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幫,地牢之中。
這里還關(guān)著被正道各大門派視為大魔頭的一群人。
有大人,也有小孩。
兩個大人,四個小孩。
兩個大人分別是落花尸妖古若影,和天山派的普通弟子何其壯。
四個小孩是韓小虎和癲妹、金家姐妹四個小孩。兩個大人單獨關(guān)押,而四個小孩則被集是關(guān)在了一起。
雖然他們現(xiàn)在的確是被囚禁在地牢之中,但幸好江巡早已經(jīng)跟鐵劍幫的人吩咐好了,對這地牢之中的幾人,要好酒好肉招待。至于鐵劍幫的幫主盧開,此時他已經(jīng)自身難保,早已經(jīng)無暇顧及其它任何事情了。
因此,這幾人最近幾天的日子,其實還算過得不錯。尤其是受了重傷,還斷了右臂的癲妹,正想找一個安穩(wěn)的地方養(yǎng)傷。不想這鐵劍幫的地牢,居然是最合適的。除了被關(guān)在地牢之中,幾乎完全失去了自由之外,其它好吃好喝的都有,日子竟也不算太差。
惟一覺得有些憋屈的人,自然還是天山派的何其壯。他本來就跟落花尸妖古若影并不相熟,一開始只是想找到千年太歲,回去救冶師父的癆病。再后來,也是奉師門之命,來參加武林除妖大會,不想就莫名其妙被打成了古若影的同黨。現(xiàn)在古若影也不幫他辯解,或者說誰幫忙辯解也已經(jīng)沒有啥用了。他心中自然更加不
尤其是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關(guān)在地牢之后中,失去自由這么久。
“天呀!咱們什么時候,才能被放出去呀?”何其壯本來就不算是古若影的朋友,連續(xù)被關(guān)了數(shù)天,難免有幾句抱怨,也是在所難免。
“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不想急著出去最好!”不想對面的古若影聽到他的話,于是用很古怪的口吻地勸道。
“為什么?誰想一直在這里坐牢呀?你想呀?哦!對了!你的確是想!我們開始還以為,你是來救我們的,不想你卻把自己給關(guān)進(jìn)來了!”何其壯看來真的是有些不能理解古若影的行為。
“大個子,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相信古姐姐,她不會害我們的!”韓小虎聞方怒懟何其壯。
“你當(dāng)然相信她了!你們本來就是一伙的嘛!”何其壯反駁道。
“你……”
小虎還想反駁,但是他發(fā)現(xiàn)何其壯好像說得挺對。他們幾個小孩,現(xiàn)在的確都是和古若影一伙的,那內(nèi)心自然也是向著古若影的。
如果他們不跟著古若影,他們四個似乎都沒有其它地方可去。古若影一開始也是真想讓幾個小孩跟何基壯加入天山派,可她也沒有想到,這些江湖所謂的名門正派,居然還會因為自己牽連一群無辜的小孩。
古若影始終覺得,自己身份特殊,帶著這四個小孩,非常不方便,于是想給他們找個正經(jīng)的出路。然而她身邊也沒有這樣的人,這才想到了剛剛認(rèn)識的何其壯。不想,只是這個一念之差,居然就連累了何其壯。
“你說得對!你跟我們,本來就不是一伙的。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不能救你。如果我哪天真救了你,那你才是真地完了。”古若影立馬接過話來說問道。
“哦!我好像明白了。那你剛剛又說,為何我們現(xiàn)在,最好不要出去呢?”何其壯明白了一半,但是另一個半?yún)s又沒想通。
“大個子,你真是個笨蛋!當(dāng)然是因為,現(xiàn)在外面,比這里更亂啦?”韓小虎再次搶話道。
“這個?我還是不明白!我們都被關(guān)在這里了,為何外面還會更亂呢?”何其壯越聽越糊涂。
“哎呀!你想不明白就算了,問那么多干嘛?這里好吃好喝的,不比外面打打殺殺、勾心斗角強呀!”韓小虎有些不耐煩道。
“開飯啦!”
小虎剛說好吃好喝,便聽得牢頭真地來送飯了。飯菜還當(dāng)真不算太差,有酒有肉,管吃管夠。
只是古若影早就提醒了其他幾人,每次食用之前,都要等自己先吃過之后,然后他們再吃。
一開始幾個想不明白,但是后來仔細(xì)一琢磨,古若影是他們有歹人在飯菜里下毒。
這次也是一樣,古若影先嘗了酒菜,自己沒事之后,再讓何其壯和小虎等人食用。
正在他們吃得正香之時,忽而有一個高大身影,緩緩走到了古若影牢房前。
古若影并沒正眼瞧他,仍舊只是喝酒吃飯。
“多謝江盟主,好酒好肉的招待!”古若影并沒有抬頭,但是卻已經(jīng)知道來人是誰了。
“咳……咳咳……咳咳咳……不用客氣!”江巡忍不住連續(xù)咳嗽,而且臉色也是慘白帶黑,顯然是重傷中毒之相。
“怎么啦?江盟主,誰把你傷得成了這樣?”古若影依舊沒有抬頭看他。
“你少裝蒜!本座問你,怎樣才能調(diào)動天寒冰尸體內(nèi)的天寒真氣,然后融化他身上的冰層?”江巡到也是快人快語。
“你想調(diào)動天寒真氣干嘛?‘山哥’身上冰層,是由他自己控制的。外部威脅越強,寒氣的反蝕能力就越強;反之,如果外面沒有任何對他的威脅,那冰層也就跟沒有差不多。你這是怎么啦?莫不是被‘山哥’的寒氣所傷?怎么,你想強行打開它身上的冰層呀?”
這話在江巡看來,說的也是等于白說。
“廢話!如果我不打開他表面的冰層,怎么用生死還陽功救他?”江巡非常不爽道。
“如果你真是想救他,那你是不可能被他寒氣所傷的。只有江盟主心中起了別的心思,才會被天寒真氣反蝕!哈哈!”古若影看來早就料到此種結(jié)局了。
“你……你到底說是不說,我究竟要怎樣,才能打開冰層救人?你要是不說,那這事就此算了!”江巡也故意裝作不耐煩道。
“江盟主別急呀!我已經(jīng)說了嘛!江盟主聽不懂嗎?只要外部沒有威脅,江盟主是真心救人,千年太歲也到了,那‘ 山哥’身上的寒冰,自然就解了。”古若影還是這樣的說辭。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那好!這事我暫且信你!還有一事,我想問問,是不是也和你有關(guān)?”江巡依舊半信半疑。
“還有何事?”
“鐵劍幫盧幫主,這幾日病得厲害,肚子劇痛難當(dāng),上吐下瀉,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江巡問道。
“哈哈……區(qū)區(qū)一個鐵劍幫幫主,你覺得本姑娘會將他放在眼里么?至于他為什么生病,那你得先問問他自己,私下里背著你們,究竟干了什么臟事?你只有問清楚了,才能想得明白!”古若影聽得盧開病了,忍不住便放聲大笑。
“什么意思?”
“我說了!你得去問他!別把什么臟水,都往本姑娘身上潑。”古若影再次強調(diào)道。
“你是說,是他自己染上了臟病?”
“可以這么說!”
江巡雖然沒有問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他見古若影口風(fēng)很嚴(yán),也就不想繼續(xù)再問,便只得轉(zhuǎn)身開。
“哈哈哈……”
只是他剛走到牢門口,忽而又聽得古若影放肆大笑的聲音,耳邊還傳來古若影最后的詭異一問。
“江盟主,你見過,男人懷孕么?哈哈哈……”
江巡見古若影態(tài)度如此囂張,言語甚是詭異,隱隱只覺得自己,好似一步步落入了古若影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