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
“是!老爺,我這就把他叫進來。”
小廝回完梁毅的話,便一通小跑去了前院叫人。
“陳軒,這...”
梁毅有點拿不定主意,看向一旁思索的陳軒。
“還用想?肯定有蹊蹺,我就不信是江北府那邊的人腦子抽了,被我打成這樣,還想專門過來謝謝我。”
“也對,看來人怎么說吧,現在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一旁的馮崢也附和道,拿起茶杯咂了一口,三人也陷入沉默。
不到一會的功夫,江北府來的信使就被縣衙中的衙役搜完身放進屋內。
陳軒三人看去,只見來人也只是個斥候打扮的年輕人,對著陳軒三人躬身一拜,拿出手中那封用印泥封住的信。
“在下是奉姜知府命令,前來給陳軒陳大人送喜報,請問哪位是陳軒陳大人?”
三人對視一眼,隨后陳軒便翹起了二郎腿,雙臂向后拖著腦袋,嘴角勾笑看著此人。
“我是,怎么了?”
那信使聽到這話立馬躬身一拜,只是這一拜卻讓陳軒的笑容收起,神情變得微妙。
“恭喜陳大人!賀喜陳大人!
不過片刻工夫,一陣急促而有序的腳步聲在縣衙的青石板上回響,打破了周遭的寧靜。江北府派來的信使,在數名身著皂衣、腰挎鋼刀的衙役的嚴密監視下,緩緩步入庭院。這些衙役訓練有素,眼神銳利如鷹,他們動作迅速而細致地對信使進行了徹底的搜查,每一個衣角、每一寸肌膚都不曾放過,確保沒有任何可疑之物被帶入這戒備森嚴之地。搜查完畢,信使被允許通過,他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拉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使命的沉重,步入了指定的房間。
陳軒、林逸與蘇瑾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他們的目光如同三道利劍,穿透窗欞的縫隙,聚焦在那扇緩緩開啟的門扉上。隨著門軸轉動發出的輕微吱嘎聲,一個身著斥候服飾的年輕人映入眼簾。他年紀不大,面容清秀,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堅毅與果敢。年輕人步伐穩健,走進屋內后,毫不猶豫地對著陳軒三人深深一拜,動作中透露出對上級的尊敬與忠誠。
他緩緩抬起手,手中緊握著一封密信,信封以朱紅印泥封口,其上加蓋著江北府的官方印章,顯得格外莊重與神秘。信封表面雖無多余裝飾,但那沉甸甸的質感,仿佛預示著其中所承載的信息非同小可。年輕人的手指輕輕摩挲過信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隨后,他以一種近乎儀式化的動作,將信遞向了陳軒,那雙握著信的手微微顫抖,似乎是在傳遞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與期待。
陳軒接過信,感受到信封上傳來的微微涼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預感。他深知,這不僅僅是一封簡單的信件,更是關乎江北府乃至整個國家命運的關鍵信息。屋內的氣氛在這一刻凝固,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沉重起來,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緩,靜待著即將到來的重大轉折。窗外,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悄悄隱沒于遠山之后,而一場關乎天下安危的風暴,正悄然醞釀于這看似平靜的縣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