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沒有了心臟,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活蹦亂跳,還能出掌與人對攻,功力還一點不弱。
這在歐陽野等人看來,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然而事情就硬生生地發生在了他們面前,并且還是一具歐陽野親自安排下葬的尸體。
你要說這尸體是別人的,提前被旁門左道的魔教妖人動了手腳,也是說得過去的。
可這劉興昌的尸體,還是歐陽野親自安排,親眼看著下葬的,按理說不應該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動手腳的,但是劉興昌的尸體下葬幾天后,便又出現在這里,歐陽野便首先第一個想不明白。
如果有人能在他歐陽野的眼皮底下對劉興昌的尸體做手腳,那這人肯定就在他們幾大門派之中,并且武功也是高得驚人。
這一點,歐陽野還是稍稍點其它看法。他更加相信,自己師弟的尸體,是在下葬之后,才被那魔教妖人暗地里做了手腳的。
眾人更加想不明白,為何那無心行尸劉興昌,會帶著曲百擇逃走呢?
如果曲百擇就是那勾結魔教的武林叛徒,那么他操控劉興昌救走自己,不是等于承認了自己的兇手身份么?從這一點來看,就又有些不太合理。
難道只是因為曲百擇見證據確鑿,所以不想狡辯了,這才操控行尸將自己救走?
在眾人看來,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劉興昌帶著被點了穴道,完全不能動的曲百擇,又來到了這鐵劍幫中央花園之中,這里正是劉興昌被人殺害的地方。
眾高手也陸續跟了出來,一下子就將劉興昌的所有去路給堵住。
劉興昌帶著一個不能行動的曲百擇,自然也是走不快的,被眾高手迅速圍住,也在情理之中。
大家都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這無心行尸,一定要帶著曲百擇?
“死怪物!快將老子放開!狗東西,死怪物,你要帶老子去哪里?放開老子……”曲百擇全身不能動,只能破口大罵道。
“曲百擇,你少演戲了!這鬼東西要帶著你一起逃走,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兇手?”江巡怒叱道。
“放屁!老子咋知道,他為何一定要帶老子走,又要帶老子去哪里?”曲百擇反叱道。
江巡也不想過多跟他爭辯,率先出手向無心臟的怪物劉興昌攻來。他這樣出手,完全不顧曲百擇死活,也自然是認定,曲百擇和劉興昌就是一伙的。甚至大家現在幾本上都認為,這曲百擇就是最近一系列兇案的主謀者。
劉興昌見江巡出掌攻來,嘴角又微微揚起,又是極為詭異的一笑。
劉興昌立馬棄了曲百擇,再次使出武當掌法,“啪”地又跟江巡對上一掌。
江巡先前見到過劉興昌與歐陽野對掌,所以知道這鬼東西還比較厲害。于是自己這次出手,就使足了十成功力。
兩掌一對,劉興昌這次頂不住江巡的全力一擊,整個人被立馬打得倒跌在地。江巡卻是屁事也無,又立馬準備再次進攻。
劉興昌被打倒在地,立馬又翻身彈起,臉上仍舊露出極為詭異和不協調的笑容,活人根本就做不出這般詭異的笑。接著他沖向一處假山,腳上輕輕一個借力,便想越上房頂逃走。
曲百擇此時反倒有些明白了,這行尸怪物劉興昌,想帶自己逃走的惟一目的,就是要將它與自己的關系,進行進一步確認,好讓大家更加肯定地認為,自己就是那暗地里殺害許武林高手的兇手。也就是大家眼中認為的,落花尸妖的同黨。
眼下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確認,無心行尸劉興昌,也就沒必要再帶著自己,所以要自顧自逃走了。
說白了,這具無心行尸劉興昌,只不過就是給自己做局,進一步冤枉自己的工具而已。
然而曲百擇現在雖然想明白了這么多,也是無濟于事,因為大家都根本不相信自己了。
甚至連蕭儀率領的幾名衡山派弟子,也都朝自己投來異樣的眼光,顯然思想也是有些動搖了。
畢竟在這么說多證據下,換了自己,也一樣會有所相信的。
只是劉興昌才剛剛借力躍起,眾人便已經猜到他想逃了。
突然間,劉興昌頭頂早有金色佛光亮起,戒空大師已經先他一步,搶先出現在了他的上方,并且亮出了自己金身羅漢相。
“啊!”
無心行尸劉興昌顯然很是懼怕戒空大師身上的佛光,立馬被逼了回來,仍舊落回到了原地。
錚!
只聽一聲劍響,一名嬌俏的女子快速出劍,竟然先行一劍斬下了劉興昌的腦袋。緊接著又是數道劍影,劉興昌的四肢也被利劍斬斷,剩下的身體軀干,也是被兩劍分為三段。
那女子快速出劍,立馬就將劉興昌的尸體削成八段,是真真正正地大卸八塊。
眾人再一看那出手的女子,正是峨眉派最年輕的掌門沐靈蘊。
“不可……”
歐陽野仍舊下意識地想出言陰止,但是立馬想到,現在這具行尸并不是自己的師弟,而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沐掌門好劍法!”江巡等人不由得出聲贊道。
“看來這具妖尸,的確和姓曲的是一伙的。此事不用再過多爭辯了,把他先關進地牢,擇日進行處決,以還那些被他殺害的無辜之人一個公道。”盧開此時已經十分肯定地說道。
“盧掌門說得沒錯,這件事情已經十分清楚了,我想大家也沒有人會有異議了吧!”江巡此時也一樣贊同道。
“對,先將關進大牢,必須讓他給我劉師弟陪葬。”歐陽野也附和道。
“我是冤枉的……”
曲百擇還想為自己辯解,但是已經被盧開點了啞穴,立時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袁氏雙雄想著要為曲百擇說兩句,但實則也當真是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我有異議!”
眾人正以為大家意見一致之時,突然便聽得一個小姑娘的聲音,勇敢地提出了抗議。
江巡等人一看,只見說話的人,居然是一個小姑娘。
“你是誰?”江巡問。
“我是衡山派弟子,楊敏。”
“衡山派弟子,原來如此!這里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丫頭說話……呵呵!”江巡冷笑著叱道。
“你……”
呼呼呼呼……
楊敏正打算發表自己的意見抗議之時,突然只聽數聲風響,那先前被沐靈蘊斬為八段的無心行尸,殘尸竟突然又快速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快速重新組裝在一起。
雖然先前的傷口還清晰可見,但居然還能行動自如,只是看起來稍稍有些別扭。
“這鬼東西,居然殺不死!”眾人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