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不要慌,王老四的船進不了礁石區,先安心抓鮑魚,我來想辦法解決他!”
林南先安撫眾人,王老四的惡名確實傳的廣,連村里最愣的幾個人聽到都害怕。
即使林南出聲安撫,他們還是魂不守舍地的下了海。
畢竟王老四作惡到現在,還沒人收拾他,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林南望著王老四的大船,思考著是不是村里有人向王老四告發了他的行蹤。
鬼頭礁這種破地方,一般是不會有人來的,更何況王老四這種混混。
“不應該啊,知道我要來鬼愁礁的人大部分都在這里,村長和童蘭更不可能說出來。”
這時,李華又說道。
“南哥,剛才咱們來的時候,我看到過他們的船影,我以為是漁船就沒告訴你。”
“一路跟過來的?那就不是知情人說的,但一定是村里人告發的。”
林南瞇起眼睛,想著王老四要真是沖鮑魚來的,今天這關就不好過了。
他們這三艘小船根本不是王老四大船的對手。
而且就算上交鮑魚,王老四也會因為擔心他們上岸告發,不會放他們走。
要解決這次危機,就必須要用狠招了!
幸虧現在是在鬼愁礁,可以利用這里的地形來擺脫王老四!
“華仔,你去把鐵皮船上沒用的東西丟到建國船上,鮑魚也放到建國他們船上,盡量減輕船上的重量!”
李華立馬去做,林二大爺則是擔心地問道。
“南仔,你是要和王老四斗嗎?咱們這船可不好對付他們啊!”
林南笑著安撫林二大爺。
“沒事,到了我嘴邊的肉,別說是王老四,就算是更大的人物也搶不走。
師父,你一會帶著建國繞出鬼愁礁,我自己一個人對付王老四就行。”
林二聽后更擔心了,他們加起來都不是王老四的對手,林南一個人怎么能行!
“不行!我跟著你!”
這時,呂國強站出來說道。
“我保護南哥,肯定不會讓王老四近南哥的身!”
林二大爺見呂國強臉上還有稚氣,更不愿意了。
可林南突然抓住林二的雙手背在后面,然后用繩子捆上。
呂國強按著林二的肩膀,讓林二倒在甲板上,再捆住他的雙腳。
做完這些,林南扛著林二跳到林建國的船上,輕輕把林二放下。
“林南!你個臭小子怎么敢綁我!快點把我松開!”
林南拍拍手,笑著回答道。
“師父,我知道你脾氣倔,不這樣你肯定不跟建國走。
我和小強兩個人就夠對付王老四了,別擔心了!”
林二在甲板上扭動著身體,怎么也掙不開繩子,氣的他滿臉通紅。
林南這小子居然捆的這么死!太氣人了!
“林南!上岸你等著,我非抽你不可!”
“隨便你抽,只要你抽的動,我讓你抽一天。”
林南對林二的威脅不以為意,這老頭上岸肯定不舍得抽他。
他帶著呂國強回到鐵皮船上,整理出兩條魚叉,兩把砍刀,和劃船的木漿。
“小強,你水性不錯,一會要是真的干不過,你就跳海回到鬼愁礁上等人來救,我給你留些飯團。”
呂國強也不回答只是搖頭,而整理好鮑魚的李華也急切說道。
“南哥,我也跟著你吧,咱仨在一起力量大一點。”
“不行!你還要高考不能受傷,再說連你也綁了!”
林南嚴厲拒絕,帶著呂國強就讓他夠擔心了,絕對不能再讓李華跟著冒險。
李華張張嘴還想再爭取,可是看到林南嚴肅的臉,最終閉上了嘴。
再等了一個小時,林建國等人抱著一桶鮑魚上了船。
“南仔,這里的鮑魚都被咱們抓光了,找了半天才找到這一桶。”
林南重新算了總共的鮑魚重量,是七百八十斤,其中合格的鮑魚才七百斤。
七百斤鮑魚全部曬干大概會少兩成的重量,也就是五百六十斤。
比他和任非的約定還多了六十斤,可以返航回家了。
他看向大海,此時潮水已經漲了上來,剛才還露頭的礁石此時都隱藏在水面下。
離開的時機也正好,他可以利用小船靈活的優勢,把王老四的大船帶進坑里。
在心中想好計劃后,他讓眾人聚在一起,開始安排之后要怎么做。
“建國,我師父會帶著你繞遠離開鬼愁礁,我和小強駕駛鐵皮船給你們爭取時間。
你們要把鮑魚藏好,只要出了鬼愁礁用最大的速度回去,不準回頭!你能明白嗎?”
林建國臉上露出難色,忐忑地說道。
“這樣不行吧,我爸讓我保護好你的安全,如果我丟下你跑了,回去我爸會劈了我的!”
林建國的同伴也就是愣種們,雖然很害怕王老四,但是都不想丟下林南兩個人自己跑,紛紛嚷嚷道。
“林南,如果你出來了什么事,我們卻跑了,那我們都不算人!”
“都是同村的,我們不能拋下你,大不了這些鮑魚我們不要了,以后在想賺錢的辦法。”
林南見眾人還怪仗義,心里面一陣舒坦,患難見真情,這些人還不錯。
但是他已經想好了對付王老四的計劃,不是別人勸幾句就會更改的。
“別廢話了!讓你們怎么做就怎么做,十個王老四也留不住我。”
說完他就跳到鐵皮船上,然后李華遞過來幾個空桶。
在桶里面塞滿了海草,上面鋪上一層大鮑魚,直接擺在甲板上。
然后他拉出船錨,啟動發動機向著王老四駛去,臨走前他最后吩咐道。
“你們準備好,看到我的手勢立馬走,不要猶豫,你們先回去的話,立馬報警!”
李華和林建國望著林南的背影,眼睛鼻子嘴巴一陣酸澀,心中更是積滿了郁氣。
躺在甲板上的林二大爺,嘶啞地喊道。
“林南!你快回來!臭小子!回來!”
林南聽到林二的喊聲也沒有回頭,而是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王老四的大船。
而在船上等待的王老四,望到林南只開一艘船過來,臉上泛起了冷色。
“我尼瑪!老子站了這么長時間,只開一艘船來,是看不起老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