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幫,冰窖之中。
這幾天人來人往,不停的忙活。
這些工人忙來忙去,似是修建一個重要的東西。
看樣子,這里好似一個法場。
并且這個法場,今日就即將完成。
話說這地方本來就是鐵劍幫盧開的地盤,按理說這冰窖如何使用,只能由盧開決定,才能做數。
可是不知為何,盧開經歷過上次的奪舍行兇之后,就又再次病倒了?他的妻子韋氏是一個婦道人家,本來也就沒有太多的主見。再加上現在武林各大門派的掌教,仍舊都留在開封府鐵劍幫,并沒有打算要立即離開的意思,韋氏自然更加沒有話語權。
當然,大伙兒心里也都跟明鏡似的,九大門派都不離開,主要還是因為現在傳說中的當世兩大至寶,千年太歲和天寒冰尸,都在這鐵劍幫中。大家都是沖著寶物來的,誰愿意先行離開?
眾人都想從中分得一杯羹,獲得一些好處,并不想讓任何一門一派,或者某一個人獨自主占有這兩大世間至寶。九大門派的掌教,都并不是什么善茬,自然心里都有各自的盤算。他們能聽命于姬冰煙,合力將袁文和衡山派的李木強擠走,肯定還是得到了姬冰煙某種好處的許諾。
人都是無利不起早。
沒有好處,誰會甘心為他人賣命?
很顯然,姬冰煙這個玄天宮妖女,雖然還很年輕,但是顯然也很懂人心。這也是她能在玄天宮內部,混得風生水起,而江湖武林正道的幾個門派,也同樣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重要原因。
九大門派之中,其實最不該與玄天宮同流合污的門派,應該就是唐門了。唐門門主唐亮與衡山派的李木強,以及七星劍魔袁文都是老相識,并且關系還一直不錯。他自己的外甥女顧紅顏,就是衡山派大師姐。雖然他并沒有直接與衡山派為敵,但是他默認了九大門派以及玄天宮的行為,也顯然已經是一種背刺了。
姬冰煙和江巡顯然已經是穿一條褲子的人,兩人晚上同睡,白天也是牽手同行,顯然已經不打算避人耳目了。
他們惟一顧忌之人,只有袁文和李木強。現在這兩個礙事的人都走了,姬冰煙和江巡可以大著膽子,實行自己的計劃了。
這不,在鐵劍幫地窖之中的神秘改造,顯然就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今天就是要完工的時候,所以江巡很是得意地請了九大門派的掌門,進來一起參觀他們的杰作。
恰好也正在這個時候,主人家鐵劍幫幫主盧開,就又很合時宜的生了病,正好被完全排除在外。
眼下的鐵劍幫,儼然就已經是玄天宮和姬冰煙的后花園,完全受姬冰煙所控制。
當然,所謂的武林盟主江巡,表面上自以為能掌控全局,實則他也只不過是姬冰煙手中的一枚棋子。
“江盟主,你們這修的是什么?”武當派掌門歐陽野忍不住問道。
“法場!”江巡輕描淡定的回答。
歐陽野看了半天,也不知這冰窖之中,修了個什么玩意兒?
他和諸位掌門只是看見,先前擺放天寒冰尸的石桌處,正好修建了一個一丈半大小的方形池子,但是池子底部很淺,只有一尺來高。石桌和天寒冰尸,就剛好位于池子正中央。池子正北方向,有兩條水槽向外蜿蜒延伸,連接到另一處更小的圓形水槽。
圓形水槽直徑大約有三尺來寬,上面懸掛著各氏各樣的金剛鐵鏈,每一條鐵鏈都至少有人的手臂一般粗大。粗大鐵鏈的末端,全部深深嵌入北面的墻壁之中。那北面的墻壁也都是經過特殊的改造,全部由巨大的堅硬花崗石重新修葺,每一塊花崗石足有千斤之重。整個墻臂再次修葺之后堅硬無比,便是用一般的煙花火藥,也根本無法炸穿。若是有武林高手被鎖于此處,縱有通天之能,也絕對不可能脫身。
所有鐵鏈全部深嵌入巨大的花崗石之中,再穿過上方特殊的生鐵大梁,剛好就垂在圓形水槽上方。只是這每一條鐵鏈的尾部,還有一只只生冷的鐵鉤,每一只都散發著血腥殺戮的味道。
歐陽野和幾大掌門見狀,也都已經看出,這個地方現在被改造得,好似一間刑房。然而江巡又說這修的是法場,那又是做何用的法場?
“江盟主在此修這么一個法場,卻是打算要干嘛?”歐陽野還是不太明白。
“呵呵!各位掌門可曾記得?本座還答應過落花尸妖古若影,要幫她救活這天寒冰魔王仙山?”江巡輕笑著問道。
“自然記得!難道江盟主修的這個法場,是用來救冶天寒冰魔王仙山?”歐陽野似乎有些明白了。
“可以這么說,但也不完全是!”江巡回答。
“什么叫,不完全是?”唐門門主唐亮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既然答應了古姑娘,那么本座作為武林盟主,自然也得言而有信。”江巡回答。
“江盟主,你當真打算要救這個大魔頭?他可是魔教天狼幫的幫主,如果他被救活了,只怕以咱在們現在武林正道的實力,很難掌握住他的。并且我峨嵋派也發現,天狼幫的人仍舊在城外逗留,看樣子是想肆機而動,隨時向我們武林正道發難。”峨嵋派掌門沐靈蘊擔心道。
“沐掌門不用擔心,這個我自有安排!至于天狼幫,疥癬之疾,不足為慮!”江巡還沒有說話,姬冰煙就率先接話道。
沐靈蘊因為自己被冒充一事,對姬冰煙本來就沒有太多的好感。再加上沐靈蘊在九大掌門之中,武功又最弱,輩分也最低,所以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沐靈蘊聽姬冰煙這么說了,也就不再接話。沐靈蘊這一點還是很清楚,就是要時刻擺正自己的位置。
眼下他們峨嵋派實力最是不濟,有些事情必須要忍著。
當你沒有發怒的實力,就最好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
沐靈蘊執掌峨嵋派以來,一直都是這么做的。
“那你想怎么救這個魔教大人物?”歐陽野不由得來了興趣,于是追問道。
“讓我來替江盟主說說吧!看看蘇某猜得是否有錯?不對的地方,還請江盟主指出來。”這時,一直沒有說話丐幫幫主蘇元基說話了。
蘇元基作為丐幫幫主,不僅武功很高,見識也一點不弱。
“蘇幫主但說無妨!”
“那好!蘇某可就說了。據在下所知,魔教中有一門術法,就是以鮮血供養被修煉之物,讓其成為鮮血的奴隸,竟而為自己所用。此種鮮血修煉之法,是為血煉,又稱血養術。如果蘇某猜得沒錯,眼前江盟主在這冰窖之中修建的,就是魔教血煉用的法場?”蘇元基直言不諱地說道。
“魔教的血養術?血煉法場?”其他幾位掌門一聽,盡皆驚詫萬分。
因為沒有人敢相信,身為武林盟主的江巡,竟然還懂得魔教的血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