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忍痛七拐八繞,終于是暫時甩掉了弦舒真人的追擊,自己悄悄躲進了槐樹巷子里的老家中,關(guān)上了門窗,開始檢查傷口。
夜色如墨,深沉而壓抑,偶爾有幾聲遠處的犬吠劃破這寂靜,更添了幾分不安的氣息。陳軒,一位衣衫襤褸卻眼神堅毅的青年,正穿梭在錯綜復(fù)雜的小巷之中,身后不遠處,弦舒真人的身影如影隨形,猶如夜色中的一抹寒光,緊追不舍。弦舒真人,江湖上人稱“追影劍”,其劍法凌厲,出手無情,一旦被其盯上,鮮有逃脫之理。
陳軒的心中如同被千斤巨石壓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口的陣陣劇痛,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強忍著劇痛,在狹窄曲折的巷弄間七拐八繞,仿佛在與命運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終于,在一次急轉(zhuǎn)直下后,他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輪廓——槐樹巷子,那是他兒時的避風(fēng)港,一個藏著無數(shù)回憶的老家。
沒有絲毫猶豫,陳軒一頭扎進了那扇斑駁的木門,反手一推,沉重的木門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仿佛也在為他的歸來而嘆息。緊接著,他迅速關(guān)上了所有的窗戶,動作敏捷而熟練,仿佛這一切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shù)次。
屋內(nèi),昏黃的燭光搖曳,映照著陳軒那張因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臉龐。他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與血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留下斑駁的痕跡。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絕境之中,他的眼神依舊堅定,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從懷中掏出一卷布條,那是他事先準(zhǔn)備好的應(yīng)急之物,陳軒小心翼翼地解開衣帶,開始檢查起自己的傷口。那些由弦舒真人凌厲劍法留下的傷痕,如同蜿蜒的蛇一般,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每觸碰一處傷口,都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但他咬緊牙關(guān),硬是一聲不吭,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都化作前行的動力。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老宅特有的霉?jié)駳庀⒔豢椩谝黄?,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又緊張的氛圍。陳軒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jīng)處于生死邊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fù)。但他更明白,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揭開一切謎團,為自己討回公道。
于是,在這間簡陋卻充滿回憶的老屋里,陳軒開始了他的自救之路,而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似乎正靜靜地等待著,看他能否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找到那一線生機……
“這老家伙真難對付,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陳劉氏、陳婉兒和陳瑞早就被陳軒派人送到了鄉(xiāng)下去躲風(fēng)頭,因為他也不確定江北府那邊會不會偷襲報復(fù),索性保險一些。
但是陳軒現(xiàn)在怕的就是弦舒真人要屠殺整個安山縣,如今林游還有傷,以小白和王子壯等人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