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就跟著閻解曠,自己后來也不會……
當然了,未來的事情現在先不說,大家分配好工作,就準備休息了。
因為還不知道第二天要做什么呢?
第二天,大家都到了自己的教室。
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進入了經管系。
看著滿眼的滄桑和智慧,閻解曠知道這個人之前肯定進過棚子。
清瘦的男子說:“你們好,我叫符慶云。”
說完將符慶云三字寫在了黑板上,然后對著眾人說:
“未來我將是你們的輔導員,并且是你們經濟課程的講師。”
“未來的幾年內,我們將在一起生活學習。
如果有什么事情過來找我。
本來呢,今天有選班長的,但是因為這次開學比較倉促。
課本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是軍訓。
為期三個月的軍訓,我不管你們是來自哪里,我更不管你們來到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未來三個月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選出你們班長出來。”
“一會呢,來幾個男同學,去領取你們的服裝。
明天早晨開始,你們將被送到軍營之中開始軍訓,之后才是正式的上課。”
“現在還有人有什么問題嗎?”
一個同學站起來說:
“老師,你好,我想問問,軍訓期間需要我們準備什么?”
符慶云道:“不需要你們準備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部隊提供。”
“三個月之后,回來你們將開始你們的大學生活。
咱們系是人數最少的,總共就28個人,其他系的人數最少都是我們的六倍。
我知道你們擔心畢業之后的去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
國家也需要經濟系的人才,畢竟我們國家很多事情都和經濟掛鉤的。”
“還有人有問題嗎?”
一個女同學問:“老師,我想問問,我們能不能帶一些女性的私密用品。我們去軍營,應該不讓隨便進出的吧?”
符慶云說,“這位女同學說的沒錯,進入軍營的三個月,你們就不可能出來。
如果有人敢私自離開軍營,不但會被部隊觸發,更是會被學校開除。如果有事的話,和你們教官聯系。”
停了一會,大家都沒有什么問題,符慶云大聲的說。
“好,既然沒有問題,那么就來幾個男同學跟我來,去領取你們的東西。
完事之后,你們可以給家里寫信,打電話,發電報,報個平安,明天早晨在這里集合。”
幾個男同學,包括閻解曠在內,去領了衣服。
然后,大家拿上衣服就離開了。
閻解曠看了一下時間。
還有一天的時間,自己得和曉白,培強,自己的父母還有岳父岳母說一下。
他到家里之后,開車去了醫學院,找到了周曉白。
閻解曠苦著臉說:“曉白,我們從明天開始,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軍訓。個月之后,我們才能繼續上課。”
周曉白道:“好啦,老公,別不開心了,我們也是。”
閻解曠問:“你們也要進行三個月的軍訓?”
“沒錯,我們軍裝都發下來了,明天要集合。
再說了,老公,憑借你的能力,三個月的軍訓很容易的,新兵訓練我都經歷過了。”
閻解曠說:“我倒不是擔心這個,主要是因為這三個月都不能出來。都看不到你了。”
周曉白也十分的舍不得,還是說,
“老公,沒事的,我也想見你,但是就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的。”
閻解曠問:“你不告訴爸媽么?”
周曉白搖搖頭:“不用,他們都知道的,只不過沒有和我們兩個說。”
閻解曠說:“我要會四合院一下,我爸媽可不知道,要是不告訴他們,還不知道怎么鬧呢?”
“還有就是培強的事情,也要告訴他一下,要是三個月不去接他,我怕他會胡思亂想。”
周曉白道:“那走吧,先去告訴培強,然后再去四合院。”
閻解曠點點頭。
閻解曠先開車到了培強第七子弟小學。
找到了劉培強的班主任。
很快劉培強就出來了,興奮地撲到了閻解曠的懷里。
“閻大哥,你也上學了?”
“是啊,都弄好了,不過我們大學要三個月的軍訓。
這期間我和你嫂子都要去部隊,回不來了。
這三個月你在學校要乖乖地,軍訓結束,我會來接你。”
“對了,在這個學校怎么樣?”
劉培強道:
“挺好的,同學和老師都照顧我,雖然還沒有學習新的知識,但是已經發了課本了。”
“閻大哥,我想給書包書皮……”
閻解曠說:
“沒有問題,這是兩百塊錢,你有收好,如果你不會買的話,我給班主任。到時候讓他給你?”
劉培強道:“閻大哥做主吧。”
閻解曠想了一下,還是把錢交給了劉培強。
“培強,這個錢我給你,你早晚都要獨立的。”
劉培強十分的震驚,沒有想到閻解曠真的給自己的錢了。
看著劉培強的表情,閻解曠解釋,
“培強,我是你的監護人,在法律上,就有照顧你的責任。”
“如果你放假不想在學校的話,就自己回去,三個月之后我就回來了,好嗎?”
劉培強點點頭:“好的,閻大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閻解曠道:“那今天就不接你回去了,我回去告訴我父母一下,然后就去學校了。”
劉培強乖巧的點點頭。
然后,二人就開車離開學校,去了四合院。
當閻解曠和周曉白到了四合院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家都不是沒有見過小汽車,但是在大院里面,能開小汽車的閻解曠還是第一個。
閻埠貴看著閻解曠,兩眼放光的說。
“三兒,這個小汽車是你的啊?”
閻解曠點點頭:“是啊,我岳父給我的新婚禮物。”
這個時候,劉光福湊過來,震驚的說:“你們兩個結婚了?”
易中海也走出來,看著小汽車。
“閻埠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家老三結婚,也不說在大院擺兩桌啊?
雖然咱們不是大院的管事大爺了,但是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怎么也得擺幾桌慶祝慶祝啊。大家也不是不給你隨份子。”
閻埠貴還沒有說話,閻解曠就說話了。
“一大爺啊,這個事情可不能怪到我爸的頭上。
是我和曉白還沒有辦婚禮,只是領證了。
我們打算畢業了,再舉辦婚禮,反正我們都在念書,也不著急,”
易中海假惺惺的說,
“這樣啊,老閻,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個事情。”
閻解曠這個時候問,
“那個一大爺啊,你和秦淮茹什么時候擺兩桌啊?”
聽到閻解曠的話,所有人都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則是十分尷尬。
閻解曠好奇的說:“你們不是也領證了嗎?怎么?國家都承認你們合法的了,還有人找你們麻煩不成。難道是傻柱?”
何雨柱不樂意了:“閻解曠,你都是大學生了,怎么還這么亂說話呢。
一大爺和一大新媽結婚,我還是很開心,份子錢我都準備好了。
但是沒有想到,被一大新媽的好大兒給攪和了。
現在可不是我的事情,我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噗嗤!
哈哈哈……
其他人終于忍不住了。
一大新媽!
傻柱太有才了。
聽到傻柱的稱呼,易中海的臉都黑了。
“傻柱,一大媽就一大媽,什么一大新媽。”
何雨柱道:
“一大媽我只認一大媽,當初一大媽和親媽一樣對我何雨水。
現在一大媽沒了,你娶了秦淮茹,自然是一大新媽啊。”
眾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就是個混子,和何雨柱說不出什么道理來。
以前易中海還能有一大爺的身份,壓一壓何雨柱。
但是,現在自己也壓不住何雨柱了。
自從何大清回來,加上閻解曠的話,將自己扒的差不多了,現在自己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在這個大院快趕上笑話了。
所以,現在的易中海除了上班,回來就是在外面待著。
如果不是聽說閻解曠開著小汽車回來了,易中海都不出來。
本來還想找找閻解曠麻煩呢。
但是,沒有想到閻解曠再一次的,將戰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著周圍的人放肆的笑聲,易中海的臉色十分難看。
何雨柱說,“閻解曠,這個時候是棒梗回來了,不同意一大新媽給他找一個老頭子當爸。”
“棒梗說了,如果秦淮茹敢和易中海結婚,就不認秦淮茹了。現在就這么拖著呢。”
閻解曠道:“嘖嘖嘖,真是厲害啊,這是給兒子弄回來了?這是弄回來一個爹啊。”
眾人哄堂大笑,秦淮茹不樂意了。
“怎么說話呢?我們家棒梗只不過是接受不了這個事情,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閻解曠道:“秦淮茹,你不會想和拖著傻柱那樣,拖著易中海吧?
易中海都多大年紀了,你這是打算拖死易中海,繼承他的房子和財產么?”
聽到閻解曠的話,秦淮茹十分的震驚,但是秦淮茹怎么可能承認啊。
“你胡說什么呢?我要是想拖著,我也不會和老易領證啊。”
閻解曠不屑地說:
“領證才有繼承權,他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這不是正好嗎?”
“現在易中海還能生育,你再拖幾年,你也不能生育了,易中海也不能生育了。你就有理由不生了唄。”
“我可提醒你,易中海結婚,就是為了讓你給他生個孩子。你要是不干的話,還不如讓易中海去另找一個呢。”
“反正易中海的工資也高,想要找一個姑娘生孩子也不難。到時候老婆孩子熱炕頭。易中海有孩子養老,人家姑娘接他的工作,繼續工作掙錢養家。可比找你強多了,拖家帶口,麻煩事兒一堆。”
聽到了閻解曠的話,易中海眼神變了,有一絲懊惱。
秦淮茹帶著哭腔大喊:“閻解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閻解曠道:“不是我安的什么心,是你安的什么心。
咱們說說棒梗,棒梗的工作有了吧?媳婦有了吧?
都成年了,工工作給安排了,也成家了。
你的義務到了,棒梗說不管你就不管你了?
簡直笑話,你去打聽打聽去,有子女不給父母養老的嗎?不養老也行,進去蹬縫紉機吧。”
聽到了閻解曠的話,易中海狐疑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眼神,就知道易中海這個老登不相信自己了。
秦淮茹瞪了閻解曠一眼,楚楚可憐說。
“老易,我們證件都領了,你等我做做棒梗的工作。棒梗就是一時想不開,過幾天就好了。”
易中海可不是傻柱,被說幾句就找不到北了。
“好,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你還拿不定主意,就不用你拿主意了。
咱們兩個就離婚吧,你回去陪你兒子過日子吧。”
秦淮茹十分可憐地低著頭,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一句話也不說,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如果是以前的何雨柱,肯定吃這一套,但是易中海是誰啊?
別人家就是餓死,和自己沒有關系,易中海都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餓死的黑心人。
怎么會被秦淮茹三言兩語影響呢。
“好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傻柱吃你這個,我可不吃。
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多一天我都不等你。”
“雖然我快退休了,但是在軋鋼廠對付一個學徒還是很輕松的。”
聽到易中海的話,秦淮茹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一個星期之后,如果自己愿意,就得和易中海舉辦儀式。
然后給易中海生孩子,如果不愿意的話,就離婚。
如果自己不離婚,那么易中海就在軋鋼廠整棒梗。
秦淮茹現在都快恨死閻解曠了,怎么每次回來,這個小子都壞自己的好事。
“閻解曠,你這都當上門女婿了,還回四合院做什么?”秦淮茹也說難聽話。
閻埠貴剛要解釋。
周曉白就打開車門走出來。
“你叫秦淮茹吧,我是周曉白,閻解曠的媳婦。”
“誰告訴你我老公入贅了?是我嫁給閻家當媳婦,不是閻家入贅。”
聽到了周曉白的話,其他人都看著秦淮茹,看著秦淮茹怎么說。
秦淮茹弱弱,不服氣說:“不是入贅,憑什么要給閻解曠小汽車啊?”
秦淮茹嫉妒的眼睛都紅了,自己的兒子娶了一個村姑,不但一點陪嫁都沒有,還出了兩百的彩禮。
閻解曠呢,不但找了一個城里的媳婦,還陪嫁一個小汽車。
這要是自己的兒媳婦多好啊。
閻解曠道,
“那是我岳父愿意給,你要是不服氣,你也讓棒梗的岳父給他一個小汽車啊?”
“對了,這么長時間,怎么沒有看到馬曉芳啊?”
周曉白問:“馬曉芳是誰啊?”
閻解曠解釋:“就是棒梗在下鄉娶的媳婦,我也見過。”
劉光福說:“棒梗一個人回來的,根本沒有帶媳婦。”
棒梗回來和秦淮茹說了,不想要那個媳婦了。
現在看到了周曉白,秦淮茹更是不想要那個媳婦了,想讓棒梗再找一個,怎么也得找一個跟周曉白這樣的吧。
不過,嘴上不能這么說,不讓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解釋……
“我們家就這么大,也沒有地方,等棒梗工作穩定了,有住的地方。
到時候再給他媳婦接過來,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給兒媳婦接過來,住你們家啊?”
聽到秦淮茹的話,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生怕秦淮茹賴上自己的家。
閻解曠真的想說,沒事,我給你租房子。
不過,閻解曠知道,馬曉芳就是過來了,也會被賈張氏和秦淮茹磋磨得死,不能為了讓棒梗倒霉,毀了另外一個女人。
閻解曠還是說:“秦淮茹,你不是打著這個幌子,讓你兒子給人家馬曉芳拋棄了吧?
你要是這么做的話,那可就真的不是人了。”
聽到閻解曠的話,秦淮茹咬牙切齒地,怎么那里都有這個閻解曠呢?
大院的其他人聽到了這個事情,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現在也不能這么說啊。
“沒有的事情,你亂說什么,我是那樣的人呢?
要知道棒梗和馬曉芳結婚,那可是花了我們家兩百多塊錢彩禮呢。可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閻解曠沒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能在這個方面破局。
但是這個事情,閻解曠也不打算說了,說多了就不好了。
閻解曠對著閻埠貴說:
“爸,媽,我和曉白都報道完了,明天開始我們學校就開始軍訓了。
為期三個月,到時候我就沒有時間回來了。
三個月之后,就是上課了,我回來的時間也少了,和你說一下。”
聽到閻解曠都已經入校了,秦淮茹十分的不甘心。
現在閻解曠都去報到了,在上學的這個事情上已經算計不到閻解曠了。
但是看著周曉白,秦淮茹眼睛滴流滴流地轉著。
不知道算計什么?
閻解曠九世輪回,怎么可能犯這個低級的錯誤呢。
在這些人面前,閻解曠只是說周曉白也考上了大學,但是沒有告訴這些人周曉白上了哪個大學。
所以大家都在學校,就是放假也是回到洋房。
就不擔心這里的人起什么壞心思。
至于自己沒事就來四合院撩撥一下,什么后果,就和自己沒有關系了。
反正這些人也和自己沒有什么交情。
聽到閻解曠的話,大院的人羨慕的看著閻埠貴,都紛紛的說:
“恭喜閻老師。”
“閻老師以后可是有好日子了。”
“就是啊,閻老師,恭喜啊,三個兒子都結婚了。”
聽到其他人的話,閻埠貴雖然飄飄然,但是警惕心更重。
在這個大院生活這么多年,閻埠貴怎么不可能知道這個大院人秉性。
根本就沒有什么好人。
所以閻埠貴道:
“就是念個大學,出來之后還不知道什么樣呢。未來的變數太多了,現在恭喜太早了。”
其他人聽到閻埠貴這么說,都認為閻埠貴說的對。
畢竟整個大院的人,都不希望別人比自己過的好。
只要有人倒霉,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如果有人過的好,大家都會不約而同打秋風。
這樣的大院閻埠貴早就知道,所以自然知道怎么應對。
畢竟閻老摳的名字不是白說的。
不管什么時候,閻埠貴都能找到理由,不讓大院的人打秋風。
周曉白看著這個大院的鄰居,終于知道閻解曠為什么不回來了。
買了洋房和四合院,為什么不和自己的父母說了。
這要是說了,還不知道怎么被這個大院的人占便宜呢。
不過,周曉白相信閻解曠將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