架勢再打一場?”
林人民面對兩個兇悍的人,有苦說不出,只得轉身走向話筒。
林南笑著摟住林塔的肩膀,特別夸贊道。
“老舅,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被他們欺負死了。”
“哼,就這群人,你隨便挑一個欺負過你的,我現在就收拾了,今天就給你立威!”
林塔說的話很囂張,但林家村的人沒有一個敢反駁他的,都離林南越來越遠。
生怕林南閻王點兵,真的點到他們。
林人民走到話筒邊,氣憤地看著村民們,冷聲說道。
“你們就會作死!狀元郎趕牛車,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機會,我現在問你們。
誰對養殖場由林南做主有意見,現在就出來,老子直接把你踢走!以后這就是村里的紅線,誰碰誰滾!”
村里人剛才基本上都聽到林南和林人民的談話,知道這個時候誰反對,誰就會惹怒林南。
因此再也沒有人對林人民的話有意見。
林人民看向林南,臉上擠出一抹微笑,仿佛在說,你滿意不?
林南滿意地點點頭,又心情舒爽地伸了個懶腰。
養殖場的事情終于解決了,現在他就可以將精力放到捕魚和建廠上了。
正當他要帶著家人回家時,一輛警車闖進了他的視線。
警車直接停在祠堂前的空地上,上面下來三個警察。
林人民立馬上去接待,說了一會剛才的情況,兩個警察走到林海洋身邊。
另一個警察則跟著林人民走向林南一家。
“林南,這個是鄭科員,找你來了解一下情況。”
科員就是警察等級,因為現在警察體系建立沒有多久,還沒有警銜,甚至制服都是與軍隊正裝相似的綠皮。
鄭科員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你就是林南?你和你舅舅都需要跟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