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人民長嘆一口氣,他還以為任非出手,起碼能讓上陳村安穩點。
結果人家直接拿著槍來了,今天這場仗絕對不能打,死一個人都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他焦急地對林南說道。
“你帶著其他人坐車趕緊走,我來和他們商量,陳構不敢動我。”
“騙誰呢!上次陳構打你打的不夠狠嗎?”
林南直接拒絕林人民的安排,這次上陳村來的氣勢洶洶,不是誰說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像這種喜歡靠著人多,靠著武力欺負別人的村子,就得給予深刻的教訓。
他指揮在沙灘看守養殖場的林建國,上養殖平臺占據地形優勢。
讓李華回村里報信,讓陳戰帶著宋詩佳和設備回村里,自己則要和呂國強向著上陳村的人走去。
“小強,一會你聽我指揮,我們兩個人先把對面的村長逮了。”
呂國強默默點頭,手放在口袋的匕首上,警惕看向上陳村民。
陳戰見林南就兩個人就敢面對幾十個人,身上的熱血一下被點燃。
急忙跳下車,跑到林南身邊,拿出一把小手槍,激動地說道。
“南哥,帶上我吧,畢竟我答應過你要讓對面村長跪下。”
林南微微點頭,想著一會實在打不過,就報出陳戰的身份,起碼是個保命符。
趙格見陳戰去了,實在不好意思躲著,默默跟在后面。
宋詩佳本來沉浸在,能一個人使用育苗設備的喜悅中。
但見情況直轉急下,嚇得躲到林人民身邊,抖著身影說道。
“村長,你們村長怎么不是分家就是打架?平時都是這樣嗎?”
“哦,不經常有,你今天是趕巧了,這樣的場面一個月才有一兩次,分家那種倒是小兒科。”
林人完全不當回事,隨口說出鄉村的情況,卻是把宋詩佳驚得張大嘴巴。
怪不得臨出發時,導師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摻和到村里的糾紛,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里確實有很多的沖突,好像每個人心里都有一股怒氣。
她望著林南遠去的背影,心里面不由得擔心起來,這樣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可千萬別出事情!
林南很快和上陳村的人對上,他看對方大概有二三十個大人,絲毫不怵地喊道。
“你們拎著刀,扛著槍,來我林家村的地盤上要做什么?”
為首的老人,也就是陳構走出來,隨意打量一下林南,臉上浮現嘲弄的笑容。
“毛都沒長齊的仔,讓開!再擋著連你一起揍!”
林南默默算著自己和陳構的距離,大概有個十來米,現在沖過去很容易被攔住。
便一邊說話轉移上陳村人的注意力,一邊悄悄拉近與陳構的距離。
“你們上陳村的人挺霸道,上次打了我們村長,這次更是見人就打,你們眼中還有法律嗎?”
上陳村的人哈哈大笑,對他們來說上次打了林人民,結果屁懲罰都沒受,上面的領導只是口頭教育陳構。
那法律能算個屁!屁都不算!眼前這個小白臉還在和他們談法律。
“滾!傻仔!滾回家讀法律吧,我們今天把你們養殖場砸了,你們屁都放不出來!”
“癡線,你們敢搶我們村子的地,就應該挨揍!”
陳構抬起手,制止村里人源源不斷地謾罵,然后對林南說道。
“你敢攔我們,那一會就揍你一頓,但是挨打也要知道為什么挨打!
你記住,是因為你們村一個叫林南的人,你才挨這頓打,他居然敢放狂言,讓我給林家村下跪!”
上陳村一時間沸騰起來,讓村長陳構下跪,就是撕他們上陳村的臉皮!
必須要把那個叫林南的人,打的三個月下不了床,看看誰還敢向上陳村放狂言。
“你挨揍之后去告訴林南,今天是養殖場,明天就是他家。”
“我們非得讓他們一家在這里活不下去,就算他下跪求饒都不行!”
林南的眉頭皺起來,上陳村是怎么知道他要讓陳構跪下的?
他先瞥了一眼滿臉茫然的陳戰,心想任非和陳戰辦事應該不會把他的消息泄露。
不會又是村里人泄露的吧!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遲早要和上陳村對上,這個村子的人在附近最是囂張。
就算沒有他讓陳構跪這件事,他們也會找其他理由來林家村鬧。
他估算現在距離陳構只有五六米,便接著說道。
“你們還真的把自己的當成人物了!除了打架你們還會什么?”
陳構懶得廢話,手一揮村民便一哄而上,拎著棍子向林南抽去。
林南瞅準一個最高最壯的漢子,在棍子落下來之前,一腳踢中漢子的褲襠。
漢子慘叫一聲,就要跪在地上,然后呂國強拿著小刀撲到漢子身上,刀尖頂著喉嚨向周圍大喊道。
“別動,誰敢動我就割了他!”
陳戰和趙格也慌忙掏出手槍,指著周圍的上陳村的村民。
村民們見同伴被輕易抓到,也不敢輕舉妄動,站在原地等著陳構的號令。
陳構瞇起眼睛盯著林南,然后臉上勾起嘲諷的笑。
“小屁孩敢殺人?趕緊把他們解決掉,后面還有養殖場呢!”
村民聞言要上,呂國強立馬將小刀插進漢子的脖子半寸,鮮血順著傷口不住地流了出來。
接著他面無表情地喊道。
“繼續上!你們向前一步,這把刀全捅進去!”
陳構急忙制止村民,他真的從呂國強眼中看出殺意,這個小子真的敢殺人!
“小伙子,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很危險!
林南見呂國強插得位置不是動脈,便放下心來,對陳構喊道。
“陳構,你不是找林南嗎?我就是讓你下跪的林南,你現在來動我啊!”
陳構氣的牙癢癢,他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耍了!
他快步走向林南,盯著林南那張帶著嘲弄的臉,嘴巴不干凈地說道。
“撲街!你憑什么讓我跪下!你算什么東西!”
“就憑你蠻不講理,霸占那塊空地,影響我們村的養殖計劃。
就憑你帶著人我們村子打人鬧事,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就應該跪下來道歉!”
說著他向陳構撲去,一把抓住陳構的脖子,另一只手扯著陳構的頭發,將其緊緊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