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喝了一口茶葉說道:
“這茶葉味道不錯啊,我怎么從來沒有喝過?”
徐父也沒有隱瞞的說道:
“這茶葉,是我在山那邊的村子里偶然嘗到的,感覺味道不錯,準備在店里引進一些,這樣也能帶動周圍村子的收入來源。”
縣太爺點了點頭說道: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么?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的格局。”
徐父笑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本就屬于幸運,只是自己淋過雨,想給別人撐一把傘而已,但是現在有些人想直接搶別人的傘,那我可是不會同意的。”
縣太爺微微一笑說道:
“你是聰明人,所以有些事兒,不用我點名你應該都知道了,有些時候不是想搶,而是更多的人需要這把傘啊,不能就你一個人用不是?還有好多人都在淋雨呢?”
徐父點了點說道:
“能理解,但是在別人手里搶走現成的傘,不如自己再造一把省事?
既然幫助了更多的人,還能留下美名,直接搶來的雖然不費勁,還不用出成本,但是會因為這么一點事損傷自己的氣運,我覺得得不償失。”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而縣長那個小舅子,也是聽得云里霧里,一頭霧水。
直接說道:“姐夫,跟他廢什么話,直接說明來意,以后這個村莊,包括后山都是我姐夫的了。”
徐父淡然一笑道:“怎么,縣太爺真的打算明搶了?這跟強盜有什么區別?”
縣太爺的小舅子說道:
“姐夫,直接殺掉徐家人,這個村子里不服的,全部殺掉,聽話的就留下,嘿嘿……
天高皇帝遠的,你就是這里的天啊。哪有你不能做的事情。”
徐父也是神色一怔,說道:
“你們真的是瘋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殺人?真的是沒有王法了。”
那個縣太爺的小舅子,本就長得尖嘴猴腮一副刻薄相,在嘴唇旁邊還長了一顆大痣。
此時,更像老鼠成精了。
猥瑣的說道:“在這順清縣,我姐夫就是王法。你們這群不識時務的刁民,都該死,都該殺。”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我看該死的是你吧?”
那個縣長的小舅子,此刻頭都沒回,鼠眼圓瞪,狠聲道:
“不想死的就給我躲一邊去,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敢說我,信不信我讓我姐夫給你也一起砍了?”
想象中的自己姐夫撐腰的聲音,并沒有出現,有些詫異的他轉頭看了過去。
發現自己姐夫此時已經在座位上站了起來
渾身發抖,滿頭大汗的臉上都是恐懼的神色,
那位縣長大人的小舅子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
還問縣長說道:
“姐夫,快點下令啊,整死徐家人這后山跟產業就是咱們家的了。這后半輩子你跟我姐不愁吃喝豐衣足食多好啊。”
縣太爺果然是當了這許多年縣太爺的人,那心眼也得用車拉了
直接厲聲道:
“混賬,說的什么胡話,我們這次來,只是過來看看村里的發展,說什么自己的,都是我順清縣的,你小子瞎說什么玩意?”
縣長小舅子不死心的說道:“姐夫,你糊涂了?”
縣太爺將他的話打斷,走上前去,啪嚓就是個大嘴巴子
瞬間他賊眉鼠相的小舅子的臉,就被打腫了半邊臉
捂住臉,一臉懵的小舅子不解的看著自己姐夫,看到他不斷地對自己擠眉弄眼
這才回頭朝著后面看去。
這一眼,差點給他嚇尿。
他的后面站著的,就是縣太爺的頂頭上司。
知府大人。
縣太爺的小舅子此刻,感覺自己雙腿發軟,腦袋一陣一陣的暈眩感襲來。
竟然被嚇得,暈了過去。
而縣太爺也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拜見知府大人,您也來這村里視察么?下官真的是失職啊,都沒去迎接您。”
知府幽幽的說:“誰也沒有你厲害啊,父母官竟然跑到村民家里來耀武揚威了?剛才那個是什么人,比本官還要威風的很啊。”
縣太爺一聽直接傻眼了。
這要是坐實了迫害村民的名頭,自己還有命在?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哪有,那都是假的,開玩笑的,沒有這回事兒,就是因為徐家有功,這才親自過來感謝的,真的沒有那回事兒。”
縣太爺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知府憑借幾句話,也沒辦法就將他定罪,這時候看了眼徐父。
跟著閻解曠也學習了一年多了,自然是耳濡目染,
直接上前一步說道:
“知府大人您怎么來了?不是說過幾天才會過來么?之前您跟小兒說的,要過來度假玩兩天,我還沒準備好呢,結果您都來了,這可真不巧啊,縣太爺也是過來玩的,你們倆還挺有緣,遇到一起了呢。”
縣太爺看到徐父給自己臺階下,也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急忙說道:
“是啊是啊,好巧啊好巧。”
知府看到這倆人都給臺階下了,也不再追問,說道:
“嗯,那就先這樣吧,徐三,你家老爺子呢?我好就沒看到他了,想他了,正好過來敘敘舊,然后帶著這些年輕人去后山打打獵,鍛煉一下膽量,年輕人啊就該多鍛煉,對了你家的小宏子呢?”
而后面響起來徐宏的聲音說道:
“呀,知府大人您怎么來啦?我還準備過兩人去接您呢,我在這呢!”
知府大人笑呵呵的回過頭去,看著徐宏說道:
“你這小子嘴兒越來越甜了啊。正好今日天氣不錯,我又有空就提前過來了。”
徐宏的后面跟著閻解曠也回來了,閻解曠說到:
“既然今日難得人這么齊,徐宏多準備一些酒菜,相信知府大人,跟縣太爺一定有許多話想說。”
徐宏笑著說道:“好的,您幾位稍微坐坐,我去告訴他們準備晚飯,今天誰都別走啊,都在我家吃,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縣太爺尷尬了,說道:
“那個,知府大人,我還有點別的事兒,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您幾位在這好好玩,我就先回去了。”
知府看了一眼徐父,徐父沒有說話。
知府沉聲道:“那縣老爺忙我就不留你們了,畢竟我也是客人,等回去去縣里找你敘敘舊”
縣太爺如獲大赦的說道:
“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說完灰溜溜的走了,沒有一刻停留。
而后想起來自己的小舅子,還在院子里扔著,又差人回來將他連拖帶拽的帶走了。
等縣太爺走遠之后,徐父對著知府深鞠一躬,說道:
“感謝知府大人,您大老遠的又跑了一趟過來,不然我這小命怕是要不保了,我徐家也難逃厄運。”
知府微笑道:“你們一家人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過,如果不是他們苦苦相逼,你們肯定是不會找到我的,還好一切都來得及,他是父母官,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處理的,但是以后應該不敢了。”
徐父說道:“嗯,這一下就徹底死心了,還仰仗著您啊。”
說罷,喊徐宏說道:
“徐宏去準備飯菜,今天知府大人在咱們家吃飯。”
徐宏微笑道:“好嘞!”
知府大人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盛情難卻了?”
徐父跟這位知府大人也是相視一笑,隨即安排到客房去了。
此時屋子里就剩下閻解曠跟徐父
徐父看著閻解曠激動的說:
“閻兄弟,你又救了我們一家一命,感激的話說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我們從來沒做過幫助你的事兒,只有你一直幫助我們徐家,這份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啊。”
閻解曠笑道:
“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必掛懷就行,而且幫助你們我也很開心。”
徐父點了點頭說道:
“大恩不言謝,只要是閻兄弟的事兒,我徐某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閻解曠搖了搖頭說道:
“只要你們越來越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晚飯就你們吃吧,我就不去了,現在也不餓呢,就回屋了。”
徐父點了點頭說道:
“想吃什么就喊小妹給你準備,不能餓著你。”
閻解曠點了點頭就出了門去
回到了自己平日里住的屋子,躺在那就想周曉白了,
不知道自己的媳婦有沒有想自己?
而另一邊,
縣衙,縣太爺的臉黑的可怕,看著下面的自己的小舅子
竟然還昏睡著,氣得他喝到:
“來人,給我拿一桶涼水澆醒他。”
“是。”
隨即就有人快速的,拎著一大桶剛打上來的井水,嘩啦一下去全部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咳咳,咳”
被冷水澆醒的這個男人,迷茫的看著周圍,眼神逐漸清明起來,看到坐在上面的自己的姐夫。
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怎么回事兒,驚恐的問到:
“姐,姐夫,那個知府……”
而縣太爺此刻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不是徐家宅心仁厚,我們現在都變成尸體了。以后休要再打徐家的主意,給我老實本分一點,不然連你姐姐也一紙休書送回家去。”
這位小舅子聽了自己姐夫的話,也是心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說道:
“還惦記啥了,人家抱著知府的大腿,根本沒機會下手了。”
山洞外面,
等在外面的湯夏青,沒有半步的離開,周曉白此刻也下來了。
看到湯夏青還守在門口,周曉白微笑問到:
“湯姐姐,我老公進去了?”
湯夏青點了點頭,說道:“嗯,進去幾分鐘了”
周曉白說道:“嗯,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就行。”
湯夏青搖了搖頭說到:“不行,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在這,還是一起等吧。”
又是五分鐘過去了。
周曉白忍不住說道:
“湯姐姐,我怎么感覺這幾分鐘度日如年的感覺呢?幾分鐘的時間就像過了幾年一樣漫長。”
湯夏青掩面輕笑到:
“你不會剛離開自己老公幾分鐘,就想他了吧?”
周曉白臉一紅,狡辯到:“哪有?湯姐姐你又取笑我。”
湯夏青笑到:“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吧。”
話音剛落,里面的金光晃動,轟隆隆的聲音不斷響起。
只見那金光竟然不斷地在扭曲旋轉,
最后露出了一個人影,金光隱入了閻解曠的身體消失不見。
而那個山洞,也不在金光閃爍,變成了普通的石頭山洞
里面的閻解曠身體好似沒站穩一樣,晃了一下。
周曉白眼疾手快的,嗖的一下沖了進去,將閻解曠扶住,沒讓他跌倒在地。
湯夏青也是眉目圓瞪,看著閻解曠說道:
“才幾分鐘的時間,這就結束了?”
而閻解曠突然將周曉白抱在了懷里,緊緊的。
沉聲說道:“老婆,我好想你啊。”
湯夏青也是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
“咳你們兩口子還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才幾分鐘而已。”
閻解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可不,我感覺我有好多年沒看到我老婆了。”
周曉白也是說道:“下次還丟下我不?活該,哼。”
閻解曠認真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會扔下你自己走了,到哪都帶著你。”
周曉白這才笑嘻嘻的說道:“那就好。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閻解曠苦笑到:
“外面幾分鐘的時間,其實里面已經過了幾年了,感覺恍若隔世啊。”
湯夏青看到閻解曠這個樣子,也知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對著閻解曠跟湯夏青說道:“既然已經順利結束了,咱們出去吧?”
閻解曠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還有事情沒辦完,”
說罷跟周曉白跟湯夏青說道:“你們在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直接返回了山洞深處。
周曉白氣急敗壞的喊道:
“你這個渣男,不是說好了帶上我么,又自己去了。”
湯夏青說道:“這次不算,下次再算?哈哈你們這倆活寶。”
周曉白氣的雙手抱在胸前,嘟囔到:
“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湯夏青說道:
“那你的男人,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唄,對不對?大戰三百回合也沒人能說出來什么。”
周曉白好奇的看著湯夏青說道:“我湯姐姐這是很有經驗啊?”
湯夏青突然臉一紅說道:
“人家連老公都沒有,哪來的經驗。”
周曉白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回頭我讓我老公給傳授一點?”
湯夏青笑著打了周曉白一下說道:“你著小妮子就會取笑姐姐。”
說話間,閻解曠也回來了。
原來,
走之前那位老人家跟他說等回到了母星,
將他葬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他想家了,落葉歸根,想回到自己母星上,
閻解曠就是返回去尋找他的骸骨了,
將老人家的骸骨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放在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等到地球能有春暖花開那一天,
在將這位老人家的骸骨葬在地球上
隨后閻解曠出了那個山洞,
對著二女打招呼說道:
“咱們走吧?回去在跟你們細說是怎么回事兒。”
周曉白跟湯夏青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幾人返回到了地面上。
湯夏青也是優雅轉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閻解曠跟周曉白坐在她的旁邊,
湯夏青關切的問到:
“這幾分鐘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閻解曠笑了笑說道:
“湯姐姐現在也變成急性子了?以前剛認識的時候可是溫柔的很呢。”
周曉白說道:
“怎么,進了一趟山洞,回來之后變得油嘴滑舌了?”
閻解曠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哪有,就是又經歷了一些事情,又感悟了一些人生。”
周曉白說道:
“那快點講給我們聽聽啊,都著急了。”
閻解曠說道:“嗯,是這樣的。”
這些經歷聽得二女都是一陣驚愕。
原來只進去了幾分鐘的時間,竟然經歷了如此之多
說完他馴服老虎,跟幫助村民變得富起來之后。
湯夏青跟周曉白也是嘖嘖稱奇。
催促他快點說那最后是怎么完成的。
他說:“就在將所有的人都安頓好,變成了十里八鄉有實力的村莊之后。”
“突然有一天下起了暴雨,幾天幾夜的雨引起了山那邊的河水暴漲,
我推演出了這即將而來的大危機,便跟徐家辭行之后趕往了那里查看
發現這就是那位老人所說的第三個考驗
而且只有我能拯救這場危機
我用一部分能量修溝渠,一部分能量保護著這些村民
最后終于將暴走的河水全部妥善安置,
但是我也耗盡了能量,
雨過天晴得時候,陽光重新照著那片大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安詳
而在那里的我變成了沒有生機的尸體
只能看著徐家的人抱著我的身體大哭不止
而我站在他們的頭頂處
這時候老頭子出現了
說恭喜我通過了這三個考驗,
分別是對待動物的愛心,對待金錢的智慧,還有最后的舍棄自身的大義
他說我符合他的條件,愿意把他的衣缽傳給我,
但是只有一半的實力,
另一半沒等他說清楚,就生命能量耗盡,消失而去了
而我又回來了,后面就是你們都看到了。”
而這些事兒,閻解曠沒有全部說出來只,
周曉白也是看了看他。
她知道閻解曠肯定是沒有全部說出來,但是她也沒在這里問,
他不說出來的事兒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自己回去再問就是,所以壓下了好奇心
湯夏青聽完之后也是內心大感震撼,呢喃到:
“這位老爺爺,恐怕在我們嫻雅座也是神一般的人物了,難不成那方世界是他所創造出來的?”
閻解曠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但是我。”
“但是,我在接受了老爺子的記憶跟功力之后,
發現對那一方世界也是能感應到一點,
也沒準就如湯姐姐所說的,就是那位傳奇大能建造的也說不定?”
湯夏青聽到這句話,沉思了一下說道:
“也許人力達到了一定高度,真的可以建造一方世界也說不定。”
說到這,閻解曠突然說道:
“哦對了。匆忙之中我回來的時候發現手心里有一顆種子,
以我的閱歷絲毫看不出這是什么種子”
一邊說著,一邊攤開了自己的手心
那枚跟蠶豆那么大的種子,看的幾人是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