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為天師劍劍靈前,本名叫沐衍真,據說曾經是你娘的師姐,師出同門。”
“我跟她的仇怨很簡單,她沐家帶人侵占我的領土,將我身軀釘在羅酆之上。”
“我還以顏色,殺了她全族,抽去她的魂魄令其畢生困在天師劍中。”
“不過,
你爹后來告訴我,她其實是去勸阻沐家別對我動手??上耶敃r不知道,已經抽出她的魂魄。”
“所以也算我對她的虧欠吧。”
江緣看著一臉平靜的紅離,
心中暗自咂舌。
不愧是紅離干娘,
煞人全家,說的就像是釣了窩魚一樣輕松......
真狠啊......
不過,
原來劍靈干娘,是因為被紅離干娘殺了后才并入天師劍的么???
嘶......
難不成,紅離干娘實力比劍靈干娘還要強大???
江緣想到劍靈步步生蓮,舉手間將兇神化入輪回的實力。
眼前的紅離干娘若能將其封入天師劍中,
那她的實力,絕并不只是簡單的【紅衣】!
紅離說著,突然一頓,
轉頭看向牢房外的白霧,
神色復雜道,
“我確實沒臉見你娘,但那也只是我單方面也不想見她。
以你娘的性子,她若還活著也不會對我有任何責怪。
更況且,也輪不到沐衍真那家伙指指點點!”
紅離看向江緣,
微微一笑,
“所以緣緣你不必擔心,跟我親近會讓你娘不開心。”
“你娘曾經可是說過,她哪天如果走了,讓我當你后媽也未嘗不可~”
江緣看向紅離,自動忽略了后媽的事情。
以自家老爹的性子,要給自己找后媽早就找了。
否則這么多年也不至于一點跡象都沒有。
她之前就擔心自家娘親跟眼前的紅離干娘有什么無法調和的矛盾,
那自己夾在中間就真的有點兩面難做人了。
好在眼下聽紅離干娘的意思,并不是這樣。
那她就放心了。
紅離看向松了口氣的江緣,
微微一笑,
她剛想墊腳摸江緣的腦袋,
突然想起什么,臉色一緊。
紅離微紅的瞳孔掃了掃比自己高不少的江緣,
語氣幽幽道,
“我們還是到床上坐著聊......”
江緣看著紅離幽怨的神情,
顯然她很在意‘矮子’這個說法......
江緣不禁有些后悔,
自己直接說劍靈稱呼她為“孽障,或許都比“矮子這個稱呼好。
唉,怪自己,不該加戲......
······
“我欠蓮花女,可不欠沐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畜生?!?/p>
“況且,你爹雖然當著沐衍真的面說我喚我蠻夷,不知禮數。
但私底下,卻是說我殺的好!”
紅離說著,可愛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一抹驕傲的笑意。
此刻的她,不像是一個令人生畏的紅衣,倒像是一個被大人稱贊的女娃。
江緣看著她這幅模樣,
想到自己從前揍了那幫辱罵自己的小孩兒時,
老爹也是這樣,
表面認同老師的責備,
“是是是,老師說的對,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但私底下不僅帶著自己大餐一頓,還稱贊自己“打得漂亮!”
老爹這樣開明的性子,怎么可能迂腐呢......
江緣心中無解,
只能歸結于“道門天師”的身份約束。
·······
冥府第一監獄,
百鬼夜行雖然恐怖,但除風少以外,并無人員傷亡。
“我們的目的地,是監獄東邊的那條泉眼。”
“東邊地形最寬闊,我們這十個人很難一次性看全,等會王醫生帶著的隊伍會跟我們一起匯合。”
“冥獄地縛靈眾多,一般不會輕易對人類玩家動手。
但以防萬一,大家發現異常后,還是先通知其他擁有鬼器的玩家靠近?!?/p>
“大家明白了么!”
“明白了!”
人群前方,
穿著綠色作戰服的洪毅依舊沉穩的分布著任務,
他視線重點掃過這組玩家中那三個擁有鬼器的玩家。
詭異副本中,
多一件鬼器,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洪毅想到死去的風少,不禁感到可惜。
他雖然也不喜歡風少的性格,
但據說風少身上不只有一件B級青詭級鬼器,
他若活著,能為他們分擔不少壓力。
唉......
洪毅暗中嘆了口氣,視線最終落到隊伍后方一道穿著校服的漂亮身影。
正是江緣,
突然,
洪毅發江緣的手里似乎拿著什么?
他定睛一看,
發現居然是一個酒葫蘆?。?/p>
洪毅看清江緣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頓時皺起眉頭,
這女孩兒,
從之前冒充牢房編號卡的黃符,到現在的酒葫蘆。
她都是從哪里掏出這些奇奇怪怪又沒用的東西的?。?/p>
洪毅縱然心思沉穩,
但看見江緣手里拿著個酒葫蘆后,還是有些無語。
對于江緣之前說她自己有鬼器的話語,
洪毅并沒當真,
只當成是年輕小孩的虛榮心作祟。
但這女孩屢次三番作妖,又是黃符,又是酒葫蘆的。
洪毅心中暗自提了起來!
在詭異副本中,
玩家們面對死亡跟恐怖詭異的雙重壓力,很容易因為崩潰,做出一些瘋癲的事情。
洪毅眼里,江緣顯然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后續得留心這女孩的行動,
一有崩潰的跡象,得快速解決切割。
否則亂了軍心事小,招惹此地的縛地靈,那就不好了!
······
江緣本來打算獨自行動,去找紅離干娘說的東邊井下的龍僵尸體。
但她聽見自己被分配的小組,搜索范圍也在東邊后。
索性就跟著一塊兒來。
畢竟在詭異世界人生地不熟,
周圍多個玩家,也算是多個照應。
至于她手中的葫蘆,
也是剛才離開時,紅離干娘特地給自己的,
說是碰上那龍僵尸體后,能應付一些突然情況。
江緣看著手中的酒葫蘆。
怎么看怎么像老爹曾經用來裝酒的那些酒葫蘆!
江緣記得老爹有個癖好,
就是喝酒用酒葫蘆裝,
而且他的酒葫蘆還非常多。
老爹說是怕酒串味,每個酒葫蘆裝的都不一樣。
江緣以前覺得都是酒,能有什么區別?
后來摸了摸那些酒葫蘆,發現確實有區別,
不同的葫蘆,有不同的香氣。
比如江緣手中這個,由紅離干娘給她的酒葫蘆,
就逸散著一股桂花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