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見林南拒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抓著林南的腿不肯放手。
“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伸手就能幫忙,那天來保你的人肯定有能力讓我爸出來。
求求你了,我們家就我爸能打漁,沒了他,我和我媽都過不下去啊!”
一連串的話說的林南心煩意亂,但沒有對林嬌家有一點心軟。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他從來沒有招惹過林嬌一家,反而是林嬌林海洋一直想吸他家的血。
從大鬧他家,傳播他出軌的謠言,再到攛弄村里人分他的養(yǎng)殖場,最后還拿著槍指著他。
一路走來,他可沒有主動欺辱過林嬌家一次,都是反擊。
現在林海洋因為尋釁滋事,要在監(jiān)獄過三年完全是咎由自取,林嬌家知道疼了才來求他,已經晚了!
他強硬地甩開林嬌的手,冷聲說道。
“林嬌!不要在我這里裝可憐,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報應,你說你家苦。
為什么不想想來我家鬧事時,我的老婆孩子有多害怕!”
說完他大跨步離開,急得林嬌坐在地上撒潑一般大哭大鬧,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
他們圍了過來,見是林嬌在向林南鬧騰,臉上頓時滿是不耐煩。
“又是這個喪門星在鬧!他和她爸都把村子攪得亂七八糟,還要找林南的事!”
“我看讓村長把他們家趕出村子得了,不然咱們以后可過不安生。”
村民們鬧鬧騰騰指責著林嬌,還故意說的很大聲,盡量讓路過的林南的聽到。
村里開大會時,林南被氣的差點把半個村子都踢出養(yǎng)殖場。
后來林人民又挨家挨戶地罵他們,讓他們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現在誰都不敢得罪林南一家,也都想趁著這個機會向林南表表忠心。
林南聽到村里人的話,也只是冷笑幾下,頭也不抬地往前走。
說再多好話沒用,以后再出事的時,村里還會有人為難他們家。
反正養(yǎng)殖場已經再次挑明了是他的,村里說好話賴話都無所謂,威脅到他家人就滾蛋。
圍觀的人見林南走遠了,自知留在這里沒有意思,也各回各家,唯有林嬌還在哭喊。
直到她發(fā)現沒有一個人理會她,才黑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向林南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心腸跟鯊魚一樣惡,等著!你讓我爸進監(jiān)獄,我也讓你進!”
然后就灰溜溜地走向她家的方向。
……
林南回到家中時,林母已經做好了一桌的飯菜,還和童蘭在廚房里忙碌。
林泉林清圍著飯桌嬉笑著跑,眼睛都瞟著桌子上的大魚大肉,但不像以前那樣眼睛發(fā)光。
畢竟最近的伙食實在太好,兩個小家伙已經開始習慣,就像平常生活一樣。
林南跨進屋子里,看到兒子女兒歡鬧著,剛才遇到林嬌的壞心情頓時消散。
重生后,他真正感覺到家庭的珍貴,不管他在外面有多累,受了多少委屈。
只要跨進家門,桌子上就有為他準備的噴香的飯菜,還有妻子孩子給他的安慰。
這些是前世用多少錢都換不回來的。
“阿仔,清清,爸爸回來嘍!”
林清邁著小短腿跑到林南跟前,睜著大眼睛仰視林南,嬌聲喊道。
“阿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爸爸什么問題都能回答。”
林南笑著將林清抱起來,忍不住先親了一口林清白嫩的小臉。
親完發(fā)現林清的臉比以前軟了很多,原本有些干癟的臉長了些肉,看來最近養(yǎng)的挺好。
林清長了些肉后,眉眼間更像他了,眼神帶著些銳利,而林泉則像童蘭柔柔弱弱的。
但兩個孩子的性格卻與長相不符,林泉隨了他和童蘭的剛強,林清隨了童蘭一部分的嬌弱。
因此兩個孩子中,是林清最先親近他的,林泉到現在像是故意和他保持點距離,跟孩子捉迷藏一樣。
林清撲朔著大眼睛,笑著問道。
“阿爸,我們最近怎么天天過年啊?”
林南哈哈大笑,懂得林清是在說最近的生活太好。
“只要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就像過年一樣開心啊!”
幸福這個詞太難理解,聽得林清連晃腦袋,然后歪著頭問道。
“每天都能吃糖,吃肉,就是幸福嗎?”
林南被林清的歪頭殺攪得心都要化了,一時忘了回答林清。
林清甩著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疑惑喊了一聲。
“阿爸?”
“呃,阿爸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幸福,但是阿爸見到你和哥哥,媽媽,奶奶開心就很幸福。”
林南緩過神來,耐心對林清說出自己的想法,對孩子總不能說馬洛斯的理論。
林清輕皺眉頭,抿著嘴巴想了會,然后學著林南的話說道。
“那我看到爸爸,媽媽,奶奶,哥哥開心,我也幸福!”
林南被林清逗的心里舒爽,搖著林清在屋子里蹦來蹦去。
童蘭端著一盆湯走進屋子,見林南在逗孩子,笑著說道。
“去洗手吃飯,這些菜都是媽犒勞你的。”
林清抱著林南的脖子,向童蘭期待地問道。
“媽媽,爸爸說看到你開心就幸福,你看到爸爸開心幸福嗎?”
林南心神一震,大贊林清的機智,隨隨便便就幫他撩童蘭。
他靜靜站著用后背對著童蘭,就等著童蘭的回答。
童蘭勾著嘴唇,把臉頰邊的發(fā)絲撥到耳朵后,她還以為是林南教林清這樣說的,便輕聲說道。
“幸福啊,從以前就這樣。”
林南喜的肩膀亂抖,輕輕把林清放在地上,然后樂呵地湊到童蘭身邊。
“從以前?你不會小時候就暗戀我吧?”
童蘭笑著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林南的臉,也沒有回答問題。
“以后別總是教清清這些,給孩子教壞了。”
“我可沒有教,剛才是清清自己問的,這是女兒關心我們夫妻的情感生活,多孝順!”
林南嘚瑟起來了,開始說著不著調的話,但童蘭也還不上嘴,只好轉移話題問道。
“村長怎么說蓋房子的事情?”
“推三阻四的,我讓他趕緊想辦法,我這幾天也去找人問一下,不行咱們就搬進城鎮(zhèn)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