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出…出去玩啊!!”
“就就就…看別人釣魚,看別人買東西,看別人吵架…。”
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了秦淮茹幾句后,劉愛國又繼續(xù)說得:“你帶孩子不不不方便,不不不然…也帶你去。”
“我可不敢!!”
“我要跟您出去玩的話,我婆婆回頭得收拾我,我男人…也鐵定得把我趕出家門去。”
笑著表示自己不敢后,秦淮茹就又在那試探性問道:“二爺,您現(xiàn)在說話利索了不少,而且你那方面也正常,回頭您娶不娶媳婦啊?”
“現(xiàn)在天天有你免費陪著我,傻子才會再去娶個媳婦回來管自己呢!!”
在心里嘀咕了幾句后,劉愛國就直接在那搖頭說道:“你你你…離婚…我我……。”
“別,我要是離婚嫁給您,大院的流言蜚語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這樣就挺好。”
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后,秦淮茹就一邊吃飯,一邊繼續(xù)小聲的說得:“不過我們這樣是不好的,所以你在外面不要讓人知道你是正常的知道沒有,不然回頭別人就得說我們住在一起肯定有事情來了。”
“聽聽聽…你的!!”
點頭說了句好之后,劉愛國就在那麻溜的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晚飯。
之后,他就去拿碗泡紅糖水,用勺子,小心翼翼的喂小棒梗喝了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在家一到晚上就哭個不停的棒梗,在劉愛國家這邊卻出奇的乖巧和安靜。
他除了肚子餓了,拉褲子了,尿褲子了,基本上都是十分乖巧的在那睡覺的。
秦淮茹這邊在看到劉愛國喂棒梗喝糖水,先是面帶喜色的吃完剩下的飯菜后,然后就直接收拾碗筷去中院清洗去了。
而等秦淮茹清洗好碗筷回來放好后,劉愛國立即就把棒梗放到床上去躺著,然后把秦淮茹抱到自己大腿上,讓她吃橘子,自己則是吃起了棒梗口糧。
早就習慣了劉愛國的不靠譜,所以秦淮茹在白了他一眼后,就自顧自的在那吃著橘子。
吃了兩個的樣子,舍不得一下吃完的她,就在劉愛國松口后,起身把剩下的橘子蘋果糖塊都收進柜子里。
再然后她就去打水,給劉愛國洗腳,幫他擦身子,最后再關(guān)燈,咬著毛巾上床,跟劉愛國一起鉆被窩,并默默的承受著。
一夜無話,習慣性睡懶覺的劉愛國。
今天一直睡到九點半,這才不情不愿的被秦淮茹給喊起來洗漱和吃早飯。
吃完早飯,他就又劉能上身一蹬一蹬的出門,然后朝后海那邊走去。
(農(nóng)場里面除了一口出水很慢的靈泉外,并沒有其余的水流,然后他又不舍得用靈泉水來灌溉農(nóng)作物,所以他現(xiàn)在要到后海弄水進去灌溉農(nóng)作物。)
走到后海之后,他立即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悄悄的從湖里收水進農(nóng)場的一處凹凸地,讓它形成了一個深度不一,但占地面積不下于五畝地的天然大湖泊。
而且隨著他不斷的往農(nóng)場里面收水進去,湖泊的水還在溢出來之后,形成了一條覆蓋了大半個農(nóng)場的小溪流。
外加在收水進去的時候,劉愛國還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還能掌控農(nóng)場里面的一切。
就比如,他能把收進去的水,用下雨的模式去澆灌那些種下去的農(nóng)作物。
再比如用意念,直接把里面還沒翻好的空地給翻了,以及把種子直接種下去。
就是在他用操控著意念在種地的時候,劉愛國背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劉愛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沒人跟你說,你這樣的人是不許靠近河邊的嗎?”
聲音的主人叫林月華,一個曾經(jīng)在大院無法無天,打得大院孩子不得不低頭喊她大姐大的存在。
而劉愛國之所以對她的聲音毛骨悚然,那是因為他的這具身體已經(jīng)被她欺負得都有肌肉記憶了。
因為克制不住發(fā)自肌肉記憶里的害怕,所以劉愛國連忙一邊往后退,一邊打著哆嗦問道:“月月…月華姐,我我我…以后都不來了。”
“什么,以后還要來,看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怕的了…。”
蛇頭馬尾的回了劉愛國幾句后,林月華立即就沖過去逮住劉愛國,然后硬生生的把他給拖進了小樹林。
“嘖嘖嘖…跟愛國這小子的比起來,我男人那點東西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啊,享受享受再說。”
連續(xù)欺負了劉愛國好幾次后,林月華就丟下十萬塊錢轉(zhuǎn)身離開了:“下次再讓我在河邊遇到你,我還這樣欺負你,這十萬你拿去買雞補補去…。”
“我我我…不來了…以后都不來了。”
瑟瑟發(fā)抖的回了林月華幾句后,劉愛國連忙起身收拾好自己,然后轉(zhuǎn)身就要跑。
不過林月華卻又突然攔住他,并威逼道:“不,你得來,以后每天早上九點我在這等你,不來我就去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雜院找你去,你躲不掉的…。”
“那那那…要來幾次……。”
劉愛國很想讓自己不害怕林月華,但身體的肌肉記憶讓他一度差點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你別管,我不想你來了你就可以不來了,明天記得給我準時過來,滾吧…。”
訓喝了劉愛國幾句和目送他離開后,林月華立即就捂著肚子蹲下,疼得滿臉扭曲的道:“艸…疼死老娘了,這小子屬驢的嗎?”
并不知道林月華是在逞強和強撐著的,所以劉愛國嚇得一口氣跑回了四合院的家。
正在做午飯的秦淮茹,看到他臉色鐵青的回來,立即就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二爺咋了,誰欺負你了嗎??我?guī)湍愦蚧貋砣ァ!?/p>
“大大大…大院的女魔頭,那那那…那個打到我不敢回大院的女魔頭…她欺負我。”
委屈巴巴的抱住秦淮茹后,劉愛國就在那暗道:“麻蛋,肌肉記憶太可怕了,想反抗都做不到…。
不行,不能一直被一個女人給欺負了,明天我喝杯虎bian酒,我過去跟她拼了!!”
這年頭的大院子弟,那都是公認的,高人一等的存在。
所以聽完劉愛國的話,秦淮茹立即就慫了:“二爺,打不過我們以后躲著她一點,看到她了,我們就跑。”
“跑了,沒跑過,被拉小樹林里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愛國是真的委屈哭了:“她還說,我明天還得自己過去,不然她就來大院收拾我……。”
“二爺,您是男的,做那事不吃虧。”
聽到把劉愛國打到不敢回大院的女魔頭要來,秦淮茹立即就勸起了劉愛國:“要不,您再去幾次就是了…這大院出來的,還是女魔頭…我也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