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具三心頭一顫,下意識就要伸手拔刀防御。
然而,陳軒的動作何其迅疾,仿佛電光火石之間,他的拳頭已如破曉之錘,猛然轟擊在劉具三的面龐之上。
那一刻,劉具三只覺臉頰仿佛被千斤重錘擊中,劇痛難當。
思緒尚未及轉,他的身軀已如遭狂風席卷,整個人橫空而出,宛如斷線風箏,失控地飛向遠方。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幾顆因沖擊力斷裂的牙齒混雜著血水,劃出一道凄厲的弧線,散落半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在撞到后面的屋墻后,仿佛整個屋子都震動了一下,劉具三又是噴出一口鮮血,內臟早已經受損,順著屋墻緩緩滑落下來。
巧的是,劉具三倒下的地方正好是剛才被陳軒扔進來小師妹的地方,兩個人便都昏死躺在那,沒有動靜,疊在一起,看起來倒有些可笑。
“梁哥,咋樣?傷得重嗎?”
陳軒沒有再去理會劉具三兩人,扶起坐在地上梁毅。
“咳咳,陳縣尉,這些都是何人呀?怎么進來就想要置我于死地?”
梁毅起身后,看著屋中一片狼藉,心中不禁一嘆,緩了緩后沖著陳軒問道。
“十有八九跟那個姜儈有關,無事,就這些人還翻不出花來。”
“可這終究不是辦法呀!他們既然能派來一次,就能派第二次,咱們很是被動,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梁毅明白,別看陳軒說得輕松,可這些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就憑他們能一路殺到自己面前,就已經可以說明很多事了。
這次陳軒及時趕來還好,如果下次陳軒正好不在,那...梁毅心中一凜,不敢多想下去。
“無事,咱們只需要在等些日子,到時候我便親自去江北府,攪他個天翻地覆,以絕后患。”
陳軒擺擺手,他知道自己實力提升的速度何其之快,只要能穩穩發育,到了大后期,誰能是他的敵手?小小的江北府還不足以讓他擔心。
“可...”
“放心,梁哥,相信我,好嗎?”
梁毅見陳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把想說的話也重新咽了下去。
“唉~陳縣尉,我信你。”
“哈哈,好!放心,我對你說的那些都會實現,只要能給我些時間。”
陳軒露出笑臉,然后便要出門叫人收拾現場,他心中早有計較,故意留下活口,就是為了把這些人控制起來,嚴刑逼問,了解一下江北府的具體情況,以做好準備。
當他跨出門檻,腳步尚未邁出幾步,身形便倏然一頓,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那抹笑意漸漸消散無痕。
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凝重的神色。雙眼也緩緩瞇縫起來。
在他的敏銳感知中,后面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雖然暫無鋒芒畢露的敵意,卻如同暗夜中的潛龍,讓陳軒脊背生寒,仿佛有無數的細小鋼針,穿透衣衫刺痛著他的肌膚。
陳軒后背屋頂上,弦舒真人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底下的陳軒。
當他剛剛進來時,看見外門弟子們全部被打倒后,便不著急尋找狼妖的下落了。
在他看來,這些外門弟子足已經推平這座縣城,但如今就這么容易被打倒,而且看得出來,下手之人是故意打傷不打死,留下活口。
再聯想到紀常在的死,他覺得狼妖的可能已經很小,這小縣城中必定藏著秘密,而眼前這看起來年紀尚小的陳軒便就是這一切的根源了。
只是,對方年紀這么小就擁有這么強的實力,就算是老對頭青華門也是培養不出來的,難道是外來門派的弟子?
“喂!老頭你誰呀?一直盯著我看干嘛?我可對老男人不感興趣。”
陳軒緩緩扭頭看向弦舒真人,心中卻不想嘴上說的那么輕松。
在看見弦舒真人的第一眼起,陳軒就敢肯定對方絕對是崇鶴門的長老級別人物,甚至是門主也說不定。
“靠,這么快就上強度嗎?看來殺了那個修士后,對方專門找上門來的。”
陳軒不傻,猜出對方和自己所殺的那個修士有關系,可不知道有靈燈這一回事,他也想到會遭到報復,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