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出不去呀!這群孫子都不跟咱們打,就一直在這耗著!”
劉長杰向前砍出一刀,無功而返,懊惱說道。
此時他胳膊上已經出現了傷口,正在汩汩地冒出血來。
“繼續上!今天要是沖不出去,咱們就完了!”
王子壯怒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撞向盾墻,可惜只是撞得前面幾人退后幾步,可緊接著便被后面的人扶住,盾墻重新排列好。
“不要!不要!”
“讓我出去!”
跟著王子壯三人一起沖擊的衙役,要不就是被盾墻里面突然伸出來的刀尖刺死。
要不就是整個人陷入盾墻中,被亂刀砍死,血肉模糊,總之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可身后的被射倒的人卻越來越多,剩余站立的人已經不足二十,地上尸體錯落交織,身上插滿了箭矢,十分瘆人。
就連李都頭都開始暴露在箭矢之下,腹部已經中了一箭,流出的血浸濕了整片上衣。
“王捕頭,你們快點打,這邊撐不住了。”
何澤看到身邊活著的衙役越來越少,也不禁心慌起來,竟然沖一直嘗試突破的王子壯喊道。
“娘的,這何澤一點力不肯出,就知道在這吆五喝六!”
劉長杰呸了一口血水,心中滿是對何澤的怒火,但是現在這個情形,也沒有了跟他計較的興趣。
要是不趕緊出去,等后面的衙役全部被射死,接下來可就輪到他們了!
可是王子壯等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身上的力氣用了大半,此時氣喘吁吁,急迫感和恐懼感籠罩了他們整個內心。
就在王子壯以為自己即將隕命至此時,一塊巨石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勢,呼嘯著向縣衙門口的持盾刀手們席卷而去。
巨石砸穿了整個人群,瞬間撕裂開一個口子,人群中瞬間驚呼與恐慌起來,可那巨石余威不減,甚至一直飛到王子壯那里。
幸好王子壯驚險一躲,才沒有被波及。
巨石直到砸到一個石柱子上,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石柱的一角在巨石的沖擊下轟然崩碎,無數石屑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這才停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嚇呆了在場所有人,甚至連那些蹬在木板上放箭的人都停止了射擊,呆呆看著大門口那邊。
混亂過后,堵住門口的刀手們紛紛向后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普通捕快服,肩上扛著一把斬馬刀的年輕男子正在饒有興趣看著他們,正是陳軒!
“今天都挺熱鬧呀!怎么這么多人聚在這,是在準備歡迎我嗎?”
陳軒笑道,慢慢靠近大門口處。
“陳軒!他們都是敵人,小心!我們中計了!
劉長杰反應過來,捂著受傷的胳膊沖著陳軒大喊道。
“上!殺了他!”
不知道刀手中是誰喊了一聲,頓時,沒被巨石波及的人們開始持刀向著陳軒殺來。
“好膽!”
陳軒笑了一聲,雙手穩穩地扣住了刀柄,隨著他一聲低喝,刀鋒猛然揮出,劃出一道凜冽至極的寒光。
這一橫劈,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幾乎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只見刀光一閃而逝,最前面兩名撲殺而來的刀手,竟在這雷霆一擊下,被生生攔腰斬斷,動作之干脆利落,令人心悸,鮮血如同失控的泉涌,噴濺而出。
后面一群人頓時一愣,心中開始打起鼓來,紛紛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不敢貿然上前。
剛才陳軒那一劈簡直太嚇人了,以至于讓這些殺人如麻的刀手都要先掂量掂量。
“你們不上了?那輪到我了!”
陳軒可不會去管對方上不上,身形如電,直接一個猛沖,來到人群中央處。
沿途,幾名企圖阻擋他的刀手,只覺一股巨力襲來,隨即便被陳軒那股不講道理的力量猛然掀飛。
瞬間,刀影環繞,斬馬刀被陳軒掄到呼呼作響,在人群中穿梭往復。
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只要響起都會有人被砍成兩半。
那些刀手手上可以抵擋砍擊的盾牌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遇到陳軒的斬馬刀,被很干脆地切成兩半。
刀光所過之處,敵人如同被秋風掃落的枯葉,鮮血噴涌,染紅了周遭的一切。
其慘烈之狀,令周邊的刀手無不心驚膽戰,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跑!是硬茬子!”
“跑什么跑?是快逃!”
剩下的刀手想要逃走,可是陳軒怎么會給他們機會,沖上去挨個點名。
三十多個刀手被當場砍成兩半,余下的幾人,眼見同伴接連倒下,恐懼如潮水般涌來。
他們不顧一切地向縣衙里面跑去,企圖在死亡的邊緣尋得一絲喘息,結果被王子壯幾人截殺在門廊。
縣衙院子中的人見前路障礙已經清除,顧不得多想,紛紛如喪家之犬般逃向門外。
兩側的弓弩手見狀,紛紛舉起射擊,在又射倒幾人后,剩下的十幾個衙役終于是離開了這個修羅場。
受傷的李都頭根本沒有被攙扶,一個人捂住傷口,乞求有人能帶他出去,可是如今自身難保,哪有人肯去用命去打賭。
“陳軒,你沒事吧!”
王子壯率先出來,一出來便開始握住陳軒肩膀問道。
“我沒事大壯叔,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
陳軒自信說道,開始用隨身攜帶的粗布巾擦拭刀身。
“好好好!那就好!沒事就好!”
王子壯見狀,只是一個勁的說好。
今天這個可真是太刺激了,自己小命都差點不保了。
他回頭望向院子里面,那些刀手弓弩手已經露出身形,像是要集結的樣子。
“陳軒你他娘的怎么來得這么晚?”
何澤一出來,就指著陳軒鼻子罵道。
他這個班的捕快全都死在里面了,就剩下兩個差役。
在他看來,要不是陳軒當差遲到,自己手下也不至于死,如果把大難過后的憤怒全部撒在陳軒身上。
“我告訴你!你他娘的...”
噗呲!
何澤話沒說完,只見刀影一閃,便已經身首異處,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
“真是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