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這座賭場,現在是我們的了,你趕緊給老子乖乖滾蛋!”
“姓許的,去你娘的,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來跟老子談條件?你只不過是別人養的一條狗,根本就沒有資格跟老子說話。還是叫你背后的主子,來跟老子談吧!”張老板顯然也不是善茬,根本就不鳥前來搶賭場之人。
“張老板,我看你是好壞不吃,油鹽不進咯?”
“姓許的!老子也奉勸你一句,有多大的的腳,就穿多大的鞋;有多大的屁股,就生多重的孩子!別他媽,屁股不大,硬要生兒子,會難產死的!哈哈哈哈……”張老板放聲大笑道。
“你笑個屁!老子沒跟你開玩笑,如果今天晚上,你還不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的話,那就別想走了!”
“姓許的,你嚇老子啊?我好怕呀!你們赤焰門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家的掌門,你的親大哥都被人抓走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兇手到現在都找不到。你自己家的深仇大恨都不去報,自己卻反而帶著你這幫烏合之眾,趕幾十里路,跑到老子的地盤來撒野!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先去替你大哥報仇啊?跑老子這里耍橫,你以為老子會正眼看你一眼么?”張老板一下子就揭穿了赤焰門的傷疤。
“呵呵!張老板知道的還不少!不過,我許海也當真是好言相勸,你要是現在不把賭場交出來,趕緊帶人離開。再過一柱香兒的功夫,恐怕就當真走不了了!”許海再次威脅道。
“虛張聲勢,威言聳聽。你除了這樣,還有別的手段么? 老子不想跟你說話!你要是能把你大哥的仇報了,興許老子還能多看一眼。”
“哼!老子為何要給那蠢貨報仇!”
“呃,你什么意思……”
張老板也是沒有想到,許海竟突然改口罵起了自己的大哥來了。
“你知道許深那蠢貨,為什么會消失么?呵呵!”許海突然詭異地笑,問道。
“難道是你,勾結外人,殘害你大哥?”張老板越想越覺得可怕,顯然也沒有想到赤焰門的掌門許深被害的原因,竟然與他的親弟弟許海有關。
“你話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嘛!許深那老小子,只是不答應,來幫人收你這座賭場,所以他才必須得消失。因此,害死我大哥的人,就是你張老板。我現在收拾你,正好就是在替我大哥報仇!”許海一陣詭辯,反而把張老板氣得夠嗆。
“呵呵!你他娘的真是能強詞奪理,無理也要爭三分。不過你以為,這賭場就是老子一個人的么?你可知道,這賭場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誰么?”張老板看樣子也是有些害怕了,于是終于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哦!搞了半天,你不是真正的老板呀?白費力氣!那今天晚上,想必你那背后的老板,也已經來了。不知是何高人?趕緊出來!”許海終于明白這張老板,為何這般有底氣了?原來是背后有高人撐腰,所以才敢不交出賭場。
“是小僧,我!少林小僧戒明,見過許掌門!”
話音未落,從賭場后堂走出一個年輕和尚,卻居然是少林派的和尚,方丈戒空的師弟戒明。
“呵呵!他娘的,搞了半天,原來這賭場,竟然是你們少林派開的呀!這一點,老子倒著實沒有想到。”許深一見這戒明和尚,不由得立馬樂了。
“小僧也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有這么大膽子,敢在我少林派的勢力范圍,跟我們少林派搶食?”從戒明說話來看,就完全不像一個少林派和尚,而更像是一個生意人。
“敢問大師,這幽蘭坊賭場,既然是你們開的,那隔壁的青樓云香院,也是你們開的咯?”許深忍不住又問道。
“沒錯!許掌門真是料事如神,這兩家店,可都是我少林派的產業。賺錢嘛!不寒磣!許掌門如果想強行霸占,那就得先過了我少林派這一關。”戒明雖然是一個人來的,但是他背后的勢力少林派,還是讓許深很是顧忌。
“呵呵!話已至此,許某也就不想多說什么了。按理說,你們少林派高僧都出面了,那么許某也應該知難而退。可是現在情況卻由不得許某,將軍的鬼兵馬上就殺到了。戒明大師,張老板,你們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再慢一分,就真走不了啦!”許深這次說得很真誠,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姓許的,你小小的赤焰門,也太不把我少林派放在眼里了。什么鬼兵?虛張生勢!”戒明大師,立馬怒了。
“算了!許某跟你們也說不清楚,還是讓我大哥跟你們說吧!”許深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大哥?你大哥不是讓人擄去了么?”張老板驚問。
“呵呵!張老板你好見忘!你剛才不是說了,是我勾結的人,擄走的我大哥么?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呀?”
“你……”
“大哥,出來吧!”
呼!
張老板還想說話,卻只覺猛地一聲風響,門口突然間竄出一個巨大火球,憑空直接飛了進來,“啪”地直接撞在張老板胸口,直接將張老板撞倒在地。
“啊!”
張老板慘叫一聲倒地,胸中肋骨也被撞斷數根,“哇”地噴出一口鮮血。
“大師,救我!啊……”
張老板話還沒有說完,又見空中火球立馬噴出一條長長的火焰尾巴,剎那間就將張老板全身給點著了。
這一下,把戒明大師和張老板的手下,都全部嚇傻了。
“這是什么鬼東西?”戒明驚問。
“啊……大師……救我……”
張老板全身浴火,在大堂之中亂竄打滾,卻根本沒有手下人敢上前幫忙。
戒明大師見狀,立時拍出一記掌風,這才將張老板身上的大火滅掉,但是張老板全身已經大面積燒傷,此時仍然疼得哇哇直叫。
再一看那偌大的飛天火球,“呼”地落在了戒明大師面前,火焰立時全部消失,顯出一只大甕來。大甕之中又竄出一個人頭,大甕側面上下還分別開著四個小吼。
戒明定睛一看,這才看清這人頭就是赤焰門門主許深,也就是先前消失的許海的大哥。
此時此刻的許深,便就是一只被人裝在大甕之中的人彘。他剛才憑空飛來,使的正是他們赤焰門的獨門絕學赤焰掌。
“許掌門,你怎么會變成甕中人彘?”戒明大駭,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