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也不藏私,凡是自己能解決的問題。
都會幫助大家解決,而且雖然短短的不到兩個月。
但是大家都知道閻解曠的能力,好像在閻解曠這里,就沒有閻解曠解決不了的事情。
第二天,閻解曠繼續上課去了,在課上,閻解曠十分的無奈,因為上面講解的自己都會了。
自己知道的和自己推演的比這個還全面。
不過沒有辦法,自己只能這么學習,就是自己現在出去了。
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一直等到下課,閻解曠就一頭鉆入了圖書館,去看書去了。
這個時代的很多書籍在后世都沒有了。
閻解曠看著書籍,同時腦海之中也在不斷消化自己得到的傳承。
雖然消化了,但是這里沒有辦法實驗。
閻解曠雖然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這么等著。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了,還有一天就放假了。
這個時候過來一個人,悄悄的對著閻解曠說:
“閻解曠同學,外面有人找,在學校大門口。”
“謝謝你了,同學。”
這個同學擺擺手:“不客氣。”
閻解曠將手中的書籍放到原來的位置,然后就出去了。
到了學校大門口,看到了一個人在等著自己。
自己雖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這人閻解曠知道。
“這個人是星月飯店的侍者。”
侍者看到閻解曠,小聲的說。
“閻先生,我們老板有事情找你幫忙,我們老板就在那個車里。能不能請你過去談談?”
閻解曠藝高人膽大,直接隨著侍者進入車里。
侍者在外面警戒著,閻解曠進入車里。
“尹老板,你這是做什么?趕上特務接頭了。”
尹星月無奈的說:“閻先生,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不過我的朋友出了事情,想請你出手。”
“我知道你懂醫術,還會傳說之中的煉丹。
這次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冒昧的來學校找你。”
“很緊急嗎?”閻解曠問道。
“緊急,救命。不管你能不能治療,我尹星月都欠你一個人情。”
“行吧,你等等,我出來的匆忙,沒有請假,我先去請假,馬上出來。”
尹星月也知道閻解曠的情況,十分的不理解。
閻解曠這么有能力的人,怎么會來這里上學?
不過尹星月就這點好,雖然好奇,但是從來也不去打聽。
“好的,謝謝,我在這里等你。”
閻解曠回到了學校,找到了老師,請了假。
閻解曠出來之后,上了尹星月的車。
“開車。”
很快,閻解曠,尹星月就到了星月飯店。
到了星月飯店之后,尹星月就帶著閻解曠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青年,身上的麒麟紋身栩栩如生。
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尹星月說:“閻先生,這個是我的侄子,還請你看看。”
閻解曠看著這個青年,心道,這個不就是小哥嗎?
張起靈?
張啟山?
一個人?還是一個家族?
拋開心中疑問,閻解曠上前開始號脈。
如果不是閻解曠得到了茅山傳承,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看著脈相。
閻解曠說:“尹老板,這個怎么和你說呢。”
尹星月說:“閻先生,你有話直說就行。”
“尹老板,你侄子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閻解曠斟酌一下,說道。
“是精神類疾病,嗯,就是靈魂遭到了重創,也就是失魂癥,但也不完全是。
你侄子這個問題,和失魂癥還有點差別。
人有三魂,所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在身。
你侄子這個情況,丟的應該是三魂七魄的其中一個。
因為魂魄不全,智力也就不全嗎,你侄子這個,似乎是本體魂魄在給失去魂魄提供能量。
所以你侄子會不斷的丟失記憶,但是智力沒有問題,身體沒有問題。
具體的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治療。”
尹星月愕然,“就沒辦法了嗎?”
閻解曠問道,“不知道尹老板聽過一體雙魂的事情嗎?”
尹星月點點頭:“我聽過,也見過。”
閻解曠說:“你侄子的事情和這個一體雙魂正好相反?”
聽到閻解曠的話,尹星月問:
“你的意思是一魂雙體?”
閻解曠點頭:“沒錯,雖然有點離經叛道,但是我的診斷就是這樣。
肉身是船,如果沒有肉身的滋養,人的靈魂很快就會消散的。
但是你侄子丟失的靈魂,竟然不斷地在成長。
靈魂成長必須是鬼修,但是想成為鬼修。必須三魂齊全,執念深厚。
有至陰或者煞氣之地,才能成鬼修。
成為鬼修之后,必須吸收七魄的力量,鑄就鬼體才能繼續成長。
但是你侄子的這個情況,明顯不符合。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肉身的滋養。
我之前也沒有見過這個情況,這還是第一次見,靠著推斷得來,不知道是否準確。”
尹星月心里一句掀起驚濤駭浪。
張起靈的情況,只有那么幾個人知道。
閻解曠僅把把脈就知道了,尹星月怎么能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閻解曠是個奇人,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厲害。
尹星月問:“那有什么辦法治療嗎?”
閻解曠道:“不管是中醫,西醫,都沒有辦法藥物治療,這不是病癥。
不過有一種醫術能治療,那就是失傳已久的祝由科,也就是大家說的巫醫。
不過祝由科已經失傳了,我只是知道這個祝由科是針對靈魂的。
其他怎么治療,什么手段,什么原理,我都不知道。
而且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也是根據脈搏推斷出來的。你可以尋訪一下,這方面的人才。”
聽到了閻解曠的話,尹星月心說,閻解曠是真的厲害。
尹星月道:“閻先生,還有幾個人麻煩你看下。”
閻解曠點點頭,很快到了另外一個房子,房子里躺著五個人的都昏迷不醒。
看著這五個人,閻解曠問:“我能給他們把把脈嗎?”
尹星月搖搖頭:“他們幾個都不能碰,隔壁的房子還有幾個人,都是因為碰了他們昏迷的。”
聽到尹星月的話,閻解曠沒有同意,而是說。
“對不起,不把脈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獻丑了。”
說完閻解曠一揮手,五個人都分開了。
然后一揮手,三道金色的絲線纏繞在一個人手腕上。
如果是別人的話,肯定認為這個是金線。
但是尹星月可不是一般人:
“萬年天蠶絲?”
天蠶絲,那是十年白,百年灰,千年紫,萬年才是金。
萬年的天蠶絲,那可是瑰寶啊,鋒利程度比不在神兵利器。
堅硬程度能切割金剛石,可見這個東西的珍貴。
一般的天蠶根本活不到萬年。
基本上千年的都少見。
這樣的天蠶絲在閻解曠的手里,落在自己手下的身上,竟然不傷分毫。
可見閻解曠的控制力。
閻解曠先后如法炮制,切了五個人的脈象。
診斷完后,閻解曠道,
“真是奇怪了,金蠶引,鬼木須,冥水刺,陰火針,血土砂。都是至陰之物,還是五行至毒,這是為了破除什么陣法了嗎?”
“不管是金蠶引,還是鬼木須,冥水刺,陰火針,血土砂這些東西都太傷陰德了,牽扯因果,根本沒有人會去弄的。”
閻解曠的話令幾個人都不明所以。
尹星月問:“閻先生能不能給解釋一下。”
閻解曠道:“其實我剛才說的物種也叫陰五毒。
但是這個不是天生地養的,而是人為的弄出來的。
這個五個東西太傷天和了,很久之前就封存下來了,不知為何今天又會出現。”
“先說金蠶引,金蠶乃是蠱蟲之王,不過剛開的金蠶可不是蠱蟲,而是需要會蠱術的人去煉制,然后用心血喂養。
而金蠶引呢,就是將煉制金蠶蠱的人抓起來。
掏心挖肺,并且保證人不死。
金蠶會吐出一種絲線,這個絲線能讓金蠶蠱的主人進入假死狀態。
然后慢慢恢復身體,然后將這些絲線取出來。
再將金蠶蠱主人的鮮血全部放出,將絲線泡起來。
絲線是金蠶所吐,血液是蠱蟲主人的血液,金蠶以為那是主人,然后進入絲線之中,被自己吐的絲線弄死,絲線就會處于生物和半生物之間,成為金蠶引,極具殺傷力。”
“鬼木須也差不多,取無根草之種,地陰之女的血來喂養,要九輪地陰才能培養出來。”
尹星月說:“無根草我知道,何為地陰之女?”
“就是在陰年陰月陰時,找一懷有女嬰的孕婦,在沒有陽光照射的地下,剖出女嬰。
然后在不見陽光的地方將孩子養大,6歲之后,開始取血,因為從不見陽光,所以叫地陰之血,女孩稱地陰之女。”
尹星月也算見識多廣,可此刻,她感覺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尹星月問:“你說的陰五毒都是這么變態的手法弄出來的?”
“沒錯。”
尹星月問:“那怎么才能治療?”
閻解曠道:“聚金烏之炎,化太陽之火。”
尹星月聽到閻解曠的話,大吃一驚。
“什么意思?”
“你們這里肯定有放大鏡吧?”閻解曠看著天上的太陽道。
“有。”尹星月點頭。
弄古董買賣的,怎么可能沒有放大鏡。
尹星月也沒有多想,對著身邊的人說。
“快拿幾個放大鏡過來?”
過了幾分鐘,就送來幾個放大鏡過來。
閻解曠內力涌現,將五個人用內力弄出來,然后一揮手。
將五個的人衣服都去掉了。
這個時候太陽照在五個人身上,閻解曠一揮手,在五個人中間出現一個遮陽傘。
五個人身上五道黑氣不斷的向外擴散。
看著五個人的樣子,閻解曠一甩手,五根銀針刺破了五個人的手指。
黑色的血液竟然不斷的向著遮陽傘下面流去。
看到眼前場景,閻解曠喃喃道。
“古人果然不欺我也。”
接著他抬高聲音,“尹老板,讓你的人用放大鏡聚光,照射五人眉心,心臟,腳心。”
尹星月一揮手:
“照辦。”
很快五個人發出娃娃一樣的叫聲,一道道的黑色氣體融入黑色的血液之中,向著沒有太陽光的遮陽傘下面逃竄。
閻解曠一揮手,一道道的內力,將五個人黑血結合的紫黑色的東西拿在手里。
閻解曠興奮的說:“陰五毒,好東西。尹老板,這個我要了,怎么樣?”
尹星月點點頭:“行,既然你要,就讓你來處理吧。”
尹星月可不想處理這個,這個東西,可是折損了他八九個好手。
閻解曠說:“麻煩幫我找一個瓷瓶,帶著塞子的。”
尹星月揮揮手,很快就有人拿過來幾個帶塞子的瓷瓶。
閻解曠用內力的包裹住這個陰五毒,然后裝入瓷瓶之中。
塞上塞子,放起來了。
然后,閻解曠說:“尹老板,這五個人的事情我都處理完了。
因為拔了毒,現在比較虛弱,等醒過來補補就好了。不用吃藥。”
尹星月問:“那其他幾個,因挪動他們,中毒的人怎么辦?”
閻解曠說:“我去看看再說。”
進入房間之中,看著昏迷不醒的幾個人。
閻解曠揮手將幾個人弄了出來,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幾個人身上冒出不少黑氣。
過了一會,幾個人都虛弱的醒了。
閻解曠解釋:“這幾個人身上也有陰五毒,不過都是無根之萍。被太陽光照射一下就好了。”
尹星月知道閻解曠厲害。這幾種毒,自己聽都沒有聽過。
閻解曠不但知道,而且還能治療……
想到這里。
尹星月道;“閻先生,還請跟我來。”
尹星月將閻解曠帶到了一個地方,拿出一個龜甲出來,遞給了閻解曠。
“閻先生,我侄子去了一個地方,九死一生出來的,如果不是我侄子武功和體質厲害。
估計都出不來了,這個龜甲,就是在那個叫做終極的地方帶出來的。
你看看,對我侄子的治療有沒有什么作用。”
閻解曠聽到尹星月的話,拿著龜甲看了起來,上面用著甲骨文寫著幾句話:
“金烏破殼,太陽失精。萬物重塑,黑暗降臨。”
聽到閻解曠將這上面的話讀出來,尹星月十分的震驚。
她可是找了好多人才將這幾句話破解出來。
但是,閻解曠一下就認出來了,也就是說閻解曠精通甲骨文。
閻解曠年紀輕輕的怎么知道這么多?
尹星月雖然滿心疑惑,但沒有問。
閻解曠說:“這個好像是個預言,和你侄子的病情沒有關系。看這個上面的內容,并不是全部的東西。應該還有。”
“我的人也這么說的,不過我侄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手里就這個東西。我已經派人去發現我侄子的地方尋找了,能不能找到我就不知道了。”
“那如果找到,方便的話,能給我看看嗎?”
“沒有問題,不過這幾句話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閻解曠搖搖頭,“按照字面的意思就是太陽會出現問題,太陽內核破碎,精華丟失,然后世界毀滅。字面意思是這個意思,但是這個可能嗎?反正我感覺不可能。”
聽到了閻解曠的話,尹星月點點頭,
“沒錯,我們也是這么分析的,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會安排人去調查的。”
閻解曠點點頭:“好,至于你侄子的問題,等幾天,他自己就醒了。不用治療,如果治療的話,還會耽誤他蘇醒的時間。他身體很健康,應該說是很強壯。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告辭。”
尹星月點點頭:“好,這次就麻煩閻先生了。”
尹星月拍拍手。
上來一個侍者,侍者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有著五根金條。
尹星月說:“冒昧的給閻先生請來,讓閻先生多費心了。這個是先生的診金,還請先生不要推辭。”
看著尹星月的樣子,閻解曠知道尹星月這是給自己定身價呢。
下次出診,診費可不能比這個少。
閻解曠笑著說:“既然這樣,那閻某就卻之不恭了。”
看到閻解曠將東西收下了。
尹星月十分高興,收了這個就算是交易。
如果閻解曠不收的話,那么自己就要欠下人情。
閻解曠十分清楚,恩大成仇,自己收取報酬。
錢貨兩清,下次見面還好說話。
前世作為一個醫生的閻解曠十分清楚,多少醫術高超的醫生,到最后都會莫名其妙的全家死絕了。
就是很多勢力知道自己欠下了人情,還不起了。
所以才會用暗手給人家的后人弄死了。
人死燈滅,自然就不用還人情了。
很多勢力的人情,可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閻解曠知道這個道理,自然不會拒絕,拒絕這個才是取死之道。
這樣在自己有需求的時候,這些人才愿意幫忙。
畢竟那個時候幫助自己,是自己欠了別人人情。
尹星月說:“來人,安排車,送閻先生回去。”
“是。”
尹星月對著閻解曠說:“閻先生,我還有事情,就不方便送你了。下次有機會再給你補上。”
閻解曠一拱手:“尹老板嚴重了,下次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差人去叫我就是了。不用尹老板親自來。”
尹星月知道閻解曠的能力,自然也不會作踐閻解曠,不然的話就太得罪了。
“這是我應該的。”
二人客套一下,閻解曠就離開了。
看著閻解曠離開了,尹星月說:“來人。”
“小姐。”
尹星月說:“去,安排人給我查查,這陰五毒到底什么來歷。”
碰到了尹星月掌控不了的東西,尹星月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此刻,閻解曠不知道尹星月的想法,而是在車上想著今天碰到的事情。
因為……
因為陰五毒是自己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
十分的陰邪,這個門派很快就被滅掉了。
而自己也是意外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個東西。
另外一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完全的不一樣。
但是在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這個東西呢?
閻解曠十分的費解,自己的這個謎題只能自己去解開了。
閻解曠讓人給自己送到了洋房,已經請假了,就不去學校了。
到了洋房,閻解曠順手將自己得到的東西放到了空間之中。
對于這些黃金,閻解曠也沒有多大的激動。
這些東西自己多了,在自己的洋房之中,好幾面墻都是黃金。
所以對于尹星月給的黃金,閻解曠并不是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