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到里面暖和暖和。”
不過片刻工夫,白展就帶著一個年輕婦人進到了店內,來到陳軒他們桌前。
這年輕婦人踏著略顯踉蹌的步伐,頭發分叉發黃,如同秋日里枯黃的稻草。
臉上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土黃色,嘴唇發干開裂,穿著粗糙且明顯不合身的單衣,顏色也已褪去大半,懷中還抱著個嬰兒。
“小白,這是?”
陳軒疑惑看著,不過還是倒了碗熱茶給這年輕婦人送去。
“謝老爺!謝老爺!”
年輕婦人見到可以暖身子的茶水立馬接了過來,不停點頭道謝,隨后也不顧茶水還有些燙,一飲而盡,回味般地咋了咂嘴。
“陳軒,她這是我找來的,我看她孤身一人,便讓她進來講話,你不是想知道這些人從哪來的嗎?直接問她吧。”
白展努努嘴,隨后也坐下看著。
“這位...這位姐姐,你們這是去哪呀,怎么這么多人?”
猶豫片刻,陳軒開始詢問,而這時店伙計們也陸續端來了剛炒好的熱菜和暖好的酒。
菜不算很豪華,只是青菜炒肉絲,但蒸騰起的裊裊熱氣,攜帶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讓在場的人都是精神一振。
陳軒他們今天趕了一天路,都是吃的干糧就著涼水,如今有熱乎的酒菜,自然是胃口大開。
而那婦人更是不禁咽了口口水,此刻仿佛被點亮了,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那盤青菜炒肉絲。
不過片刻工夫,白展便匆匆踏入店內,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的身后緊跟著一位年輕夫人,那夫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目光。她踏著略顯踉蹌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難以言喻的重負,那雙分叉發黃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同秋日里枯黃的稻草,失去了往昔的光澤與活力。她的面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土黃色,仿佛長久未見陽光,又或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那雙本該閃爍著生命之光的眼眸此刻卻顯得黯淡無光,透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干裂的嘴唇,仿佛久旱之地渴望甘霖,一道道細小的裂痕訴說著她近期所經歷的苦難與煎熬。她身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單衣,衣擺隨風輕輕擺動,卻難以遮掩住她那因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瘦弱的身軀。單衣的質地粗糙,顏色也已褪去大半,顯然不是出自富貴之家,更像是在生活的洪流中艱難掙扎的見證。
最令人心疼的是,她那雙瘦弱的臂膀中緊緊抱著一個嬰兒,那小家伙睡得正酣,全然不知外界的風雨飄搖。嬰兒的小臉圓潤,與母親形成了鮮明對比,仿佛是這世間唯一未被苦難觸碰的純凈之地。他呼吸均勻而平靜,小手不自覺地抓著母親的衣服,似乎在尋找著一份來自母體的溫暖與安慰。這一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白展帶著這位年輕夫人徑直走向陳軒他們的桌前,每一步都似乎承載著某種未知的沉重與期待。店內原本嘈雜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一行人的身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莫名的緊張與好奇,仿佛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正緩緩拉開序幕,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究其背后的故事,期待著接下來的每一個轉折與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