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過后,陳軒守在安山縣城中一直警惕來自江北府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生怕他們玩調(diào)虎離山之計。
見對方不像是想騙自己離開后,才安心準(zhǔn)備前往江北府,想去看看對方玩的什么把戲。
此時的陳軒的生命力點數(shù)也來到了45點,實力也隨之暴增。
正當(dāng)陳軒準(zhǔn)備啟程之際,已經(jīng)養(yǎng)了許久傷的林游也找上了他,要跟他道別。
縣城東城門處,陳軒騎著高頭大馬,馬背后還綁著干糧和水袋。
身旁馮崢和白展相隨也都騎著馬,另有十幾個挑選出機(jī)靈的兵卒充當(dāng)侍衛(wèi),身著輕便甲胄,手持長槍短刃。
而林游則是只身一人,臉上還帶著些許蒼白,明顯大傷未愈,不過也能下床活動了。
“陳兄,我就要回宗門了,聽說你要去江北府?”
正安心養(yǎng)傷的林游也受到了宗門的靈符,要他回宗門待命,近日來崇鶴門那邊動作不小,看來兩個宗門的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對,去江北府玩玩,林兄,什么事這么急?傷都沒還利索呢,就著急忙慌的離開。咱倆還沒正兒八經(jīng)喝過酒呢。”
陳軒出言挽留,實則是想知道近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唉,既然陳兄問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是崇鶴門那邊要動手了,我得回去。”
“要干起來了?”
陳軒一挑眉,繼續(xù)問道。
“嗯...可以這么說,臨行前給陳兄個建議,到了江北府可千萬要小心,那里面的水很深,不光光是崇鶴門那么簡單,還...”
說到一半,林游像是想起什么,眼神閃爍不定而后眉頭一皺,不再言語。
“還什么?”
他一不說話,可把陳軒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連忙追問。
“這...總而言之,還是請陳兄小心為上,林某這就告辭了。”
林游聞言,猶豫片刻,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開口,卻又像是被什么重物壓在胸口,最終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說完,林游雙手抱拳,行了一禮,胯下駿馬四蹄翻飛,揚(yáng)起一陣塵土,順著與陳軒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暮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漸行漸遠(yuǎn)的馬蹄聲和陳軒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這小子,話說一半真是煩人,屬于是留圖不留種,菊花萬人捅類型的。”
陳軒輕笑一聲,但是隨即面色嚴(yán)肅,他看的出來林游好似在顧忌什么,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趟江北府之旅他也是去定了。
“那咱們也出發(fā)!走,上任江北府!”
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陳軒猛地一夾馬腹,胯下駿馬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出,馬蹄聲轟鳴,塵土飛揚(yáng)。
后面的馮崢和白展見狀相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趕緊跟上,眾人策馬疾馳,隊形整齊劃一,宛如一股不可阻擋的鐵流,向著江北府奔騰而去。
江北府城距此約莫兩天路程,陳軒沿途也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風(fēng)景,這里沒有任何工業(yè)痕跡,沒有路牌,也沒有路燈。
取而代之的,是綿延不絕的純粹土路,它們蜿蜒曲折,如同大地的脈絡(luò),兩旁樹林中還會時不時冒出眾多動物。
陳軒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那是一種混合了泥土芬芳與草木清香的味道,直透心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與自由。
路上,不時能見到幾輛裝飾古樸、馬蹄聲聲的馬車悠悠駛過,或是毛色斑駁的驢子拉著簡陋卻結(jié)實的驢車,慢悠悠地行進(jìn)著。
但見的最多的便是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百姓,他們都是拖家?guī)Э冢持蟀ぃ褚蝗喝喊峒业奈浵仯纪备堑姆较蜃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