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9年。
元狩四年。
大漢皇宮。
廣闊而輝煌的未央宮內。
皇子居所。
小小年紀的劉閎,身高六尺,烏黑長發(fā)及腰,光著膀子,露著奶白色摻一絲古銅色的肌膚,正在空地上,做著俯臥撐、引體向上等自律運動。
他也不擔心年紀尚小就因鍛煉而害了身體,只因他天賦異稟。
幾名穿著漢朝衣裳的宮女站在不遠處的亭子內,竊竊私語。
“你看,二皇子又在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了。”
“是啊?!?/p>
“天天都這樣做,按二皇子那句話來講,真是自律到了極點?!?/p>
“就是不知道做那些有什么用???”
“這個我知道,二皇子曾說過,是強身健體用的。”
“強身健體?!”
“這樣嗎!”
“難怪二皇子在小小年紀下,就能徒手獵殺野豬啊?!?/p>
“是啊。”
“不過話說回來,二皇子長得是真的俊啊。”
“是呀,結合了陛下與王夫人的優(yōu)點,看著就有食欲?!?/p>
“騷蹄子,你這是春心蕩漾了啊?!?/p>
“難道你不想嗎!”
她們聊著聊著就嬉戲打鬧了起來。
當然,她們的嬉鬧聲并沒有打擾到不遠處的劉閎。
他正在專注的鍛煉身體。
畢竟他的規(guī)劃是要走軍功這一方面。
因為沒有一個強大而有力的體魄,那會在戰(zhàn)場上喪命的。
自然,他不是歷史上的那個劉閎。
而是一名穿越者。
憑借著早慧,取得了不少的成就,也贏得了劉徹的關注。
比如,像玄武門這個宮殿大門名諱都因為他而給命名了出來,在此皇宮內流傳。
然后,劉閎深知大漢的未來,會在劉徹的帶領下,走上頗有爭議的“漢武盛世”。
但身為皇家子嗣,也難免會身不由己地卷入皇位之爭。
尤其是漢武帝晚年時期。
這個時期的他,昏庸無道,寵信奸臣,發(fā)動震鑠古今的巫蠱之禍。
此事件后,大批大臣以及不少皇子間接或直接皆因此喪命。
對此,劉閎擔心不能在此事件當中活下來。
因而,想暗中儲備力量,將來造漢武帝劉徹的反,來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同時,在順帶做個千古一帝。
誠然,若能像未來的大唐李世民那樣,成就令外族聞風喪膽、心服口服的天可汗,那也是不錯的。
不過,想要造反,那就必須有統(tǒng)領士卒的兵權以及智謀。
故而,他在學習兵法,國家謀略等等方面都很上心。
突然,耳畔邊傳來一陣巨響,打斷了他的專注。
劉閎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沒什么動靜,當即皺了一下眉。
“什么情況?!”
可還沒有等他說什么,耳邊又傳來宮女的驚恐聲:“看、看那天空?。?!”
“天空?!”劉閎迷茫了一下,旋即,抬頭眺望。
頓時,瞳孔驟縮,吃驚不已。
整個人更是愣在了原地,傻眼了。
???!
這玩意難道是……天幕?!
一見這玩意,劉閎喚醒了久遠的沉封記憶,錯愕道:“不是?!”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該不會要來曝光什么吧?。?!”
一想到,后面這種天幕曝光劇情的情況,劉閎嘴角抽了抽。
隨后,下意識地否定。
“應該不會吧!??!”
此時此刻,不止他一人十分震驚。
未央宮內的宦官、宮女、士兵等等都臉上帶有著茫然以及一絲恐慌。
有些人甚至還跪拜了下來,向著天幕求神拜佛!
朝會內。
頭戴著冕冠、身著龍袍的劉徹,坐在龍椅上,輕輕敲打著扶手,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煩躁。
這是因為冠軍侯霍去病與大將軍衛(wèi)青正領兵在與匈奴對戰(zhàn)。
忽然,他聽到略微吵鬧的聲音。
那頗具威嚴的、濃厚的帝王聲音,就在此刻,響起。
“外面出什么事了???!”
“那么吵。”
劉徹親信宦官春陀(漢武大帝中虛構)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口齒不清地匯報:“陛、陛下!”
“變天了!”
“不、不、不是?。?!”
說到一半,他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改口:“是天上顯靈了?!?/p>
“這一定是上天給予陛下的福照??!”
“這一定是上天對陛下所取得的功績的贊賞!”
“這一定是冠軍侯霍去病、大將軍衛(wèi)青得勝的前兆!”
說到后面,他的嘴越說越溜,更種夸贊不要命似的拋了出來。
“天上顯靈!?福照?。俊?/p>
聽到春陀的那些話后,劉徹眉頭一揚,有點難以理解是什么意思。
微微躬身的春陀,眼毛一抬,眼睛向上看,察言觀色的說道:“陛下,要不出去看看?!”
劉徹臉色平常,沒有半點猶豫,大步向殿口走去:“走,去看看。”
春陀見狀,落后于他幾步遠,爾后,緊跟著走出去看。
劉徹一來到殿口,仰望天空,頓時,瞳孔地震。
這一刻,他徹底傻眼了。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只見,瞧著一道巨大天幕橫在了天空。
天幕與地面隔著巨遠,但不知道為何,他卻能清晰所見。
“這、這、這是神意啊?。?!”
迷戀神仙之道的帝王劉徹,見到這一幕后,眼神癡迷,手緩緩地抬起,似乎想觸摸到它。
與此同時。
匈奴圣地。
狼居胥山。
舉行完筑壇祭天立碑儀式的霍去病,一身甲胄,血跡斑斑。
他瞧著剛剛立下的石碑:“好了,祭祀完畢了。”
隨即,跨步上馬,下達命令:“走,我們一路向西,殺到瀚海去?!?/p>
“唏律律~”跨下馬兒嘶叫了一聲。
李廣之子李敢:“冠軍侯,那是什么?!”
霍去病一怔,隨即抬頭一望,懵圈住了:“嗯?!”
“那是什么?!”
“冠軍侯,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是要停下來休整嗎?!”
霍去病壓下自己那震撼的情緒,當機立斷:“不可!”
“我們要趁著匈奴沒有反應過來的這一時機,殺向瀚海去?!?/p>
說完后,他大聲道:“聽我號令?!?/p>
“若有掉隊者,以軍法處置!”
眾士兵見他以十分強硬的態(tài)度來下達命令,立刻嚴陣以待,齊聲應道:“諾!??!”
“走!”霍去病馬上揮動馬韁繩,輕夾馬肚,駕駛戰(zhàn)馬,前往瀚海。
其他士兵也跟著上戰(zhàn)馬,奔馳而去。
一瞬間,萬馬奔騰!
揚起大片塵土。
蹄聲與嘶叫聲交織在一起,奏起著勝利的交響曲。