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錢買完兩頭牛后。
劉愛國就直接離開夜市,在沒人的地方把牛收進農場。
收完牛,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他立即就躲到一棵大樹下。
然后在對方走過來的時候,梆梆就是兩棍子下去,直接打暈在地。
打完人,他也不去看對方是誰,直接摸走對方身上的錢和匕首當報酬,然后并走小路回了城。
回城發現時間晚了,已經沒有汽車可以坐了。
于是他直接就用馬拉松超人林納·科斯蓋的速度,一路跑著回四合院。
并在回到四合院附近后,連忙劉能上身,一蹬一蹬的在三大爺關門前喊住他:“三三三…等等…。”
“二爺,您跑哪里去了啊,我等您半天了…。”
聽到劉愛國的聲音,三大爺還沒開口,背著棒梗的秦淮茹先緊張的出來把他給接回了四合院。
跟秦淮茹進四合院后,劉愛國就一邊隨她回后院,一邊結結巴巴的道:“我投訴魔女她婆家去了,她婆婆和丈夫留我吃飯,吃過頭,沒車子坐,走回來的,都給我走餓了!!”
“瞅瞅這一身濕答答的,你這是走了多少路啊,回家我給你燒水泡澡…。”
心疼的伸手擦了擦劉愛國腦門上的汗水后,秦淮茹就直接把他領回家,然后給他倒溫開水喝。
并在他喝水的時候,把棒梗放到床上去睡后,就一邊生火燒洗澡水,一邊把飯菜端出來。
站著喘了會氣,以及喝了點水后,劉愛國直接放下茶缸,一把抱住秦淮茹,然后就吻了下去。
上輩子的劉愛國雖然家里幾代親人都在,但并沒有所謂真的親情在,反倒是像養了一群吸血鬼。
他父母,他小時候逼他學習,他長大后逼他賺錢,他步入中年后纏著他拿錢,去供養他的弟弟妹妹和侄子外甥。
從不讓他歇歇,就像他是他們家養的老黃牛似的。
他弟弟妹妹,一天天的就知道闖禍讓他幫忙擦屁股和讓父母逼他給他們拿錢,從來沒有想過回報他什么。
侄子和外甥,也是有什么樣的父母就有什么樣的孩子,每次去他家就知道要錢要東西。
前妻,兒子,女兒,女朋友更絕,一個個的都盼著他早點死,好瓜分他的遺產。
他從來沒有享受過回家有人等和有人關心的待遇,所以此刻的秦淮茹真的入他心了。
第一次接吻的秦淮茹,在劉愛國松口后,這才喘著粗氣道:“二爺,哪里學的啊??”
“天生的,快點吃飯,吃完就吃你…。”
“還吃啥吃啊,都來感覺了,關燈,進內屋…。”
一個小時的混戰后,兩人才回到客廳開燈,吃著已經冷掉了的飯菜。
吃完,兩人又一起給拉褲子的棒梗,清洗小屁屁,換屎尿布,再次哄睡著。
萬事,兩人才打洗澡水進內屋浴桶調溫,然后關燈進去,點著微亮的蠟燭在那泡鴛鴦浴。
因為都挺累的,所以兩人水沒放,碗筷沒洗,衣服丟一邊,直接就鉆被窩睡起了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半,今天比較早起的劉愛國,吃完早飯就一蹬一蹬的出門找林月華去了。
林月華的家庭背景跟劉愛國有得一拼,甚至更勝一籌,畢竟她父母都還在。
所以此時的她哪怕是嫁給了一個小小的雜貨鋪老板,但卻住著獨立小四合院,過著啥也不用干的悠閑小日子。
劉愛國趕到她家的時候,她正在家里的院子里,一邊在躺椅上舒服的曬太陽,一邊悠閑的磕著瓜子,聽著留聲機。
“劉愛國??你咋過來了,李耀南沒有跟你說,我已經放過你了嗎?”看到突然出現的劉愛國,林月華不由得有點腳打顫。
沒有回話,劉愛國直接轉身關上院子的大門,然后直接上前一把扛起林月華,在她錯愣的表情下,給她扛進了臥室。
兩個半小時后,劉愛國就留下十萬塊道:“給給給…你買雞補補,我明天再過來!!”
“別別別…別再過來了,愛國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原本像個死人在那躺著的林月華,一聽劉愛國明天還來,嚇得就跟回光返照般的坐了起來。
實話實說,雖然林月華和李耀南都很漂亮,但劉愛國卻一點想跟她們糾纏的想法都沒有。
要不是之前被欺負的時候肌肉記憶的恐懼讓他憤怒,以及李耀南的出現觸碰他的底線了的話,他都沒打算記住她這個心思惡毒至極的壞女人!!
不過深知輕易的原諒從來就不會讓人珍惜的劉愛國,直接就在那伸手道:“以以以前…搶我的錢…還還…來…就不來找你了!!”
“還還還,我這就還你…。”
聽到有得談,林月華連忙起身收拾好自己,然后扶墻推開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盒子。
之后,她就從里面拿出來五根小黃魚,一億三千萬,哆哆嗦嗦的還給劉愛國道:“我只是幫你存著,沒沒有花你的…。”
說來你可能不信,林月華曾經其實是劉愛國的未婚妻,兩人的爺爺在戰場上定下的婚約。
同時也是因為這婚約,經常被人嘲笑是傻子媳婦的林月華,這才黑化到整天帶著李耀南,張彩霞成為家屬院女魔頭的。
再然后,她就開始不斷明里暗里的欺負劉愛國和搶他東西了。
在劉愛國最后一個親屬走后這種行為更甚,都直接打到他不敢回大院去了。
后來她父母沒有辦法了,這才托人把劉愛國送去南鑼鼓巷那邊照看,以及把林月華另嫁他人的。
順利的拿回自己的東西后,了解前因后果的劉愛國,決定來一個狠的,他突然伸手抱住林月華,語氣纏得的說道:“對對對…對不起…是我長壞了…讓你被被被人笑話了那么久…以后好好過日子,我走了……。”
說完,劉愛國就松開林月華,轉身離開,背影充滿著凄涼,一蹬一蹬走出她的家。
剛才那般遭遇都沒有哭的林月華,這個時候卻突然崩潰得大哭了起來:
“老天爺呀,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愛國啊…他一家人可都是烈士啊,你為什么要讓他這樣。
嗚嗚嗚…我更該死…他都那么可憐了,我還那樣,從小就欺負他,打他,罵他,不把他當人…。”
回想起,小時候劉愛國被自己欺負得嗷嗷大哭,可憐無助,不敢回家,也不知道求誰幫忙,大冬天的一個人瑟瑟發抖的在大院門外墻角躲著的一幕幕。
林月華突然覺得自己真他么不是人和真該死,竟然狼心狗肺到去欺負已經那么可憐和悲慘了的劉愛國。
她現在好想回到過去,狠狠的給以前的自己兩個耳光,并告訴她:“劉愛國沒有錯,他不該被任何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