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小白!你這是怎么了,你被李征給打了?這么菜嗎?”
陳軒甩了甩刀上的血液,走到白展身邊問道。
“呼...是...呼....是李怒濤!”
白展嘴角溢出血來,臉色蒼白,捂著胸口不停大口喘氣,顯然受到了傷。
“李征根本不在里面,我一進去就被里面的李怒濤偷襲,中了他一掌,咱們上當了!”
“啥?你們這情報是怎么弄的?這不是玩我嗎?”
陳軒皺起眉頭,看來李征早有預(yù)料,秦相如會對他下手,所以早早就用了一招貍貓換太子,脫身走了。
“哪里來的毛賊!敢到李府中鬧事!”
剛說著,李怒濤就手持一把精鋼斬馬刀走出來,氣勢非凡。
與此同時,遠處的第二批護院也來到此處,從各個走廊過道竄出,圍住了陳軒等人。
這批人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足足三十多人,各個披著鱗甲,手中除了刀劍外,還有不少人背著弓弩,顯然是李府的精銳家丁。
“哈哈哈!兩位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忽地一陣笑聲傳來,李征撫掌從隔壁一間不起眼的廂房中走出,身后同樣跟著幾個披甲家丁。
“秦老狗真是耐不住性子呀!這么著急動手。”
李征笑著搖搖頭,看了看陳軒兩人。
“都殺了吧。”
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沒了興趣,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李怒濤和一眾家丁兵與陳軒兩人對峙。
“小白,咱們這算不算刺殺失敗?”
陳軒看兩方人馬都不說話,氣氛有點凝重,便率先開口問向白展。
“快逃!”
可白展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完全沒有回應(yīng),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見白展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人數(shù)最少的那一面,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想要從那里殺出一條血路。
“放箭!”隨著一聲令下,十幾支箭矢如同雨點般朝著白展射來。
嗖嗖嗖!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讓人膽寒。這些箭矢密密麻麻,幾乎將白展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讓他陷入了絕境之中。
看的白展眼瞳一縮,俯身揮劍擋住。
當啷啷!
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
然而,盡管白展竭盡全力,但仍有一支箭穿過他的防線,射中了他的左肩頭。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花。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衣衫,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漬。
李府家丁所使用的弓弩并非尋常之物,而是軍中制式的精良武器。
這些弓弩不僅價格昂貴,而且威力驚人,即使是面對練骨境界的武者,也能造成致命威脅。
此刻,白展身上并沒有穿著鎧甲等防護裝備,也就中了招。
白展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迅速砍掉箭桿,控制著肌肉夾住箭頭,盡量讓失血速度慢一些。
眾家丁兵見白展受傷,紛紛圍了上來,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可白展到底是天才武者,即使受傷單手持劍,依然與對方斗的有來有回,甚至隱隱占據(jù)上風,混戰(zhàn)之中,好幾個家丁兵都被刺中倒地。
“找死!”
李怒濤見到眾人拿不下白展,胸中怒火更甚,便親自上場。
手中那柄沉重的斬馬刀,被他輕易提起,一身的厚重扎甲配上他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猶如一頭蠻牛向白展奔去。
然而還沒走到白展那,空氣中驟然響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一柄利刃如同閃電般自旁側(cè)斜掠而出,直取李怒濤面門。
這一刀,快得只剩殘影,即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李怒濤,也不禁心頭一凜,瞳孔驟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李怒濤見狀只能橫刀阻擋,兩者碰撞在一起。
咚!
并沒有出現(xiàn)金屬脆響,而是沉悶的碰撞聲。
李怒濤只感覺被一顆巨石所擊中,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
整個人摔到屋前的石質(zhì)臺階上,甚至把石階砸出碎屑來。
李怒濤猛然間噴出一口郁結(jié)的淤血,剛才巨大的沖擊力已經(jīng)傷及其內(nèi)臟,還在程度較輕,沒有大礙。
此刻,后方的激烈打斗仿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變故凝固,白展與眾家丁兵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陳軒
這可是惡狼幫李怒濤!身為安山縣最強戰(zhàn)力之一的李怒濤!一擊便被他打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而又震撼的氛圍,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翻涌著驚濤駭浪。
白展卻是眼前一亮,他想過陳軒很厲害,但這有點厲害過頭了!
難道他是—練臟高手!
而陳軒這邊則是一臉心疼的看著手中的長刀,此時的長刀已經(jīng)整個彎曲下去,完全變成了一塊廢鐵。
“這可是我新領(lǐng)的精鋼刀,花了我十兩銀子!就這么水靈靈的壞了?”
陳軒越想越氣,直接扔了手中的武器,走過去撿起李怒濤的斬馬刀。
“賊子!你要干...啊!”
李怒濤看到陳軒過來,便想起身迎擊,可剛坐起身來,就被陳軒一腳踩在胸口。
巨力之下,李怒濤再次躺倒在地,無法反抗。
“這刀質(zhì)量還真不錯!”
陳軒摸著斬馬刀,嘖嘖稱奇,這刀的材料扎實得不像話,刀身和刀柄全部由金屬打造,十分沉重。
恐怕是由百煉鋼打造而成,剛才那一擊只在這上面留下一個小小的凹陷。
“陳軒!快殺了他!”
白展見這么好的機會,趕忙大喊出聲,自身也努力在往這邊突圍,可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家丁兵的密集攻勢,根本就讓他寸步難行。
陳軒見狀便扛著斬馬刀,想要前來幫忙。
“小白加油!奧里給!”
陳軒一邊悠閑走著,一邊笑著為白展加油。
“陳軒這個蠢貨!”
可是白展根本就理解不了這種陌生的詞匯,看到陳軒沒有趁這個機會了結(jié)李怒濤,心中又憤怒又惋惜。
最外層圍住白展的家丁兵見陳軒過來,也是拿出弓弩,對準陳軒便射。
尖銳的破空聲襲來,可陳軒身形輕旋就躲過了所有箭矢,如同林間靈鹿,動作精準而優(yōu)雅。
輕而易舉間,所有箭矢皆與他擦肩而過,留下一道道虛無的軌跡。
躲過箭矢,陳軒便雙腿猛地一蹬,地面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塵土紛飛。
他如同獵豹出籠,疾沖向前,手中沉重的斬馬刀寒光一閃,帶起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
最靠近陳軒的三個家丁兵竟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被這一記重斬一分為二。
鮮血與內(nèi)臟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這一幕卻如同驚雷乍響,其震撼力遠遠超越了之前的一切,讓在場眾人的心臟幾乎為之停滯。
“小賊給我死!”
然后,就在眾人短暫失神中,李怒濤猶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現(xiàn)在陳軒身后,手上還握著掉落在地上的刀,直取陳軒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